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属于师尊的温和气息将他环绕，让他的甜又煎熬。男人垂眸铭刻着她清艳的侧脸，薄贴在她耳廓，恋慕地呢喃：“师尊，我好开心。”

“嗯。”

“师尊，我最喜你了。”

“我也喜你。”

“师尊，下次我会努力服侍得更好的。”

“……晚晚，”晏非玉语气有些艰涩，“你那些是在哪里学的？”

“的藏书阁里有很多……我、我自己也搜集了一些。”他害羞地哑声，不敢看她。

界啊。难怪总都那么……狂放。好时的记忆上泛，她默了默，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

师尊又没有正面回答他……顾晚渊有委屈，还是乖乖闭上。

反正，只要能陪在师尊边就很好了。

（五）桃酿

第二日晏非玉醒来时，顾晚渊仍乖巧地抱着她眠，俊邃的面庞上如蝶翼的睫在下投一弯月牙般的影。她默默盯着他微颤的长睫一会，还是没有拆穿某人装睡的事实。

昨日有些疲乏她没顾及太多，晏非玉探识海，果然见到识海中多了一枚形如红莲的印记。知到她的存在，元印记洋洋又亲昵地贴上来，还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双修后换印记，两人神识可以相互应，以后如果晚晚现什么棘手的状况，他内属于她的元印记也能周转协助他。

漫无目的地神游天外，顾晚渊终于悠悠转醒，微哑又羞赧地唤她师尊，晏非玉笑了笑，轻飘飘甩下一句早上好便去洗漱了。再回来时顾晚渊已经穿齐整、姿容烨然，宽袖繁复的玄长袍上绣着鎏金暗纹，墨发也被玉冠缎带挽成一束尾，正坐在床边垂眸。

一见她，男人那凛冽到漠然的气质顿时烟消云散，他不好意思地仰看了一站在他面前的晏非玉，张开被玄手衣包裹的修长指节，低轻声：“师尊，这药膏能……恢复上的……”他糊着终究没有说，只是将垂得更低了，“如若师尊不方便的话，徒儿愿为师尊效劳。”

晏非玉听了半天，大致理解此药膏用于消，上那几被忽略的麻与胀痛似乎再次浮现。本意倒是好的，但……她忍不住了嘴角。说实话让他代劳确定不会涂着涂着又到床上了吗？

……反正她一时半会是绝对不想再丢脸了。

于是她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语惊人：“白日宣？”

顾晚渊猛地抬看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已经红得滴血，整个人如同绽开的莲般惹人怜惜，期期艾艾：“师尊，我、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在晏非玉略显兴味的目光下，他仿佛要烧起来了下意识起，结果直接撞到床幔上端的支架，只好捂着神躲闪，“对不起师尊是徒儿昨夜逾矩了……”将药膏匆忙她手中，顾晚渊不敢看她，胡编造起连自己都不信的拙劣借，“徒儿突然想起界还有一些要事尚需理，先行告退。”

目睹晚晚落荒而逃的模样，晏非玉颇有几分哭笑不得。果然徒儿还是逗一逗才好玩。至于药膏……想到肌肤短暂相碰时顾晚渊手衣上泛起的微凉冷意，她蜷了蜷指尖，面无表情地将脑海里昨日那些荒唐画面驱散。反正修士健，她是绝不会上药的。

另一厢顾晚渊终于回到，四下无人时将脸埋在双臂，墨发掩映下只羞红滴的耳畔与侧颈。虽然他确实……但他肯定不会那么无所顾忌的。又想到师尊昨夜在他下显的各情状，他结微动，将神识投脑海。泛着金光的树扎在他的识海里，数不清的红线缠绕于枝桠间，随着清风浅浅摇曳。指尖轻轻碰垂落下的一缕红线，一抹与师尊朝夕相的记忆涌他心间。

……那是在下山历练恰逢灯节时，师尊看到其他人手中都有东西，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与一盏兔灯。灯火璀璨，火树银，他的眸却落在旁神有些怅然的女上。

原来早在比自己意识到的很久之前，他便已经心动了。

因果之线……这便是天吗。

他坐在树下，任由红线拂过。

大概是真的把人吓跑了，一连几天晏非玉都没见过顾晚渊，反正他内的印记能知到他，晏非玉也就不太多了，专注于自己的修行上。

再见面顾晚渊仍是规规矩矩的，偶尔着习惯给她些糕茶便去理事务了，最多只会勾着她的手一脸期许。这无疑让晏非玉松了气。她真怕他缠着她又要，现在这样反倒证明他心思还不算偏颇。

修士嘛，认真修炼才是正途，若总想着旁门左可非长久之计。修也该如此。

时间就这么不急不缓地过了两个月。

今日云卷风舒，纷的梨枝颤，晏非玉坐在石桌旁读了会剑谱杂学，微微眯起将典籍盖在脸上。再抬时便见玄衣男坐在她边，撑着下不知看了她多久。

“师尊。”

他的双颊微微泛红，晏非玉细细打量着他，不禁皱眉：“你饮酒了？”

“……只抿了一小。”顾晚渊摇了摇她的袖，用指尖比划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