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孟这才反应过来，男人的竟然是自己。

孟不知发生了什么，见别人站起来，她也跟着站起来，怯生生的躲在别人后边。

“今晚不就来了？走吧，陪我睡一夜，今晚就你了！”

孟吓得忙用手护住，又衣服里，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衣服薄的连上的痣都能看清楚。

这一瞬间她突然能理解，方才在另外那个房间里看到的两个不省人事的女人了，活着也是受尽侮辱，还不如死了净。

狭小的房间里躺着两血模糊的，一丝不挂像被宰杀的羊一样丢在地上，有个女人的都被咬掉了，孟不敢看，坐在地上哭。

孟从没在外人面前脱过，本来想商量商量让男人先去，可一转对上他那张下的脸，最后还是打消了念。

她上还穿着来时的厚格衬衫，她哆哆嗦嗦的脱了，把一件儿白的短袖去，衣服又瘦又短，领还低，她大，穿上以后被勒的几乎要溢来，大红的罩能看的清清楚楚，衣服太薄了。

“他妈的，臭婊，都来到这儿了还装什么良家妇女？”男人丢了烟，一步跨过来薅住了孟的发往门拖，到了那燕儿的跟前手一松，孟跌坐在她脚边儿。

“混账玩意儿，你打她脸了？打了脸怎么上工？”燕儿白了男人一，然后把孟仔细端详过，满意的：“长得还行，给她换衣裳，上工！”

“转过来我看看！‘男人语气里尽是调笑，可是孟不敢反抗，缩着肩膀双手护转过，对上男人的目光，慌忙又往墙边退了又退，可是她又能往哪儿藏呢，明明已经快贴在墙上了。

“，我看着长得还行，能叫个好价钱！”男人说着把一双壮的手在孟下上，用力的掰上来，让她脸。

男人不满的骂了句脏话，扒拉开孟的手，把爪又摸上孟的，抓来抓去颇为享受的说：“有料吗？等下了工，来床上陪我玩玩儿？我保准日的你我叫爸爸！”

孟突然就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泪糊在脸上沾住发，跟疯一样。

”你这里咋还穿着一件儿？”男人说着便把手伸了孟的衣领，往她饱满的上抓了一把，抓过以后似乎很兴奋，意犹未尽又了几下，吓得孟差坐地上。

男人得意的笑声很快从后传来，语气中带着无赖的气息：“叫什么！反正晚上也得让我摸，让我！这是咱们店里的规矩，新来的除了陪客人以外，还得让我们哥几个睡一遍，顺便教教你们怎么伺候男人！”

“哭什么哭？家里死人了！”男人的脾气又上来了，三角瞪凶光，薅住孟的发就往外走。

“老板，材够好的啊，隔着衣服我都摸到您的腹肌了！”

“快！别磨磨蹭蹭的！”男人不耐烦的促。

“行了，别嚎了，带你来看看，就是让你收收心，别想对着。只要你肯听话，”男人俯下用手拍拍她的脸，满脸下的说：“好好的陪客人，不会有人难为你的。你要是敢动别的心思，她们就是你的下场！听清楚了吗？”

绕过窄长的过，孟被男人带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同样窄长的屋，中间一条过，两边是长条沙发凳，一个挨着一个坐了两排和孟一样衣着暴的女人，有的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有的着烟，妆艳抹，睛像带了钩，盯着玻璃门外人来人往的大街。

孟被摁在了最靠里的坐凳上，男人丢下一句‘好好表现’就离开了，孟缩在凳上，地方太小，只够她坐半个，她不敢抬也不敢说话，鹌鹑似的杵着。

男人兴奋的喊：“好嘞！”

“老板，人是您的了，好好玩儿！”胖男人谄媚的说。

孟吓得浑哆嗦，颤抖着钻墙角，埋在前，不敢吭声。

她哆哆嗦嗦的缩在墙角，将自己的脱掉，换上男人丢过来的黑小，这短的长度跟三角内差不多，而且奇瘦无比，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穿上。

“嗯”。

孟不敢多问，从地上捡起衣服，浑颤抖的躲到墙边，背对着他开始换。

“老板，长的够威猛的，我给你打八折，今晚上我吧？”

孟吓得要蹲下躲，她不想陪男人睡觉。

孟咽了咽，想让他远一或者转过去，但她知说也没用，搞不好还要挨打。所以她只能自己哆嗦着转过，面对着墙褪去外边的短，然后再把里的内脱了，刚要穿回短，上就被了一把，吓得孟嚎了一嗓。

孟吓得魂都快没了，边哭边如捣蒜：“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这里是更衣室，换衣服吧！”男人说着丢给孟两件衣服，可是人却堵在门不愿意走。

在孟充满恐惧的神里，男人走了过来，急促的呼在孟脸上，一酒臭味。

男人凑过来往她上嗅了一鼻，满意的哼哼着说：“这还差不多！”

女人的骂声突然无衔接到的撒声，站起往门迎，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响过，女人们滴滴的声音接上：“张老板好！老板好！”

男人的手劲儿大，拽掉孟的罩的同时，把她丰满的双也给带了领，艳红的一对骨朵。

“里也穿小衣服里吧？”男人的目光又往她下打量，看着看着又要上手，孟慌忙捂住腰，哀求：“大，大哥，我，我自己脱，我脱”。

孟听着女人们恭维的话，已经浑起了疙瘩，来这个地方的能是什么好人？又能长得多漂亮？漂亮男人还用来这地方，想想方才她偷瞥了一那位张总的长相，孟又差吐来。

“里要全脱光！这是规矩！”男人说着便抬手又要打，孟慌忙护住求饶：“我脱，我上脱”。

燕儿说完便扭着走了，走去老远又回过说：“份证和行李全收了！顺便让她看看别的货！”

一钻她的被窝也会发着狠的说要烂她的。一瞬间，孟跌坐在地上，这个地方究竟是啥的她还不确定，可肯定不是啥正经营生。

正当她缩在地上哭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刚才胖男人叼着烟走来，后还跟着个妆艳抹衣着暴的女人。

孟听见他这句话简直绝望了，让她陪这个恶心的男人睡觉，还不如一碰死。

张老板带人离开，女人们又围上另一个男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奉承话。

“嗯，这还差不多”。男人似乎对孟的新称呼很受用，笑眯眯的说：“脱吧，我看着”。

“就你了！”男人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叽叽喳喳的女人们瞬间没了动静，孟还是不敢抬，独自贴墙站着。

男人打量的目光让孟害怕，他了个哨，孟能听懂，村里的二老光看见女人就是这么的，妇女们都这叫氓哨。

孟只能低垂脑袋，不情愿的解开了罩的挂扣，还没来得及脱呢，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扯住带给薅了来，不满的吼：“磨磨蹭蹭的啥呢！”

“说你呢！靠墙站着的那个，我就看中你了，今晚你陪我睡！”男人说着掏钱包拍在前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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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孟的都是懵的，那个燕儿离开以后，男人又抓着她的发把她拖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漆黑一片恶臭无比，男人下电灯开关的瞬间，孟直接吓了，是真的了。

别人都上赶着往男人边挤，孟却缩着垂着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她才找着一安全。

（四）

孟听的差吐来，是真的恶心，就跟吃了屎一样的恶心。可她不敢把厌恶表现的太明显，怕又要挨揍，她吓怕了。

“哭什么哭，有完没完？哭丧鬼把老娘的运气全给哭没了！看我一会儿怎么…哎哟，张老板好啊！今天来的这么早！”

“老板，脸儿生啊，一次来吧？”

“心肝儿，想我了吗？”那位张老板搂着方才骂孟的那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开始亲嘴，那女人的腰都快扭来了，钻他怀里骂他死鬼，也不知来看看她。

“燕儿，这是王刚送过来的，你验验货！”男人吐了烟圈儿，冲着孟吼：“把脸抬起来！”

“很好！”男人满意的收了手，让她自己站起来，穿过长廊把她带一间相对较大的屋，一路过来长廊两侧密密麻麻的格间里，全是女人嗯嗯啊啊的声，听的孟无比绝望。

“叫你呢！装什么死！”之前把孟带来的那个胖男人从后门转了来，一把拎起孟连拖带拽的扔到了她的那个男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