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愤怒和痛苦：“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个畜生。”

我带着一丝得意，转离开书房。

我知，妈妈的这态度正说明她内心的动摇。

千里之堤，溃于蚁，防线一旦有了一丝隙，坍塌的速度超乎人的想象。

而我，正在一攻破妈妈的防线。

第二十章

这样的日持续了快两周。

每天晚上，在结束了刺激而背德补习后，我都会给在书房工作的妈妈送去一杯，然后回到房间。等到书房的灯熄灭，我就会偷偷溜去检查那杯。

一开始，我每次都能看到那杯完全没动过的。有时候妈妈会把它倒掉，有时候脆放在那里过夜。

但就在昨天，我发现杯被移动了位置，而且杯沿上还留着一丝印。那抹淡淡的红痕迹让我心加速 …… 妈妈是不是已经动摇？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

她应该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毕竟这几天我补习的状态实在太差，她是不是已经动过用伟大的母来拯救我这个虫上脑的儿？

晚上10多，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微波炉里旋转的杯，心不自觉地加快。

今天的补课格外沉闷。妈妈不像前几天那样对我的扰表现烈的抗拒，而是一直保持着一诡异的沉默。她的神也很奇怪，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知，离妈妈下定决心的日不远了。

微波炉“叮”的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小心地端起温的，向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黄的台灯光从门中透来。我轻轻推开门，看见妈妈正坐在电脑前。她今天穿了一件蓝的领羊绒衫，下是一条黑的及踝长裙，整个人散发着一忧郁的气质。

“妈，您的。”我把杯放在她手边，像往常一样。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工作，而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摘下镜，疲惫地了眉心。

“晓明”，她突然开，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这个问题。

“我想要您”，我直视着她的睛，“您知的。”

妈妈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她终于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我靠在书桌边，“就像您二十年前也知那意味着什么一样。”

妈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的手指攥住了羊绒衫的下摆，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很低，“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懂事。但现在……我是你妈妈啊。”

我注意到她的角有些发红，这是她极度痛苦时才会现的表现。

“可是您也同样有需求，不是吗？”我轻声说，“明明那么饥渴，却只能靠着陈年旧事来自……”

“够了！”妈妈猛地站起来，但她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的儿啊！”

我看着她颤抖的双和起伏的，知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的痛。

“那天晚上”，我继续说，“您的那么，那么渴望……”

“闭嘴！”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还敢提……那件事……”

我胆大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住她的肩膀，居临下的盯着她的睛。她想要躲开，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您说您恨我，可是您还是每天来给我补课。您说您后悔生了我，可是您还是在关心我的成绩。为什么呢？”我的手指轻轻挲着她的手腕内侧光的肤，“因为您是我妈妈啊。”

妈妈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无力地靠在椅上，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您希望我能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对吗？”我继续说，“可是现在的我，满脑都是您。我本没办法专心学习。”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

我趁机把推到她面前。

“你去吧。”她恢复了短暂的失态，挣脱了我的手。

我注意到她看着那杯，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知她在想什么。喝下这杯，意味着她在默许我的玩，默许我们的关系。

我没有再她。虽然我知，现在这情况，如果再妈妈一下，她说不定就妥协了。

但我不敢赌，我必须像一个最老练的猎人一般，不能有任何松懈和冲动，才能捕获妈妈这完的母兽。

“答应妈妈，好好学习。”

走到门，我似乎听到了妈妈呢喃着说了一句话，但因为声音太轻，我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

当时钟指向十一半时，我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

推开门的瞬间，我的心几乎停止。

因为我看到，那个白的克杯是空的。

我颤抖着手拿起杯。杯底还有一圈淡淡的痕迹，证明这不是我的幻觉。

我仔细检查了垃圾桶和槽，都没有倒掉的痕迹。

这意味着，妈妈喝了这杯。

我的手有些发抖。虽然我知这一天迟早会来，但当它真的来临时，我还是到一阵眩。

妈妈真的喝了那杯。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窒息。我知这意味着什么——妈妈终于向我妥协了。

不，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她用这方式在履行一个母亲的责任。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尊严和底线，也要让我能够专心学习。

这认知让我既激动又内疚。

但很快，我的内疚就因为内心汹涌而起的望而烟消云散。

站在妈妈的房门前，我手心冒着汗。即使知她已经喝下了那杯，我的心依然快得像要腔。

一气，我轻轻推开了房门。

妈妈躺在床上，呼均匀而沉。她还穿着那件蓝的领羊绒衫和黑长裙，在睡梦中依然那样优雅丽。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贪婪地欣赏着她致的面容。

犹豫了一下，我打开了墙上的开关，这一次我得到了妈妈的“默许”，可以肆意的欣赏妈妈绝的。

灯光下，她的肤显得更加白皙透亮，长长的睫在下投下一片影。平日里那凌厉的气质此刻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心疼的脆弱。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妈妈的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温而富有弹。我的手指顺着她优的下颌线条下，来到她修长的脖颈。

“嗯……”妈妈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但并没有醒来。药效显然已经发挥了作用。

一气，我开始脱她的上衣。羊绒的柔而温，带着妈妈特有的香。随着羊绒衫被往上拉起，柳腰雪白的肌肤渐渐来。

“晓明……”妈妈突然在睡梦中轻轻呢喃，“你要记住，妈妈这样，是因为你……”

这句话让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望就战胜了一切。我继续把羊绒衫往上拉，直到完全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