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过来见我。”公俊眉皱起，似乎有些不悦。

......

到底还是没逃过。

浴室门打开，绿屏给她使了个，然后赶快去跟公歉。

玉栀忐忑地走浴室，这里是公泡温泉浴的地方，虽是在室内，但氛围不亚于山间温泉，池大，设施也完善。

四周静谧，只闻声潺潺，泉边气蒸腾，公正靠在池岸边闭目养神。

中的公，发髻松散，墨发贴着前额，汽顺着颈慢慢蒸腾滴，淌至的结，再至起伏的膛。

这倒是她第一次细细打量公的相貌。

从前公总是那般不可攀，她知自己份卑微从不敢直视对方。即使两人度过那般亲密的一晚，可当时她的脑中混沌，本无暇顾及这些。

他生得倒是龙章凤姿，郎艳独绝，鼻梁，薄抿，五官致，气质矜贵，怪不得纵使格那般谲怪，也总有女芳心暗许。

不过她除外。

“站在那作甚。”一阵威慑的男声打断了她的遐想。

“是，这就过来。”玉栀看到公醒了，小跑着过去。

她拧了把透的白巾，然后抹了些皂角，开始为公背。

“爷，力可以吗。”她小心翼翼着，公肩宽，她的手又小，一来一回要使上好大的劲儿。

“嗯。”公闭回复，看来是舒服的。

过背又撩起，抹皂角为公洗发。

玉栀一边伺候着，一边想着这贵族公倒是享受，什么都有人伺候着，就算她从前在柳家，洗澡穿衣这小事都是亲力亲为的。

“好些了吗？”公突然开。

玉栀以为他在说之前跟绿屏请假一事，于是便回，“好了，现在好多了。”

“嗯。”公还如从前那般少言寡语。

这与他在床上的样完全判若两人。

等玉栀为公洗得差不多了，就向公告辞，可公却说。

“你也留下洗洗。”

“啊？”玉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了，便红着脸摇，“不用了，爷，婢今天洗过了，还是先退下了。”

宋昱勾了勾，锐利的眸睨向女，冷言，“有说过你可以走吗？”

不知为何，在的温泉池旁，她竟打了个冷颤。

（三十一）侍浴

“爷，这是您要的。”绿屏拎来一大桶。

这源自是廷牧场里的上等，寻常百姓喝一都难的，却被贵族用于容养颜。

“嗯，放在那退下吧。”

“是。”

浴室门关上，如今只剩下玉栀和公两人。

玉栀忸怩地站在公旁边，小手攥着衣服上的扣不放，也不敢往公那边看。

公靠在池岸边的长榻上，未着寸缕只在间铺了一条绤巾。

绤巾下隐隐拢起的一大团，虽未直竖起，但依旧突兀。

“为何不脱？”公等烦了促。

刚才公命她脱衣服过来“伺候”他浴。

浴就浴罢，为何要她脱衣，玉栀不愿就范，迟迟不肯动。

见她这反应，公眸一暗，似有恼意，但却忍下没发作，而是再度喊来绿屏。

玉栀以为他要换人“伺候”了，正暗自窃喜，没想到公却对绿屏说，“去‘帮’玉娘宽衣。”

绿屏愣了下，看了玉栀，便心领神会，应下后上执行。

“诶，等下...”玉栀还没反应过来呢，绿屏就对她上下其手了，她想反抗，却被绿屏一记冷熄灭了。

只听对方在她耳边幽幽，“教你的顺从你都忘了吗？主的话怎能反抗。”

“......”玉栀哑无言，只能默许对方将自己的衣裳都脱掉，最后光光，她觉得羞，就用手臂遮挡。

这下她终于明白绿屏当初说的那话了。

绿屏说，若是临阵脱逃，会亲自将她压回公榻前...

悲哀的是，如今她不过就是公的发工罢了。

“工”哪有借对主人说不。

“爷，这边好了。”绿屏完成任务向公汇报。

“嗯，让她过来。”宋昱神盯着二人，倒有几分戏谑之意。

玉娘可以不听他话，反倒是对绿屏言听计从。

绿屏此人却有独特之，中永远是一片清明，无无求，尤其伺房事之时，甚是得力。

“公叫你。”绿屏提醒旁的玉栀。

玉栀虽面难，但还是扭扭地走向公。

可到了榻前，又不知该如何，踌躇不定。

“绿屏，教她。”公发话。

绿屏应了下，然后走到玉栀耳旁小声教导。

玉栀听完脸都绿了。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绿屏让她往公上倒，然后用将均匀抹开，再为其全...

这哪是什么正经“浴”...

......

绿屏走后，宋昱悠哉地倚在靠背边，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视着玉娘的。

此时的玉娘双臂抱在前，两只挤到一起，更的沟，盖弥彰的遮挡反而适得其反。

说来也可笑，她从一开始就保持这个姿势，也不知是不是在有意勾引。

下的那团已有了起意，他结了，再度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