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本受不了这刺激，用力推着他的：“呃啊啊，不要，不要。”

景程松开嘴里的柔：“宝宝我帮你找好，这两天告诉你。”

“……”

她当然知他帮她是最省事的，可是她真的好想有一个可以不被他找到的安全屋，虽然大抵是心理安，但她不想把全都暴在他的前。

他见她里满是抗拒，耐下心地哄她：“你还不舒服，要好好休息。”

难为他也知她不舒服。

姜半夏抿着，借势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我浑都好疼，不想要了。”

她赌他心里的一丝怜悯，当然就算赌输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就再陪他纵情一场，只是她真的浑疼，昨天疼到麻木反而不觉得，现在恢复了几分温度，是一动都不想动。

景程从前玩得疯，却也从没对女孩下过这么重的手，心里是有几分愧疚，就真的起帮她掖好被角，话里带着几分怨气：“那你好好休息吧，姜半夏！”

姜半夏简单判断了一下他离生气到犯病还有很远的距离，那就才懒得他，听话到立刻闭上睛。景程气到直咬牙，重重地甩上卧室的门以发怨气。

今天有个好久没见的兄弟给耗打电话，说是有笔赚钱的买卖要和他谈谈。耗咧着一黄牙很开心，上嘛，就是这样，你拉我一把，我帮你一把，慢慢大家一起混起来的，虽然他混了好几年也没混什么名堂，但保不准年底了时来运转，真遇到贵人提携，抓住机遇，来年就能风生起。

耗看约他吃饭的地方富丽堂皇，想着这兄弟近几年果然发了大财，更是喜不自胜。耗被服务员引了里面的包间，他第一次来这地方有局促，好在叁杯酒下肚，酒垫着胆量，什么都敢说。

张昊把手机翻来给他看：“耗，你见过这个人吗？这个女的脚踏几条船，有人50W让找人好好教训一下她，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

耗打一瞟，用指着张昊，眯着睛啧了一声，仿佛是说他可算找对了人，心里已经盘算着到手的钱怎么。

“不是我，兄弟，这妞就是Z大的。”耗又是一杯酒下肚，“我前一阵还见过她，大晚上才从外面回去，我从后面看还寻思这妞是个，结果把手伸去一摸，你猜怎么着？都被草开了。”

他混了许多年，早期也帮着揽过生意，力不错，也才有自信和兄弟打赌。

“我那天还奇怪呢，我应该不会看错啊，就算不是也刚破没多久才对，怎么一个学生能被人玩这么狠，你他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同时钓好几个，能不被玩得狠吗？”

张昊却一直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而站起拨打电话，恭恭敬敬地对着电话说：“是的，人在我这里。”

他低看着张昊满满一杯的酒一未动，一阵烈的眩袭来，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妈的，你、你……骗老。”

他以为是兄弟带他一起发大财，没想到他才是兄弟的大财。

耗被一桶冰泼醒，药效还没过，又痛又，脸上罩着麻袋，什么也看不到。

“诶呦，诶呦。”很快又是一桶冰泼下来，把他冷得一激灵，看来是泼了有一会儿，只是他才被泼醒。

很快有人牢牢住他的双手迫使他跪在地上。

他听到有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哪只手碰她了？”

耗努力狡辩：“诶呀，我有贼心没贼胆，都怪这妞、不是不是，都怪她穿的太少了，我就是路过摸了一下。”

来人继续问：“还有谁碰她了？”

耗心里还惦念着那兄弟义气：“没有，就我……”

男人轻笑了一声，耗竟觉得骨悚然，连话也不敢讲了。

“不老实。”他声音里夹着一疲倦，耗还没来得及想，下一秒右手中指就被连切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痛让耗爆发惊人的力气，几个人都险些没住他。

男人叹了气：“太晚了，不要扰民。”

耗的嘴很快就被堵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呜呜的声响，也无力反抗，在地上疼到搐。

过了好一会，耗终于忍受住手指被斩断的疼痛，神志也清醒许多。

他听到那个鬼的声音近在前：“现在老实了吗？”

耗猛，生怕晚一秒又不知迎来什么折磨，现在是什么都愿意说了。

“好。”男人亲自扯掉在他嘴里的布条，“那我重新问，还用哪里碰她了？”

耗有犹豫，他两只手都摸了那个女孩的，这要他怎么说，可是他更不敢犹豫太久。

“两只手摸了、摸了……其他什么都没了真的，什么都没了。”

那个恶冷笑地用脚碾过他的手，嘴里却夸奖他的诚实：“很好，所以——你的手保住了。”

耗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嘴里却很快被满，他听到男人继续说：“我只要你每手指的第一个指节，以作惩戒，以后可不许扰女孩了。”

“……”

耗在疼痛和失血的寒冷中愈发后悔，里甚至要滴血来。他后悔那天喝酒，后悔喝酒后被兄弟撺掇着扰女人，他甚至后悔生而为人，太痛了，太痛了！为什么要忍受这疼痛！为什么能忍受这疼痛！死掉吧，死掉吧，求求让他死掉吧，不要再痛了！可惜他还是活着，亲受所有的疼痛。

当然，他其实最后悔的是，为什么能运气这么差，就这么恰好挑了恶边的女人。他早忘记被他糟蹋过不少女孩，只是这一次，确实是夜路走多终见鬼。

耗迷迷糊糊地趴在地上，双手的鲜血了满地。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还有谁碰她了？”

（二十七）发烧

等景程到家已是夜，他上裹着寒意，搞不好还有血腥味，虽然他自己是闻不来。景程本想先去冲个澡，又迫不及待地非要先把姜半夏喊起来。

他连灯都没开，大步走到床边，隔着被拍拍姜半夏：“宝宝，醒醒，宝宝。”

姜半夏闭着睛一动不动。

“姜半夏？”他突然觉不对劲，姜半夏睡觉沉也从不会老实到无知无觉，便伸手摸她的额，他的手冰凉，她的却得惊人。

“姜半夏？姜半夏！你他妈醒醒！”他怎么就去了一趟她又烧起来了，好像比昨天还更严重，昨天是烧到说胡话，现在是连话都不会说了。

景程赶给张医生打电话，张医生清闲许久，最近被迫连续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