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作伪，师尊不太好说，但起码天真的小师妹绝对没这个本事。

楼下的掌柜正站在柜台后，端着茶盏轻轻啜了一，目光扫过二楼的混场景，神间毫无波澜。他旁的账房先生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啧，还是那群纨绔公，喝多了又闹这事，月底盘账又要找他们老收银。”

掌柜冷哼一声，将茶盏放回桌上，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见怪不怪。这风楼的二楼雅间，哪一天少得了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你看楼下这些个‘看闹’的，一个比一个没脸没。”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二楼走廊尽，正直勾勾盯着对面雅间的李云岚。

“哟，这野小倒还是个情。”账房先生顺着掌柜的视线望过去，看到李云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着衣衫不整的女，神满是呆傻，中闪过一丝讥讽，不由笑了起来，“怕是一次见这场面，唉，年轻人，见就魂不守舍不堪大用。”

掌柜冷笑一声，可怜的摇了摇：“我还以为是个能吃苦的孩，本想照拂一二，谁知却是个贪好的呆瓜。哼，也不知能几天，看样撑不了多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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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梦醒梦碎

这场闹剧闹得轰轰烈烈，却只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便恢复了平静。楼上的纨绔们各自散去，楼下的大堂客人也渐渐转回自己的酒菜，似乎这不过是平常一天的曲。只有李云岚还坐在角落里，神呆滞，神游离，像是魂不守舍一般。

一个老伙计看在里，忍不住摇笑了笑，自来熟地把手搭在李云岚的肩膀上，用一过来人的语气说：“怎么样，那两个婊吧？别一副垂丧气的样，哥儿跟你说，别以为那几个纨绔玩的是什么档货，那俩贱货便宜得很，就咱们一天的工钱，足够嫖一回了。”

李云岚一怔，听到这话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转看向老伙计，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认识她们？”

老伙计以为他是心动了，咧嘴笑：“当然认识，凌霜和瑶，一对从小卖长大的老贱货了。”

“凌霜？瑶？”李云岚心中猛地一震，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他低声追问：“她们来历不小吧？”

“也不算大来历。”老伙计满不在乎地说，“江陵府那边买来的瘦驹，从小养着就是为了被人的。她们是我兄弟孙三重金带过来的，孙三可是我发小，撒和泥长起来的，能骗我？”

“这么说，是合法的？”李云岚继续试探，语气却依然小心翼翼。

老伙计警惕地看了他一，咧嘴笑：“你小别想，这可不是什么暗娼，骗良家女从娼可是要蹲大牢的。孙三有凭有据，娼籍、买卖文书一式两份，一份他留着，一份官府存着，谁也挑不病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不过你还真别说，孙三那小当初赌债压，狠下心把所有家当全砸在江陵府买了这俩瘦，本来是想赚快钱还债，结果还真捡到宝了。这俩货，长得好，活儿也好，转手一卖赚了个盆满钵满，主顾信得过他，现在还靠过日，活得可滋了！”

他说得眉飞舞，中满是羡慕之，而李云岚却听得眉越皱越，心中疑窦丛生。“瑶？凌霜？长得如此相似，名字又这么巧，难天下真有这样的事？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之后这一天，李云岚像是丢了魂一般，活时接连错，不是打翻茶就是撞翻客人的椅，惹得掌柜多次瞪训斥，老伙计们也看得直摇。

“啧，这小刚来时机灵的，怎么一下成了个榆木脑袋？”账房低声嘀咕着，掌柜摆了摆手，“不用他，这块料不长。”

而李云岚对外界的评价充耳不闻，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瑶”和“凌霜”的名字，心中疑窦丛生，却又压抑着一急迫，迫切想知真相。

终于，掌柜宣布收铺时，李云岚早早收拾好自己，急不可耐地跑到老伙计跟前，拉住他小声说：“大哥，您不是说带我去见瑶、凌霜吗？咱们现在就去吧！”

老伙计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哟，小，你还真是猴急啊！怎么着，这才一天，就忍不住了？”

“嘿嘿，”李云岚挤一丝讨好的笑，“新来的，没见过世面，您多带带我。”

“行吧，谁叫我是你大哥呢！”老伙计哈哈笑，“走，带你见见‘仙’，让你知什么叫人间销魂。”

风楼后街的小巷曲折狭窄，昏暗的灯笼将地上的影拉得细长。老伙计一边走，一边对李云岚嘱咐：“待会儿到了，兄弟你是个生面孔，别人要是问了你就说你是个儿。她们婊也是有规矩的，你要是第一次，不光能白嫖还能倒找银，不赚白不赚。”

李云岚低着，假装腼腆地应了几声，实际上心思早已飘到别。他一边默默记下巷的路，一边暗暗戒备。

两人七拐八绕，终于在一破旧的院前停下。门挂着一盏残破的红灯笼，透的光比风楼黯淡了许多。门半掩着，里面传女媚的笑声和男低沉的调笑声。

“到了。”老伙计低声说，推开门领着李云岚走了去。

院不大，靠墙摆着几张破旧的桌椅，几名打扮得枝招展的女正坐在那里，或挑逗地抛着媚，或直接挨在男人怀里撒。看到老伙计带人来，立刻迎了上来。

“哟，王大哥，今天怎么带新人来了？”一个妆艳抹的女笑着迎上来，手轻轻搭在老伙计的肩上。

老伙计哈哈笑：“带他见见世面，小兄弟第一次来，外面见了那两个什么，给他安排开开苞。”

“好说好说，”女笑得更媚了，转看向李云岚，神上下打量了一圈，一抹轻蔑，“小哥儿倒是得很，那两个可是了名的浪贱货，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李云岚忍心中厌恶，挤一抹勉的笑容，低声说：“我……随便看看。”

“行，跟我来吧。”女带着两人了内堂。

内堂的布置更加狭窄，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酒气。隔灯光昏暗的包间里传此起彼伏的叫声，没有笔墨纸砚和词艳曲，明显此是一个只生意的娼寮。

角落里摆着两张木椅，紫衣和绿衣两名女正坐在那里，各自倚在椅背上，姿态慵懒中带着几分风，一举一动尽显娼的熟稔与风。

紫衣女材挑，眉如刀，薄微勾，显几分冷漠的疏离。她的衣襟半敞，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腰间的丝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似乎随时都会落。

绿衣少女小玲珑，眉目清秀，脸上挂着一抹甜的笑容。她轻轻撩起裙摆一截纤细的小，故作俏地朝李云岚眨了眨，笑得轻佻又挑逗。

老伙计立刻迎上前去，笑：“凌霜，瑶，给你们介绍个新客人，这小可是个儿，便宜你们了，这小哥儿得能掐来，也不知能不能招架得住你们两个货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