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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馐玉】(18-31)(4/10)

儿这么大,是不是经常自己偷偷。”享受的同时,他开始叹,平常未阁的少女,哪会有这般熟透的材,连都是一手难以掌控的程度,可见她天生就是质,他恨从前就不该对她容忍。

中了药那次,就该直接上了她,省得自己因为禁难受了两叁个月。

“公莫...胡说,玉栀从未...”被人那般蹂躏,让她神无法集中,说起话来也不连贯。

“还说不是,让爷看看有多。”宋昱着般像变了一个人,从前清冷矜贵的形象完全破灭,陷情的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等怀里的少女有所反应,他暴地撕掉那条藕红肚兜。

肚兜材质本就单薄,经这么一撕直接将吊带与布料分家,可怜的肚兜在空中了一段婉转凄厉的舞,然后飘飘坠在地上,成了一块破布。

玉栀有些慌了,她哪知从前温文尔雅的公如今这般野,甚至想要逃离,可她刚抬起,就被人牢牢锁住腰,然后再一翻转,直接被扔到床上,好在被褥够厚,她才没被摔怎样。

的两团得以释放,尖呈粉如新摘的桃果,儿比想象中更加翘饱满,即使躺下也是没有丝毫下垂,就那样耸的在半空,只需稍稍一晃,就会漾起一阵波。

“公你...要不今天算了...”看着男压在自己上,满壑,玉栀心底害怕,打了退堂鼓。

“算了?你脱光了跑到床上勾引爷,一句算了就想了事?”到嘴的哪有不吃的理,宋昱怒极反笑,“谁勾的火谁来熄,天经地义的事。”

说完,他再度张开手掌,毫不吝啬地罩在上,不释手地摸着,享受那无与比的柔

“嗯...”他间溢满意的喟叹。

呢。

夹着小小尖,受到它从,渐渐翘成小石,再慢慢拨撩它,撩得她羞耻的异,再重重一摁。

“啊......”玉栀难以自控的声,下某山洪爆发般涌。

就是平日里她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如今被男当成玩一般亵玩,她哪受得了。

“舒服了?”他嘴不饶人,手上更过分,竟然直接掀开绔裙,摸到漫金山后,拍了拍那还在冒的小,揶揄,“几下就发,从前真是小看你了。”

“没有...没有...”她摇着,试图否认,可的反应却如何都难以自圆。

嘴还,宋昱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恶趣味般将手上的蹭到上,还均匀涂抹了一番。

玉栀只觉前黏糊糊一片,想拿手臂,手臂又被公无情甩开,只听他没好,“手拿开,爷要会儿。”

(二十三)吃

这就是人人中,满腹礼义廉耻,人德的二公,嘴上说着她“狐媚惑人”,而今却如婴孩般,饥渴地埋前吃,满嘴皆是不堪目的词浪语。

被爷,嗯?”灵活的尖绕着首来回拨,听到一阵微弱的嘤咛,宋昱终于满意,吐首,又将中,继续贪婪,直到腔内俱是味。



会儿相下来,玉栀知他吃不吃,也不敢像开始那般抵抗,被他,可吻痕牙印青红一片,快被他啃麻了,只得求饶,“爷,饶了我吧。”

“嗯,准了。”

玉栀愣了一下,以为他在玩笑。没想到公真的从她前抬起,不舍地亲上几,然后就不再留恋。

只是抬的那一瞬,公的目光云里雾里,有些恍惚。

“爷,今天到此吧。”玉栀借此试探,也将称呼从略显生疏的“公”改成了“爷”,看得对方很受用。

“你说什么?”宋昱回神,见她一副期待早结束的模样,顿不悦,拧眉,“你当这是儿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玉栀大为震惊,起想逃走,又被压回床上,于是便蹬起反抗,这一抬刚好让对方得了逞。

只见公先用膝盖抵开她的,再支起她的,然后撕掉那条可有可无的绔裙,此刻下最后一屏障没了,于真空状态,毫无保留的暴在空气中。

“啊...”玉栀尖叫声。

这可比让她还要难堪,她忙合,却被公开,还将她腰上翘,让小可以更完整的展现在他前。

没想到还是个“白虎”。宋昱惊喜万分。

少女会且无粉嘟嘟的,像朵即将苞待放的,许是因为刚才情动,还泛着些许光,像里的鱼儿,随着呼忽闪忽闪地张阖着。

宋昱向来被府里人称为“圣人”。此“圣”非彼“圣”,他一向以坐怀不自称,虽为未经男女事,但也略知一二。

就像之前禁时日,也曾看过《图》排解,他记得画册里的女,或多或少都有一抹密

曾经爬床的丫鬟,张开双勾引他,可当他看到女密林下那发黑的后,霎时便没了,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如今,初次见这馒,他只觉心澎湃,前所未有的悸动。

书上说,白虎乃人间极品,天选名,是男的最佳“容”。

他有些发馋,咽了下,手指慢慢伸,里面的,随着手指的移动不断收

手指、再捣,不断重复,本就的一塌糊涂的,发咕叽咕叽的声。

随着指尖反复刮蹭着脆弱的,很快一袭来,瞬间如泉涌。

“啊...不要...啊...”玉栀再度失声尖叫,可小却不受控地随着他的捣翘起,更多的被捣来了,床褥像是河经过,了大半。

真多。”看到妙的景象,他惊叹不已,想到些什么又说,“既然河泛滥了不如让爷给你‘治’吧。”

“治什么...”她颤抖,下一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趴在她的下,然后低...

“啊...”她要崩溃了,活了十五年哪见过这般行径。

书中说男女合,万化生,她以为合房便是双方合罢了,哪来这么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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