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曲线。

路过的男人们纷纷侧目，有的甚至驻足观看。妈妈能受到那些炽的目光落在自己上，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

"这位阿姨好漂亮啊。"

"那材，啧啧…"

"这裙是不是有太薄了？"断断续续的议论声传耳中，让妈妈的脸更红了。她低着 ，试图用手遮挡，但林悦立刻制止了她。

"手放下。"

林悦冷冷地说，"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

妈妈只好放下手，任由那些目光在她上游走。她平时在学校是那么贵冷艳的一个人，现在却不得不忍受这羞辱。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她边经过时，明显放慢了脚步 。他的目光在妈妈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自己看到的是否属实。

"这里。"

林悦指着一家档女装店，"去看看。"

店里的导购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到妈妈时明显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妈妈上扫过，表情有些古怪。

"我要给阿姨挑几衣服。"

林悦说。

导购员表情更疑惑了。以常理看，妈妈这样气质优雅的贵妇 ，应该是来给林悦这样的晚辈买衣服的才对。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专业的笑容："好的，请问您想看什么款式的？"

"一的。"

林悦说，"背、低都可以。"

导购员又看了妈妈一。即使着罩，也能看妈妈的丽和知，现在的情况肯定让导购员CPU都烧了。

不过，她还是保持着专业的素养，情的拿衣服去了。

"周老师，"林悦凑到妈妈耳边，"你说她有没有看来你没穿内衣？" 妈妈的微微发抖，但还是装镇定。她的双手不自觉地 抓裙摆，似乎想遮住什么，却只是徒劳。

导购员很快拿来几件衣服，都是比较修的款式。"

我们一起去帮她看看。"

林悦拉着我的手，跟着妈妈走向 试衣间。

导购员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一个成年女人试衣服，却要儿和一个年轻女孩一起去，这确实太不合常理。

试衣间里很窄，我们三个人挤在里面显得格外拥挤。林悦把衣服挂好，然后对妈妈说："把裙脱了。"

妈妈咬着嘴，慢慢解开裙的拉链。白的连衣裙落在地，她赤的暴在镜前，小早已不堪。那条黑的尾依然在她的后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真。"

林悦笑着说，"在商场的试衣间里还这么。"

她拨了一下妈妈上的夹。妈妈忍不住发一声闷哼 ，但很快又咬住嘴。

"嘘，小声。"

林悦说，"外面可是有人的。"

她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妈妈的在她的蹂躏下变得又红又，但她还是忍着不敢

声。

"穿上这件。"

林悦拿起一条黑的连衣裙，"我要看看效果。"

妈妈颤抖着穿上裙。这件裙比刚才那件还要暴，领开得很低，后背几乎全来。最要命的是，布料非常贴 ，把她的材曲线完全展现来。

"对着镜站好。"

林悦命令。

妈妈乖巧的站好，镜里清晰地映她的样。黑的布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丰满的双在领若隐若现。后里的尾在裙下面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格外靡。

"不错。"

林悦满意地，"就是后面这里有突。"

她的手隔着裙在那个突起上，轻轻推了推。妈妈的猛地颤抖，差叫声来。

"想叫？"林悦笑着说，"那就叫给外面的人听听啊。"

妈妈拼命摇，中泛起泪光。她知，外面还有导购员和其他顾客，如果被发现她现在的样，那就真的完了。

"那就忍着。"

林悦说着，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

妈妈的剧烈颤抖，但还是咬着牙不声。她的双手抓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脱下来，换下一件。"

林悦命令。

就这样，妈妈在试衣间里不停地换着衣服。每一件都比上一件更加暴，更加贴。而林悦则不断用言语和动作刺激她，让她在羞耻和快中挣扎。

外面的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时不时在试衣间门徘徊。

导购员的脚步声让妈妈更加张，小里的却更多了，几乎是在往外面冒。

"这件也不错。"

林悦拿起一条红的连衣裙，"特别适合你这 货。"

妈妈颤抖着接过裙。这条裙的布料更加轻薄，几乎能透。而且开叉很，稍微动一下就会光乍。

就在她准备穿上时，林悦突然说："等等。"

她从包里拿一个遥控，轻轻了一下。妈妈的瞬间僵住，后里的尾突然开始震动。

"现在穿。"

林悦命令。

妈妈咬着嘴，忍着内的刺激，慢慢穿上裙。她的动作有些不稳，几次差摔倒。

"怎么这么慢？"林悦故意提声音，"是不是不喜这件？" 外面的导购员听到声音，又走近了几步。

妈妈赶加快动作，但内的震动让她浑发。她的双微微发抖，小里不断，后里的尾还在不停震动 。

"转过去。"

林悦命令。

妈妈转面对镜。红的裙完地勾勒她的材，但也让她现在的状态更加明显。她的已经得像两颗小石 ，清晰地着薄薄的布料。而下的渍也开始在裙上开 。

"看看你，"林悦笑着说，"还是老师呢，大广众之下发成这样。"

她的手隔着裙着妈妈的房，时不时拨一下上的夹。

"唔…"妈妈忍不住发一声呜咽，但很快又咬住嘴。

"请问…需要帮忙吗？"外面突然传来导购员的声音。

妈妈的瞬间僵住，中满是恐惧。但林悦却加大了遥控的档位，让她内的震动更加剧烈。

"不用了，谢谢。"

我赶说，"我们自己来就行。"

导购员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开了。只是她的脚步声还是一直在附近徘徊，显然对我们的行为有着厚的好奇。

"看来得快了。"

林悦说，"不然等下真要被发现了。"

她的手向妈妈的下，隔着裙在那个不断震动的突起上。妈妈的剧烈颤抖，小里的已经打了一大片布料。

"想去了？"林悦在她耳边轻声问。

妈妈拼命摇，但她的反应却卖了她。她的呼变得急促，双不停地，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忍着。"

林悦命令，"等回家再说。"

她松开手，关掉了遥控。妈妈的还在微微发抖，但总算避免了在试衣间里的尴尬。

"这几件我们都要了。"

林悦对外面说。

导购员走过来，看到妈妈脸红，呼急促的样，表情更加古怪了。但她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帮我们把衣服包好。

"您的衣服。"

导购员递给妈妈，目光却忍不住在她上打量 ， "需要…需要帮您换掉吗？"

"不用了。"

林悦抢着，"就穿这件回去。"

妈妈低着，不敢看导购员的神。她知，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奇怪：一个知端庄的成熟女，穿着几乎透明的裙，里面没有内衣，而且还在不停地发抖。

但她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跟着我们走店门。后传来导购员疑惑的目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走吧，"林悦拉着妈妈的手，"我们去买别的。"

妈妈的微微发抖，但还是顺从地跟着我们走向商场的另一边。

第九章

"就是这里。"

林悦拉着妈妈的手，停在一家装修低调的店铺 前。

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格调。橱窗上贴着磨砂玻璃纸，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商品。门挂着"情趣用品专卖"的招牌，让人一看就知是什么地方。

妈妈的明显颤抖了一下。她虽然着罩，但那双丽的睛里满是羞耻和恐惧。

"去吧。"

林悦推开门，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店里的灯光柔和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情趣用品，从最基础的震动到级的捆绑 一应俱全。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休闲衬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他的神却很犀利，一看就知是个老手。

"迎光临。"

他打量着我们三个人，目光在妈妈上多停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