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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倒

前的光影闪动，时间似乎被下了快键，眨间楚前的人与就变了模样。

「小主人，吃饭了。」

「来了。」

一样的对话似乎每一日都在发生，小男孩一天天长大了，长成了少年模样，而少女的容貌，却没有丝毫变老的痕迹。

「九九，我之前不是说了不准叫我小主人了吗，」在变声期的少年嗓音有些沙哑，鼻梁上着一副镜，型瘦削，黑眸中却是楚熟悉的那果决又锐利的神，他从楼上走下，端过少女手中的菜，又握住她的手说，「叫我阿琛。」

少女歪了歪脑袋，楚注意到，她的神较之之前的冷漠要缓和了许多，银灰的眸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丝属人类的疑惑，「可是，小主人就是小主人啊，这是主人给9527设定好的默认称呼，9527不能变更。」

「说了不要叫那个女人『主人』了！她现在有新的家，有新的儿，」少年忽然暴躁地踹了一脚凳，「你的主人现在只有我一个，这个家只属我们俩！」

少女中的疑惑更甚，「可是主人就是主人，小主人是主人的儿，主人离开前命令9527好好照顾小主人。」她虽然是智能机人，但却不懂人类的情，只备单纯的逻辑推理能力。

「没关系，」少年似乎也意识到，和少女这么说是说不通的，不再解释，只一味地埋刨着饭，「总有一天你会懂的……总有一天……」

少年中这么喃喃念叨着，一边吃饭同时一边打开了手腕上的智脑，透明的蓝屏幕上动着一行行代码， 少年一目十行地看着，而少女则一如既往地站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少年。

少年吃完饭便匆匆上了楼，似乎在忙着什么事，而少女则收拾着碗筷，着家务。

然而着着，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钝起来，银灰的中光亮开始闪烁，她只来得及抬起一只手，整个就停滞了，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碗也衰落在地。

瓷的碎裂声惊动了楼上的少年，他停下了手上敲打的动作，问了几声「怎么了」都没有收到回应，便起下楼。当看到少女失去意识的模样，他脸都变了。

「九九，九九！」

他慌慌张张地跑到客厅，从屉里翻一个盒。将覆在其上的小册扔在了一旁，他匆匆掏里面的仪，又跑回了少女旁。将少女扶起来后，他将她的靠在了自己肩上，撩开了她黑的长发。

少女的后颈有一个红，少年将仪启动，接在了少女的后颈的红。看着仪缓缓亮起的蓝光，他终于松了一气，埋在少女的颈间呢喃，「九九……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

掉落在地板上的小册被风开了书页，哗哗作响。而翻开的那一页上，「使用寿命：十年」几个字，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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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你是谁

虽然看上去似乎只是机人的电量耗尽了，但少女自那之后日益缓慢的反应和渐渐僵的动作无一不在说明着，她的使用年限已经到了尽。

终于有一天，当少年睡醒了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只有少女那端坐在沙发上，无法启动的躯。

门铃很快就被响了。

几个同样穿着金属衣的壮男人将沙发上的少女如同拎垃圾一般拎起，打算带走她。

「在这里，机人在使用年限到期后，会被联机人理中心的执法机人带走，统一回收报废。」

耳旁的声音向楚解释了她的疑虑，而看着少年歇斯底里挣扎着想要阻拦那些人带走少女的样，楚没来由的心中酸疼。

失去功用的少女最终还是被带走了，独留少年待坐在空的客厅里，神迷茫。

隔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动了。他摊开自己的手掌，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躺在他的手心上。他抬起手，将芯片手腕上的智脑中。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