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还没，妈，我一会儿就写。」他低声应着，埋得更低，生怕她看什么。

「那就快去写，别拖到晚上。」她语气平淡，转回了厨房，脚步声在地板

上回。

他坐在沙发上，手攥着遥控，心里糟糟的，脑里却全是妈妈刚刚的样

，像毒瘾一样缠着他。

晚上，王玲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作业，面前摊着一堆试卷，红笔在她手里

刷刷地写着，纸面上留下一鲜红的勾叉，像她在学校批卷时那样。她换了

件宽松的白T 恤，领有低，锁骨下的那片白皙肤，灯光打在她上，

显得更加柔和，像一层薄薄的纱。她着一副细框镜，镜架在鼻梁上，偶尔

下来，她就用手指轻轻推回去，动作自然却带着说不的优雅，像个严厉却

温柔的老师。

刘凯坐在旁边的餐桌上作业，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却半天写不

下一个字，纸上糟糟的全是涂鸦。他的神总是忍不住飘向母亲，看她低时

发垂在耳边，像丝绸一样；看她写字时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学校写板书时那

样；看她偶尔皱眉时嘴抿成一条线，像训他时那样。他注意到她T 恤下的

随着呼起伏，隐约能看到内衣的痕迹，不是那件粉的，可能是一件白的，

托着她饱满的房，像是随时会从T 恤里撑来，像她夏天在家不穿罩时那样。

她突然抬起，看了他一，语气平静：「小凯，怎么还不写完？磨蹭什么

呢？」

他吓了一，赶低下，胡写了个公式，低声说：「快了，妈，就差一

题。」

她没再说话，继续低批卷，手里的红笔刷刷地响。她换了个姿势，双

叠，T 恤被拉得更，前的曲线更明显了些，像两个圆的球。她伸手拿

了杯，喝了一，珠顺着杯沿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顺着肤衣服里，

像一条细细的线。刘凯盯着那滴珠，心得像擂鼓，脑里不受控制地想象

那珠到她的样，可能沾了内衣，贴着她的，像她夏天汗时那

样。他甚至幻想她站起来，T 恤被浸，贴着，的形状，低声说：

「凯凯，帮妈……」

他咬着笔，手指攥得发白，里又有了反应，得着。他赶调

整坐姿，用书挡住，低声说：「妈，我去上个厕所。」

王玲抬看了他一，语气温和：「凯凯，去吧，别磨蹭太久，回来把作

业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