睫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告诉林嫣然，

她这次考得比惨还惨。满分一百五十分的试卷，她只拿了六十八分。

这是苏有生以来最糟糕的成绩，甚至糟糕到连自己都无法接受。她没有勇

气告诉任何人，甚至连试卷都不敢再看第二。她一直以为，这低分应该只会

现在那些从不听课、不作业的学生上，比如她的同桌，吕勇……

可是这样的分数，现在现在了她的上。

苏扯了扯嘴角，语气故作轻松：「成绩有起伏……上了三以后，有压

力……」

林嫣然看着她，似笑非笑地眯起睛，似乎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有些不满，但

最终也没有究。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尾，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你最近

这副魂不守舍的样，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苏的手指在书页上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低翻了翻课本，语气刻意

平静：「你别胡说，我……都没有男朋友……」

「哦？是吗？」

林嫣然拖长了尾音，语调透着一不怀好意的探究。她悠闲地整理了一下

尾，目光从苏低垂的脸上掠过，带着一丝意味长的笑意：「可我记得，某人

和我们初中班上的某个男生关系不一般啊……」

苏的心猛地一，脸上的温度倏然升了一些。

她的睫微微颤抖，手指在书页上不安地挲着，装作不经意地开：「……

谁？」

林嫣然看着她这个反应，笑意更了，慢悠悠地凑近了一，轻轻用手肘撞

了撞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还能是谁啊？你们不是约定好了一起考XX大学吗？」

苏的脸一下红了，放在桌上的手一下握了。

她当然知林嫣然在说谁。

她也知，林嫣然其实一直都知。

苏的心不受控制地加快，血涌上脸颊，耳尖都开始发。

「你别说……」苏小声抗议，声音却没有太大的底气。

「我哪有说？」林嫣然眯起睛，笑得意味长，「苏啊，咱们可是好

朋友，你觉得这还能瞒得住我？」

苏的脸更红了几分，羞窘地低下，咬了咬，半天才闷闷地承认：「……

不是不承认……只是……」

「那就是承认了？」林嫣然故意拖长语调，一副「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架势，

饶有兴趣地盯着苏的脸，底闪烁着促狭的笑意：「说说呗，现在行到哪

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苏的脸颊更了，心也不受控制地紊起来，耳朵

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书页上的字母都开始模糊。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像是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才小声地挤一句：「我

们还没有确认关系……我们……大

概……也就一个月见一次面……」

「一个月才见一次？」林嫣然挑眉，明显有些意外，随即坏笑，「那你们

发展到哪了？拉手？拥抱？接吻？还是……」

「别说了！」苏猛地抬，瞪了她一，脸红得快滴血，像是被揭开了

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林嫣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了：「哟，瞧你害羞的，难不成已经接吻了？」

苏的呼微微滞了一下，像是被这两个字击中了什么的神经，神躲

闪了一瞬，然后飞快地低下，声音小得像蚊：「……嗯……」

「啊？大声！」林嫣然故意凑近，睛里满是促狭的光。

「……就……接吻……跨年夜那天晚上……」苏的声音又低了一，耳朵

红透了，连脖颈都浮起淡淡的粉，她几乎不敢看林嫣然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

要找个地钻去。

林嫣然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忍不住笑声来，伸手了她的脸：

「害羞什么啊你，这有什么好藏的？」

「你烦死了！」苏难得恼羞成怒，拍开她的手，偏过不去看她，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