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中和似乎也跟她一样，她叫老公那一次，周中和也浑僵了半晌，最后闷着声草草了事。

找完衣服，凤芝又趁洗澡的功夫，把腋给刮净，这样穿无袖的连衣裙也能抬胳膊了。

其实凤芝穿这件连衣裙并不算好看，她脸上的肤偏黑，穿上大红更显得面暗，了城以后甚至还显得土。

（五十四）在卫生间里

“凤芝，凤芝，你心里稀罕夫不？稀罕夫不？”周中和咬着牙往她里使劲儿，像耕地的，只想往她里耕耘的再儿，更儿。

远在千里之外打工的男人，毕竟是她正儿八经的丈夫。

两个儿跑到外和别家孩野去了，凤芝吃完饭站大门喊了几声，俩儿跟泥猴一样飞奔回来，凤芝撵着他们去洗澡，又赶上床去睡觉，自己洗漱完躺回床上已经快十了。

真的想到离婚两个字，凤芝又觉得不甘。刘志刚是个有本事的男人，这些年无论对她还是对孩都没红过脸，他外打工以后每年都往家里汇好几万块钱，村里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不羡慕的。

夫蹲在路边烟，还问了凤芝一个问题：你要是真的走了，你愿不愿意回来跟着我过？把咱们的一双儿女都带回来，我看着他们别的男人叫爸爸，心里难受。

婆婆拿了只小板凳坐她对面，轻拍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孩，笑容满面的看她。

“啊——！”

凤芝浑酥，想把虎扒拉开，可是自己的手摸到虎上一都没有，他就像个影，是个轻飘飘的空气，可是里被他的那饱胀麻的受又是那么真实，凤芝混了，渐渐合上。

小县城的火车站不舍得开空调，几只大风扇呼呼的，候车厅里也没几个人。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一个劲儿的给我打电话，账似的我！我欠你们刘家咋的？我都不能回趟娘家了？我这些年给你们刘家生儿育女，你们还是把我当外人！我欠你们的是吧？”

最后没办法，凤芝只能带上七岁的大儿同行。

火车是夜班车，晚上九到站，周中和送她候车大厅的时候还不到八。

凤芝嫁人以后生了孩持家务材也走了样，随着年岁的增长，她本就偏薄的面相慢慢变得有些刻薄，不似以前那么动人了。

但是周中和不觉得她土，他觉得凤芝今天浑都散发香气，那只有他把她压在下的嗷嗷叫时才会有的气味。

也知她跟夫之间不清不白，可是也从未表现过任何的不满，好像周中和的存在并不影响妹俩的情，她俩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好。

去大城市的火车票很快就买好了，刘志刚把时间和车站的地发在了凤芝手机上，凤芝开看了一会儿，忙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给你盛好了，在堂屋饭桌上放着呢”。婆婆笑呵呵的说。

“夫……夫…夫…嗯…嗯嗯嗯…”。

儿自打了候车厅以后就开始闹腾，七岁的男孩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一会儿也坐不住，上蹿下的跑，还把别的乘客的杯给撞歪在地上，开洒的到都是。

凤芝望着满天的繁星像在秋千一样在她里晃，她知真正在上上下下摇晃的人是她自己，她夫像以前往山坡上推车的人，架着她的双走走退退，憋着浑的力气往她里捣，把她一颗心都给摇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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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倦如山压在她上，凤芝迷迷糊糊的睡着，梦里她还在那辆叁车里，仰面朝上一丝不挂的叉开，她夫脱光了压着她使劲儿的，叁车上上下下，上上下下的晃，凤芝舒服的喊夫，可睛一眨，压在她上的又成了虎，他嬉笑脸的喊她小姨，问她被的不。

叁车在芦苇丛里很快发吱嘎吱嘎不耐受的动静，凤芝叉开，两条胳膊八爪鱼一样缠住夫的脖，除了腰以外，两人都没脱衣服，仅仅彼此的就已经燃了火，她和夫这件事早就形成了上的惯，每一下都直抵最饥渴的那个。

婆婆见她发火，连连服认错，好话说了一堆，老老实实抱着孩回西屋睡觉去了。

凤芝一声惊呼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在黑暗里呼哧呼哧的往外，等听见窗外传来鸣声，她才意识到刚才的都是梦。

她和夫之间太有默契了，对视一就知此刻他心里想的啥。

生虎的时候，凤芝全心全意的在床边照顾；凤芝生孩的时候，也全是跑里跑外的伺候。

真的要舍了刘志刚，她下不去狠心，毕竟是结发夫妻。

所以当得知生病以后，她果断从刘志刚给的钱里拿来一分，让周中和拿着去给治病。

凤芝一开始没察觉到周中和一直盯着自己看，待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后，她不经意抬看他的时候，四目相对，她的心像被蛰了一下，接着酥酥麻麻的发。

周中和跟她不喜，她怀上第叁个孩发现又是周中和的，生完以后忙去上了环，就怕再怀上他的孩。

刚才撑着把凤芝里，他就差一直接把也去，这会儿迎着凉的风塘里呲哗啦啦的响动，他无比快意。

凤芝火急火燎的回到家，大门敞着，院里亮着灯，婆婆抱着孙女儿坐在堂屋门前乘凉，看见她回来，忙抱着孩跑过来。

收拾停当，周中和帮凤芝把叁车推上路，趁四下没人又搂过脖颈和她亲了会儿嘴，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她走。

去县城坐火车，是周中和送她去的，原本打算带二儿一起去，可到临发了，他死活不肯穿，嫌天嫌在火车上不能下河洗澡，满院的撒泼打。

一想到过不了多久，有可能就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凤芝心里就空的厉害，她慌。

“回来了凤芝？”婆婆语气里带着几分结。

“凤芝，你的脸咋了？跟被火烤了一样通红通红？”婆婆突然盯着她问。

（五十三）心慌慌

还好都是梦…。

凤芝气的薅过来狠狠的往上打，儿咧着

凤芝有些后悔，后悔家里的大儿和小女儿不是刘志刚的。

凤芝抬手了一下脸，脑门上全是汗。

亲娘走的早，妹俩就是最贴心的人。

“凤芝！你个不要脸的货！你个浪货！我去拼死拼活打工挣钱，你就在家里偷男人，我跟你离婚！我跟你离婚…”。刘志刚的脸突然浮现在凤芝的前，五官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他手里扬起鞭，一下一下往她上。

凤芝拧开洗了手又洗把脸，这才回屋去吃饭。

今天她和夫在野外完，夫耷拉着脑袋坐在路边烟的时候，闷声闷气的说的怕扛不了多久了，大夫说也就是一两年的光景。

凤芝冷着脸嗯了一声，不想和她多说，转关了大门就要去厨房盛饭。

凤芝从袋里掏一截卫生纸，把答答的了又，明明坐着的时候已经净了，可一站起来，又有黏糊糊的东西从小里来，是周中和她里的。

在妹情谊中间，周中和自始自终是个外人。

凤芝和的情很奇怪，她偷了的男人，夫回屋里睡的时候，她一也不吃醋，她知夫压着那事儿的时候，会把对她说过的那些甜言语全数说给听，可是她不吃醋。

凤芝跟周中和的时候，一直最喜叫他夫，周中和也犟着让她喊过老公，可是每次喊，凤芝都觉得自己起来的血会凉半截，只有喊夫的时候她才浑得劲儿，浑舒坦。

凤芝找了一自认为最洋气的连衣裙来，是她跟去镇上逛的时候买的，大红，纱料的，裙摆到膝盖下，穿去不算暴，但是上没有袖，也不算保守。

再后来凤芝就只喊他夫，周中和她里的时候听见她喊夫，她每喊一声，他的力气就能再大几分。

慌手忙脚的了一回合，周中和从凤芝上爬起来，握着东西转往芦苇地里了一泡。

凤芝过后，两条还有些，可是她不敢再多耽搁了，刚才被周中和压着的神魂颠倒的时候，婆婆又来了两通电话，她没接。

凤芝长得不丑，瓜脸尖下颌，内双的桃，尾往上挑，她十七八岁的时候俏的让人心，任哪个男人看了都要回去偷偷想好几天。

所以那些年就算把凤芝留到23岁，周中和都不想她嫁人。

凤芝心虚，刚在村跟夫脱了完，她的心到现在还是又酥又麻，脸上的红自然还未散去。

桌上放着一只倒扣了盘的大碗，凤芝揭开一看，里一半青椒炒一半白米饭，她正饿的前贴后背，拿起来就吃。

凤芝看得夫心里难过，她听了心里也难过，巧芝毕竟是她亲。

她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可以去大城市看看人家过的是什么日了，原先她只是听刘志刚说，说城里的有钱人一年到穿鞋，衣服上连一灰尘都没有，还说城里女人夏天就穿个小背心，短短的能半个在外。

可是即便这样，周中和也稀罕她稀罕的不行，看见她就挪不动。

“稀…罕…稀罕…我…我心里，我心里只…嗯嗯…只稀罕夫…嗯…嗯…嗯…”。

凤芝忙低下，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四周，生怕有人认她，又怕别人看来坐在自己旁盯着自己看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凤芝当时没吭声，要是真的带着孩回家跟夫过，她得跟刘志刚离婚。

找了座位坐下以后，凤芝松了一气，她今天就把那件红连衣裙穿上了，要坐火车了，她突然对刘志刚也生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