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两个大人都耐不住他死犟的脾气，还是应允他跟着凤芝回家了。

打着下地活的名义，凤芝在野外呆了整整一下午，家里的女儿丢给婆婆不不问，回家的时候车里连一草都没有，还带回来个半大的外甥，老太太心里直犯嘀咕，觉得儿媳并不是真的去地里活了。

可是当着客人的面儿，她又不好发作，所以只能铁青着一张脸把晚饭吃完，然后抱着孙女回西屋睡觉。

凤芝收拾完桌，安排虎跟家里的两个儿一起睡。

“小姨，两个弟弟的床那么小，我个字，躺不开，你在堂屋里给我打个地铺睡吧，铺层塑料布，再张凉席就行”。虎眨着黑亮的睛说。

凤芝嫌他事儿多，瞪了他一，虎却笑嘻嘻的冲她撒：“小姨，好小姨…”。

若不是下午在玉米地里，他和周中和一起了凤芝，凤芝单纯以长辈的份，本来会很吃虎这一。

可下，一切都变了，连他喊小姨时的语调，对于凤芝来说都充满了调戏的味。

（四十六）夜爬床把人醒

凤芝给虎在正中间的堂屋打了简易的地铺。

家里的堂屋总共叁间，东屋是凤芝和刘志刚在住，西屋本来给婆婆住的，可是家里两个男孩长大了，需要单独睡。

不舍得孩去睡院西侧低矮的小房，所以自己搬去带着孙女住小西屋，把堂屋里这一大间西屋给两个孙住了。

村里的人睡的早，晚上九多就全都躺下了。

凤芝下午在地里被折腾的厉害，乏的很，刚躺下就睡着了。可睡着睡着就觉得有人压在了自己上，中间早已酸胀的又被饱饱的撑起来，脸上跟有猫在一样，漉漉的。

凤芝迷迷糊糊扒拉了两下，却听见耳侧有呼哧呼哧的息，有人沙哑着嗓喊小姨，凤芝一个激灵睁开。

“小姨，小姨，再让我一回，我想的不行”。虎像野外的狼一样弓着趴她上，腰下已经在有节奏的用力，她的被来来回回了好大一会儿了。

凤芝忍不住朝他脸上扇了一掌，骂：“小畜生！在我家就敢半夜里爬床，要是你姨夫知…知…嗯…嗯…嗯…”。

凤芝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虎往她里加大了力气，了发条一样飞速的起来，咕叽咕叽的声连城一片，凤芝那里的不像话，浑都下来。

被自己的外甥摁在床上，凤芝觉得羞耻，更羞耻的是，她也觉得舒服，觉得享受，还很渴望。

凤芝老实了，虎得意起来，一边不要命的一边学着他爹那下的语气问：“小姨，是我的你舒服，还是我姨夫的你舒服？”

“我…我撕…嗯…嗯，嗯，嗯…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嗯——！”凤芝断断续续的骂这个没大没小的坏小，咬牙撑着才不至于叫的太响。

“那我就先烂小姨的，等的了，看你舍不舍得撕烂我的嘴”。虎调笑着又加快了速度。

半旧的木床很快吱吱呀呀的响起来，凤芝底下被的舒服，也越来越多，原先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大开大合的，逐渐变成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凤芝害怕吵醒睡在西屋的两个儿，村里的老房隔墙很薄，有时候这放个另一都能听见。

还有住在小西屋里的婆婆，年纪大了睡眠浅，她更怕吵醒了老太太，到时候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虎，虎，轻一，轻一…嗯，被，别被我婆婆听见”。凤芝的语气中透着哀求。

“你求我，小姨你求我我就轻一”。虎丝毫不减力，调笑着在她耳边说。

凤芝咬牙关不想求，就算虎现在压在她上的是男女之间的事儿，她也还是把他当成个小孩。

可是她的忍耐和羞耻架不住虎变本加厉的使坏，他总能找到那个最刁钻的角度撞上她小里的那麻，让她一次次的溃不成军，叫一声过一声。

“我，我求你，求你…虎…嗯…小姨…小姨求你…嗯…”。凤芝忍住羞耻，小声的哀求。

虎终于肯收了些力气，开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每次只去一半，然后又全力去，跟打桩一样狠狠的把力气用在最后。

凤芝的心被他的跟涌上海岸的波浪一样，起起伏伏，长长短短连绵的。

这个匀速缠绵的力度很舒服，就像情人脱光衣服抱着彼此说知心话，每一下的觉都直达心底。

有那么一瞬间，凤芝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她情窦初开，她夫年轻力壮，两个人夜夜抱在一起，在那间窄小的只能容下一张单人床的小屋里，甜言语的野鸳鸯胜过神仙眷侣。

虎让她有瞬间年轻十几岁的错觉，她主动岔开双，张开双臂环上他的宽肩，少年人的形像刚形的柳条，鲜活而柔韧，有无限的潜力。

两人正越越有默契，哼哼唧唧的声如同二重奏一样你来我往，虚掩着的门突然就开了，一个小小的黑影站在门里，带着睡意问：“妈妈，你怎么了？”

凤芝吓得差丢了魂，情急之下连忙把虎从上推下去，微微着柔声说：“宝宝，你怎么起来了，不和你哥哥一起睡觉去？”

小儿今年才5岁，今年节刘志刚回来以后，才和凤芝分床睡。

孩有时候睡到半夜还是会迷迷糊糊的跑过来找妈妈。

“妈妈，外下雨了，一闪一闪的要打雷，我害怕”。儿哼唧着说。

凤芝这才听见窗外有沙沙的雨声，方才只顾着和虎了，耳侧全是他的息他的甜言语，凤芝本没发觉外已经下雨了。

“过来，宝贝过来，到妈妈这里来”。凤芝本能的招招手让儿来跟自己睡，或许是于对刘志刚的愧疚，她对这个二儿最好，因为叁个孩里只有他是丈夫的。

孩摸着黑晃晃悠悠爬上床，迷迷糊糊看见里还躺着个人，歪着问：“虎哥，你咋在这里？”

凤芝怕虎胡说，忙接过话：“你虎哥也怕打雷，来，我们睡一张床，打雷也不怕”。

凤芝刚把孩抱怀里，大儿也跑到了门，撒着说：“妈妈，我也害怕，我也要跟着你睡”。

一时间，床上多了两个孩，外加一个将近一米八的虎，有挤不下了。

“算了，我去外睡吧”。虎被挤到最里，挨不着凤芝的，他觉得无趣，便翻下床回地铺睡觉。

临走的时候，他抹黑朝凤芝上掐了一把，指指外，意思很明显：把他俩哄睡了，来陪我睡。

（四十七）在地上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