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变态的兴奋是因为不知为什么，看到妈妈如此脆弱的一面，我的内心竟然在躁动，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一夜……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你恨妈妈吗？”妈妈突然问，“所以才要这样报复我？”

我低着不说话。事实上，我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对妈妈的怨恨吗？还是因为那些短信激起了我内心最暗的望？

“说话！”妈妈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咄咄人的凌厉，“你到底在想什么？”

被妈妈这样质问，我心里突然涌起一怒气。

“那妈妈您呢？”我抬起，直视着她的睛，“你年轻的时候不也……”

“什么？”妈妈显然没有搞懂我在说什么。

“我看到了……”我咬着牙说，“你的旧手机里的短信……”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在妈妈心上。她的手臂无力的垂下，脸上的血瞬间褪尽。

“你……你看了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继续说，心加速，“比如您在大学时期是怎么被调教的……”

“住！”妈妈厉声喝。

看着妈妈这样，我突然到一阵心疼。但更多的是一莫名的快。

“对，我就是恨你！”我激动的喊了来，“你拆散我和林悦，还说她不知检。您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们？至少我们是真心相的，不像您，被人调教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我的话。

客厅里陷了可怕的寂静。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妈妈。妈妈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泪光朦胧，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无助。

但很快，她掉了泪，神

也开始变得冰冷。

“张晓明”，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虽然还带着一丝颤抖，“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低下，不敢看她的睛。

“那些事情，是我年轻时候不懂事……”妈妈一气，一字一顿的，“但，这完全是两码事。我永远是你妈，你必须听我的。”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大气场震慑到，对上她那令人心悸的冰冷神，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从明天开始”，妈妈站了起来，居临下的看着我，用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会亲自监督你学习，如果你下次月考回复不到之前的平，我不介意让你转学到七中去。”

第十八章

第二天，晚上八。

我正坐在书桌前假装认真题，听到门传来妈妈的脚步声。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这是那件事发生后，妈妈第一次主动我的房间。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的米衣，下是一条过膝的黑长裙，将她完的材遮掩在端庄的外表之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禁的气质。但这刻意的遮掩也无法完全遮挡她曼妙的材。

“把试卷拿来。”妈妈的声音依然冰冷，不带一丝情。

她在我的书桌前坐下，双优雅地叠。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透一令人心醉的优雅。

“这题”，妈妈指着数学试卷上的一大题，声音冷淡，“你是从哪里开始算错的？”

我低看着试卷，故意往妈妈那边靠了靠，我的手臂自然的轻轻碰到她的手臂，我能受到她瞬间的僵。但她没有躲开，继续用严肃的语气讲解题目。

“这里该用换元法吗？”我指着试卷上的一个步骤，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妈妈的手臂，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妈妈的呼似乎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却依然平稳：“不对，这里要用方法。你看……”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我趁机把往她那边挪了挪，装作认真看题的样，故意把脸凑近试卷，这样就能让我的靠近她的。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带着椅微微往后挪了一，但由于空间有限，她也不好退得太远。

我装作听得神的样，却越靠越近。我的手臂完全贴在她的手臂上了，能清晰地受到她的温和细腻。

“这个二次项要移到等号左边……”妈妈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注意到她白的耳垂已经微微发红。

“然后这里……”妈妈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因为我的“不小心”碰到了她耸的。

“离我远。”她压低声音说，语气中带着警告。

“对不起”，我赶说，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我只是想看清楚一。”

妈妈了一气，继续讲解。

我能觉到妈妈的不自在，但她又不好发作。

毕竟，这程度的肢接对于母来说是很正常的，当然是那件事之前。

也正因为有了那件事，再加上昨天的摊牌，即使以妈妈的果断，也不会轻易把我们的关系得更僵。

当然，这都是大佬帮我分析来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断制造这样的“意外”接，闻着她上令人迷醉的香气，受着她腻的肌肤和柔的，让我觉又刺激又兴奋。

可惜的是，妈妈似乎知了我的意图，再也没有给我机会碰到她的。

每一次接都会让妈妈的不自在的躲避，但她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表象。

“这题……”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我的手又一次“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

我能觉到她的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迫自己继续讲解。这表面的平静下隐藏着的张，让我到一异样的兴奋。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妈妈突然提了声音，神很严厉。

“有啊”，我装作很认真的样，“我在想这里是不是要用二倍角公式？”

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继续讲解题目。我知她在忍耐，但她不能发作。因为一旦发作，就意味着要挑明之前的事情。

而之前的事情，明显是妈妈不愿意再提起的禁忌。

就这样，我们维持着这诡异的平衡。我不断地试探，而妈妈则忍着我的扰继续辅导我的学习。

“今天就到这里。”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妈妈突然说。她的声音有些发哑，“明天继续。”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坐在椅上，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虽然这些接看似微不足，但我知，只要照着计划行下去，妈妈总有一天会真正的臣服在我下。

我拿手机，给大佬发消息：“计划行得很顺利。”

“很好”，他很快回复，“记住，不要之过急。你妈妈不是一般的女人，需要慢慢来。”

我躺在床上，心里滋滋的，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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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晚上八，我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数学习题。房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了来。

今天的妈妈穿得比昨天更加保守，一件领的黑衣，下是一条及踝的灰长裙，将她完的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但即便如此，那件衣还是勾勒她傲人的曲线，长裙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若隐若现地展她优的线条。

妈妈坐在我旁边，比昨天离得更远了一些。她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房间就这么大，她也不可能躲得太远。

“这题……”妈妈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我能觉到她的不自然。她在讲解一三角函数的题目，手指在试卷上轻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