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话又将那涟漪抹去。他简单回答：“暑假时有个同学拉我去学的。”

那个同学就是赵普雷，暑假两人留校。赵普雷闲不下来，就拉着他去学车，学费还是赵代付的，并且大方的表示不用还了。但于连之那个假期还是多打了两份工把钱还上了。结果他早早拿到驾照，赵普雷科目二还没过。

杨霏霏也没究，只是又没来由地说：“好啊，开开窗。”

怎么可能会？像这样的豪车就是为了让人坐着舒服而设计的，更何况她穿得也够清凉了。

搞不清楚这位大小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也只好听从命令。

结果就在窗大开的一瞬，一辆正好超过他们的车发了宛如铁片划过黑板的尖利鸣笛，他顿时耸起肩，死死握住方向盘。

杨霏霏看他那副狼狈模样，拍着手大笑起来。

他重又想把窗关上，却被她制止了：“别关，就这样，风好的。”

于连之无奈照，来的秋风让刚惊一冷汗的他不好受。杨霏霏倒没事人一样——有了刚才的恶作剧，她更加来劲了。

“你知自己开的什么牌的车吗？”

“不知。”

“哼哼，猜你这乡佬也不知。跑在我们前面的是什么车？你总能看清标志吧？”

“我不认识车标，也不知有什么品牌。”

“哈？驾照都有了不知这些？”

“驾校又不考这些。”

“怕不是知自己这辈开不上车所以假装不在乎吧，嘻嘻。”

于连之耸了耸肩——他是真的不在乎。

杨霏霏东张西望，忽然指向路边绿化带旁的一辆电动三：“这玩意儿你知什么牌的嘛？”

于连之瞟了一，随说了品牌。

又让她找到嘲讽的方向了：“不知汽车倒清楚三车牌？不愧是乡佬。”

他淡淡开：“村里一个老人，我叫他秦爷爷，

他有全村唯一一辆电动三车——就是这个牌的，我特意问过他。每次村上人要买什么东西都会叫他从镇上捎回来。我也坐过好几次他的三车，去集市，去学校，去火车站……”

记忆变成话，一就显得伤。他想起自己当初坐在三车后面，村庄渐行渐远，天空愈发辽阔，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以及秦爷爷愉快的戏腔。

杨霏霏并不能听他话里的情，只还是一个劲想着如何戏她的家教。她上下打量他，目光忽然锁定住下。今天于连之穿着仔，隐隐有些鼓。

想起几日前自己所受的屈辱，她心中又是一阵愤懑，一个主意却也悄然爬上心。

她不再作声，重又扭望向车窗外，右手肘支在窗，手掌抵住下，安静得奇。

事反常必有妖，于连之倒心生不安起来——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学生是个什么人了。没一会儿，某来自的印证了这不安。

杨霏霏的左手摸向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