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一笑，手在她上拍了一掌：“了吧？”

她瞪他一，没说话，靠着他闭上。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他正盯着她看。她拉起被遮住自己，脸红得像少女。

“你还不走？”她的声音有哑。

“走什么？”他俯吻她，在她嘴里搅了一圈，“昨晚你叫得那么浪，今天装害羞？”

“。”她推他一把，里却多了柔。

他抓住她手，拉到自己间，低声：“又了，再来一次？”

“你他妈是禽兽吗？”她脸更红，缩回手，但神了。

他翻压上去，手到她间，低声：“嘴上骂我，下面可老实。”

“别说了……”她扭过，角。

他分开她，手指在她，低声：“昨晚得你不？”

她着气，低声：“……你混……”

从那天起，她彻底放开，开始主动勾他。

有次补课，她穿了低衬衫，俯讲题时蹭到他脸上。

他当场把她在桌上，裙掀到腰，直接从后面去。

她咬着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叫声：“桌要塌了……”

“塌了更好。”他咬着她耳朵，动作又快又狠，“让你天天想着我你。”

她着气骂：“臭氓……”

“的是你。”他得更，她尖叫着抓他背，指甲掐血痕。

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时，是几天后的事。

补课结束后，他带她回卧室，低声：“雅琳，今晚玩特别的。”

她脸红得像苹果，低声：“你要嘛……”

“你后面。”他笑得一脸坏，从床柜翻油。

她慌了，低声：“那儿不行……我没给过别人……”

“没给过才好。”他俯吻她，低声：“第一次给我，有仪式，你说怎么？”

她咬，犹豫了一会儿，低声：“我听你的……”

他从衣柜翻一件白衬衫扔给她，“穿上，跪床上，像小媳妇儿求我。”

她抖着手穿上，扣只系两颗，和，跪在床上低不敢看他，小声：“老公……我给你……轻……”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加快，挤了油涂在她间，手指探去。她尖叫一声，缩：“疼……慢……”

“放松，别夹这么。”他拍她，另一只手在她前。

她哭着喊：“老公……轻……我怕……”

“怕什么？”他俯在她耳边低声，“你是我的，哪儿都得给我。”

她咬，哑声：“给你……”

他手指，换上自己，慢慢去。她尖叫着抓床单，泪顺着角下：“太大了……我不行了……”

“行了就。”他咬着她后颈，动作缓慢却定。

她哭着喊：“老公……慢……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