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贺兰芝若有所思，“不过，婆母可允许妾问嬷嬷几个问题么？”

祝李氏拧着眉心，贺兰芝围着方嬷嬷走了一圈，眸看得方嬷嬷心里直发慌，好像已经被看穿了似的。

方嬷嬷刚心虚低下，就听见贺兰芝问：

“嬷嬷这么晚了，来荆园什么？”

方嬷嬷都不敢抬一下：“老晚上吃坏了肚，曾经听闻有石，磨成粉吃了能止泻。又想起后园中好像就有这石，所以才……”

“看来嬷嬷是久病成医呀，连石磨成粉吃，都能止泻这事都知。”贺兰芝底划过笑意，“的确，从拙园来之后，从荆园这边走过去，是距离后园最近的路了。”

方嬷嬷以为她信了，缓缓抬：“是呀，老平时有个疼脑的，都是自己找偏方治病的。”

“这么说，府中对下人是不是太苛刻了些。”贺兰芝对着堂上拱了拱手，“连方嬷嬷这样地位的婆，生了病都只能自己扛着，更遑论其他丫鬟。”

祝脸难看至极：“你究竟来荆园是什么，还不快说！”

祝府偌大个家族，怎么可能连下人病了都只能半夜去找偏方。

下人生了病，是可以告假休息的。小病他们自己可以去医馆看，若病得实在厉害，主们也会给他们请大夫，只是诊金和抓药的银从他们例银中扣罢了。

方嬷嬷被吓了一，说话都开始结了：“去，去后园，找石……”

却不想，这时一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老夫人，可否容妾说几句话？”

祝老昏来来回回找了几遍，才看见是上次大夫诊断有在的倩倩在说话。

她了：“氏你说说，你今晚看见了什么？”

倩倩低眉顺的走到了祝跟前：“妾今晚起夜时，看见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在荆园里走来走去。”

“因着是半夜，丫鬟们都熟睡了，妾担心是什么刺客，便没敢声张。只是悄悄跟在她后面，看见她了西阁，倒了酒在房周围，然后燃了火折。”

贺兰芝凤眸微微一眯，之前她就想说，刚才那么混的时候，怎么一直都没看见倩倩。

毕竟倩倩是个大活人，如果真如她所说，她一直跟在纵火之人后，又怎么会一直不见踪影。

祝和祝李氏也是神张：“快说，你可看清了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