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打算留在村里，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他都要当面问清楚。

（一百五十六）谁是谁的猎

汪竹山周末休息的时候回了趟家，亲手给妻沉淼了几顿营养餐，陪着她去产检，饭后手牵手和她一起去湖边散步。

他的家在市区，黄金地段的四居室，宽敞明亮装修，这是爸妈用一辈积蓄给他全款买下的婚房。

可即便如此，也赶不上岳父给沉淼嫁妆的那别墅的一半。

他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他的妻，他的岳父岳母，他的父母、孩，都是极好的，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可他还是周日中午就回了镇上，妻并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从不对他疑神疑鬼刨问底。

这让他到愧疚，但是这愧疚也只延伸到镇上便一一的被兴奋替代了。

他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孟，自己就会兴奋的浑发抖，想到她穿着最廉价的棉质长，每个农村妇女都会穿的几块钱的棉质背心，他就兴奋的不能自已，想撕开她上的那些廉价衣服，摸她的，亲吻她的，抠她的下，一边那件最原始的事情一边在她耳侧说俗的话…。

像自然界中自由的动那样，撕掉所有伪装，赤的与她合。

汪竹山把汽车停在离镇大集不远的地方，他今天早回来的目的，就是要给孟买贴的衣，前些日他睡她时撕掉的那一件，他承诺过要给她买新的。

他冒过给她买丝质的昂贵的妇装，但很快就打消了念。一方面杨桂那一关没法过，另一方面，他喜的就是孟上的那原生态的觉，像生活在草原上的雌动，属于大地、泥土、山、小草，不是被心雕琢约束来的，和沉淼有本质的区别。

他上鸭帽和罩，低着走集市，谁都认不他的脸，可他站在集市里依旧是突兀的。

孟穿的那棉质背心到都有卖，他找了个大摊位问老板怎么卖，老板说五块钱一件，他掏一百块钱说买十件，老板挠挠问他能不能扫码付，汪竹山拒绝了。

因为扫码意味着会留下痕迹，他家里的人是不可能穿这低廉的衣服的，这痕迹留的太突兀。

老板拿个铁盒翻了半天，找一张五十的钱递过来，汪竹山看见他手上有没净的鼻涕，嫌弃的没接。

“这个棉怎么卖的？”他指指挂在旁边架上的衣服问。

“十块一条”。

汪竹山要了5条，没让他找钱。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还没黑，汪竹山回到村里的办公室，把那包衣服屉里。转倒茶的时候，从窗里看见杨桂提着竹篮往后街走，那个方向正好是去看孟的。

他讨厌这个老太太，从第一就讨厌她，他更讨厌大刚，那样又蠢又坏的赌徒，在他里还不如一猪有价值，至少猪不会把自己的伴侣压到牌桌上赌资。

偏偏就是那样一个一文不值的畜生，竟然娶老婆，而且娶到的还是孟那样一个让他罢不能的女人。

一想到大刚，汪竹山顿觉一阵恶心，他甚至觉得应该一手术刀划破那个畜生的咙，然后看着他一滴一滴上的血，就像杀猪时放血一样。

这个念让汪竹山浑一个激灵，他竟然对大刚起了杀心，因为一个女人，而且是自然而然从心底冒来的念。

汪竹山有失控，一声不吭回到办公桌前，把从集上买来的那包衣服丢了垃圾桶，然后开始整理工作清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中途有个大叔过来看病，说一直咳嗽总不好，想让他给开药。

汪竹山在工作中是没有任何架的，他知自己来村里就是镀金的，更知好态度能把金镀的更光亮平整，反正他和这些人从来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老说着说着又咳起来，咳了就要往垃圾桶里吐，汪竹山疾手快的拿走了垃圾桶，宁愿让他吐地上，待会儿再费心费力的清理、消毒，然后膈应好几天。

因为垃圾桶里有他买给孟的衣服，虽然不值钱，可在他心里，买回来了那就是孟的，她的东西他不许别人脏，谁都不行。

汪竹山被自己吓到了，他原本以为和孟就是玩玩的关系，况且无论从别、社会地位还是心态，他都是那个主导者，轻而易举的主导者，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境况好像偏离了他自己预设的轨。

送走那个老大爷以后，汪竹山莫名的开始烦躁，坐立难安，如同钻无形牢笼的野兽。

自我消耗了大半个小时，他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让电话那的人好好照顾一下大刚。

既然自己找不到发的，那么折磨家那对母来取乐，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另外的一发方式。

孟最近几天的伙好了不少，杨桂似乎心情也不错。

“也别说打牌不是正经营生，最近大刚赢了不少钱！这不，他专门代我的，给你买好吃的补补”。

孟接过她递来的排骨汤，顺着她说了两句好听的，自顾自的吃起来。

杨桂不知大刚赢钱是怎么回事，但是孟心里是有猜测的，八成又是汪竹山的手脚。

之前大刚输到被打医院，被砍掉手指，都是汪竹山的。让他赢钱可比让他输钱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