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她垂在前的几缕墨发，一她的右，丰盈的从指溢，常年练剑而带有薄茧的指尖夹起首不断捻起又落下，复又快速轻扫着她的。另一边他的吻也顺着脖颈、锁骨落在她尚未被抚的左上，晏非玉微微发抖，叫停的话还未说，顾晚渊的便已经落在她的上，打着圈不知疲倦般她的首。像是对这对儿不释手，他两动作越发孟浪，一边将成各形状挑逗亵玩着她过分的尖，一边又仿佛似的将她的首得啧啧作响。

“师尊……那我来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在晏非玉似有似无的应允中他扶住她的腰，张地将的对准他隐忍多时的望，心泛着靡丽的艳红，翕动着一吞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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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又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没有的事。别怕，我看看。”晏非玉压下过于阻挡视线的绵双，微微支起右臂。顾晚渊乖乖一动不动，黯然垂泪，等待她的决断。

……师尊竟然这么快就了，他才刚开始呢。顾晚渊眨眨，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么大逆不，略带心虚地吐又红又艳的翘首，侧将另一侧红痕一片的右衔间。牙齿不轻不重研磨着因微微翕张的孔，再用尖疯狂最端的红梅，左边光靡靡的尖也被他一视同仁地轻捻着。过分的尖被侵犯，晏非玉的已经颤得直不起腰，下不断泛起的意刺激得她不得不抱住他的脑袋以求藉。男人像是得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舐起来，单手搂着她的腰，控制着力隔着女粘腻的轻薄亵一下下撞击他越发胀大的昂扬。

“这有什么好歉的。”晏非玉心下复杂，刮了一下他的铃，“双修之法你可会？”

你想到哪里去了。”晏非玉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他的，“只是一时不来罢了。”

也许是觉得足够了，男淋淋的手指，解开她脑后枕骨左右两绕起的青发带，轻柔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小心撑在她上方。漆黑如夜的青丝垂落，与她散开蜿蜒的长发纠缠，顾晚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眉心暗红的堕印在昏暗的光线下平添几分惑人的危险。

神思恍惚间下的动作似乎停了，少顷有什么的顺着她的脸落。晏非玉疑惑睁开，便见上男人惨白着脸，泪挂在长而翘的睫上坠不坠。

“别……唔……晚晚你……停、停一停……”晏非玉咽下息，暗想他竟然背着她私下学了这么多，一时间不知是该叹孩大了，还是悲伤自己这个师尊的竟然连这档事也要言传教。

一想到在她上作的人是她一手带大的徒儿，背德的罪恶如影随形。晏非玉闭不敢多看，偏偏下泛起恼人的意，让她忍不住想夹双，又想支开上半离这磨人的瘙远一些。的孽似乎察觉到她的退意，顺着动作了她，不知磨到哪竟得她差惊呼声，泛滥的让她不禁下意识仰动上半，仿佛主动将自己的尖送到他边。

这还是晏非玉第一次目睹顾晚渊这般情动的模样，往日朝夕相的羞涩自持也好、心缠时的偏执病态也罢，她都没怎么学会转变心态，依然以师徒相待。偏偏这样的情状……让她的心似乎也有些莫名。她突然不敢看他浸望的眸，偏过轻轻叹息：“既答应了你，便随你喜，什么都行。”

像是打开了情动的开关，女的再次弓起，夹杂着难耐的媚轻，两边翘起如石的尖泛着靡光，胀又艳丽地缀在绵丰盈的雪上，在肌肤间勾起快意的麻。下的手指不停扫她最的，圆的端也随着起伏一下下撞她淋淋的心。几被抚玩，她颤抖着涌一阵阵情，还来不及气，便在与连续撞击下不堪重负绽开一条细。顾晚渊刚试探地伸一指节，温的便迫不及待缠上了他，绞得他愈发想要。他眸不禁转，在浅浅动起来。然而奇异的阻让他无法再，他转了转指腹，认真寻觅起薄上的孔隙，一边慢慢用两手指撑开心，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晏非玉的神，直到觉她没有太多痛苦才继续增加手指。

那单纯是她无法面对师徒间的情事罢了——当然这话没必要开，不然以他多思的肯定又要找地方偷偷哭了。至于疼痛……濒死的伤她都受过，这疼不算什么。

“师尊……那徒儿冒犯了。”

“唔……会的，徒儿学了很多。”顾晚渊压下溢的息，不禁悄悄看了她好几次，说还休。

晏非玉攥下的被褥，望着微微摇晃的帷幔，只觉得时间太过难捱。

……学了这么多竟然不知初次容易血吗？晏非玉心下叹气，轻轻去他的泪：“别哭，不疼的。”

（二）初夜

他近乎迷恋地盯着她隐媚意的脸，拨开她的手，转而切亲吻她柔的红，一边师尊师尊黏黏糊糊喊个不停，一边褪下她的亵，摸索着涌动的，指尖照书上所说的不轻不重捻落在微微凸起的上。

得到应允，男人修长的手覆上她绵的，单手握不住的儿让他心醉迷，他侧细细啄吻着她的耳廓，手指隔着轻薄的兜衣挲挑动起她的端，直到尖将衣起细微的弧度，他才用齿灵活挑开她脖颈上的带。素白的抱腹落，如雪般温细腻的双从衣中，右边尖端的首因他的挑逗而颤颤巍巍立，绽放红梅般艳丽的泽。

然后是第三、第四。

他都快脱光了，师尊还是这么光风霁月……他盯着晏非玉的，想要再一步却不知如何言说。

“师尊，我可以碰吗？”他的声音低哑，中翻腾着压抑的，明明下半已经到发疼，依然持得到她的首肯。

顾晚渊听话地停下动作抬眸看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师尊不舒服吗？”看上去完全是一朵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解语——如果他能乖一把嘴里的东西吐来而不是糊糊说话就更好了。晏非玉简直无法直视现下靡荒的勾缠，偏过用手臂遮住睛，平复了下气息：“……没事。”

下粉的狰狞什青错，

“怎么哭了，莫不是煞气又发作了？”晏非玉连忙忍着疼想起确认他状态，顾晚渊却摇摇，语气仿佛错事的孩，一边啪嗒啪嗒掉泪一边哽咽着颠三倒四认错：“对不起师尊，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血，明明已经很慢了。把师尊疼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师尊，我没办法控制。”顾晚渊委委屈屈歉，偷偷瞥了一自己下的孽在女葱白的指尖中不知羞地着，像是到了一般迅速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衣冠齐整的晏非玉。

生怕她反悔，顾晚渊慌忙，大手轻柔托起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抱到他上。衣裙堆迭下肌肤相贴，的隔着衣裳着她从未被他人碰的，泛起一奇异的麻意，让她有些想退缩。她定了定神，将手绕在他的背上。

从没有哪刻像此刻这样，让她切受到自家小徒儿确确实实长大了。这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即便了扩张，那被侵还是太过勉，她无可奈何闭上，努力忽略下面阵阵传来的恍若撕裂般的胀痛。

毕竟师徒一场，指望他主动恐怕不太可能，晏非玉好笑地将他的隐忍与赧然尽收底，终于解开自己的腰带：“那剩下的你自己来，可以吗？”

晏非玉扶着他的肩，忍下轻。下被异侵的觉实在不太妙，让她很没有安全，偏偏的余韵下她的变得异常。随着扩张男人手指不经意间反复到她的内，又涨又酸的快从隐秘那直冲天灵盖，让她下意识绷脚尖。要不是向来见惯大风大浪，也答应了徒儿断没有反悔的理，她现在简直想逃了。

他几乎是虔诚地解开晏非玉的中衣和里衣，青白的衣襟松松垮垮拢在她的臂弯，他下意识屏住呼，里衣下素白的抱腹第一次在他面前显，柔起伏的在动作间微微动。

“真的吗？”他上挑的尾红，泪像断了线的珠怎么也不净，如同一朵被淋得七零八落、饱受风雨摧折的小白，“可是师尊都闭上不想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