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隔着薄袍在他间碾动，诵经声中夹杂：

「泽儿，庶母不？再往里些，佛法妙在此。」

「母妃，泽儿怕……怕学不好。」

李泽被压得动弹不得，他那天真模样引得李烟笼咯咯直笑，更用力一，

间浸透他。

她俯贴李泽耳边，媚声：「傻孩，庶母就你这呆样，再动动，姑

喜！」她一兴奋，连「姑」的说了，但一细想也没错，她本是废帝

李宿之妹，李阙的姑姑，让李泽叫「姑」一问题都没有。

李泽小脸涨红，手足无措间只觉她息愈发急促，纯真中透着茫然，逗得她

乐不可支。

众妃调戏李泽归调戏，基本都还守着一丝底线，而最大胆的当属皇贵妃董丽

华。

她在琴嫣殿召见李泽，着罗裙，端庄中透着熟艳，一双耸，却

粉小巧，风情万。她命李泽躺于榻，声称教他，解开衣襟，

那对白晃晃的团，笑：「泽儿，庶母教你认，来，细细摸索。」

李泽仰躺着，见她俯，那香扑鼻，小声：「董母妃，这是何？」她

抓他小手探裙底，直抵那心，夹双低：「此乃『玉门』，泽儿

去，庶母便教你。」

李泽手指被裹得动弹不得，羞：「母妃，泽儿……泽儿不敢用力。」他那

天真语气逗得董丽华笑弯了腰，她颤声：「好泽儿，庶母就喜你这傻乎乎的

样，再些，庶母舒服！」

李泽不解其意，手指却被她引导着戳，引得她连连，一片，

在他上。她抚他脸颊，笑：「傻孩，真会伺候人，庶母疼你疼得。」

正所谓傻人有傻福，恐怕李耀和李昭都想不到，他们这个最天真的小弟弟竟

然能享受到十倍于他们的艳福。

……

「陛下，牟真人现求见。」

殿前侍卫前禀报，声音在空旷的未央中回。

李阙闻言，剑眉微挑，锐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喜，旋即起，龙袍一甩，

朗声：「快请！多年未见师傅，朕甚是想念！」

牟阔步迈，披袍，仙风骨，容颜未变，他手中拂尘轻轻一摆，脸

上带着淡笑，向李阙行礼：「陛下，老云游归来，特来拜见。」

「师傅何须多礼！这些年你四海逍遥，朕还以为再难相见！」李阙快步上前，

双手扶起，语气中满是情。

不多时，宁柳儿也闻讯赶来，披着轻纱衣，仙姿玉貌如画中人。的目光先

落在牟上，微微一怔，又转向李阙，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宁柳儿则低眉敛目，轻声：「真人……夫君，别来无恙。」

牟笑容不变，却掩不住底一闪而过的霾。三人相对，气氛微妙，彼此

心中皆是波澜起伏。

李阙心中百集，看着牟，欣喜中夹杂着莫名的局促——这毕竟是授他

武的恩师，可宁柳儿这些年与他同中，早已超了师徒之谊，暧昧情愫如

丝缠绕。虽然他们没有真行床笫之事，却也早已心照不宣。内外皆传她是帝妃，

他亦乐于默认，甚至直接赐她玉晶殿让她长居公众，一个普通诰命典宸夫人不可

能有此待遇。

宁柳儿则立在一旁，纤手轻握，指尖微微颤抖，面上清冷如常，心中却如

翻涌——牟是她夫君，可多年未见，她早已习惯了与李阙朝夕相的日，

那份禁忌的温存让她既羞耻又沉迷，此刻面对牟，她不知该以何份自。

至于牟，拂尘轻摇，底藏着算计，面上却一片和煦，他心虚当年密奎

砀关之事，却也庆幸李阙似未察觉，而目光扫过宁柳儿窈窕的姿，又掠向远

苏月心的寝，心望如野草滋长——他归来，不止为宁柳儿，更为那魂牵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