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还有一座清净的宅院，没有匾额，叶宅的人都叫它「省亲堂」，

是专为田彬霏过来探望胞妹时歇宿所建。两座宅院的隔墙上开了一月亮门，便

于来往，每天有仆妇打扫，时刻保持着净。田彬霏兄妹情，来得很勤，但有

时候田氏家主公务繁忙，宋晓语也会过来和小姑聚几日，众人也已习以为常，

甚至暗地里把宋晓语当作了叶天王的六夫人。

叶小天的母亲窦氏居住的宅院位于最里面的「慈恩堂」，大嫂柳和侄女叶

灵也住在那里。院里还有一间佛堂，供奉的是天王韦陀。

华云飞的大元帅府离叶宅不远，夫人桃四娘还兼着叶宅大总，所以在内宅

的最外侧也有桃四娘的一小宅院，作为她当家理事的办公场所。

这一日，叶小天闲暇无事走了桃四娘的小院，桃四娘赶将他迎房中。

叶小天坐在桌前，随手翻了几下桌上的账本，对桃四娘说：「你如今也是

大元帅府的掌印夫人，地位贵，就不要每日来这里持这些杂事了。我再找个

家，也很容易。」

桃四娘痴痴地看着叶小天，小声：「我每天到这里来，老爷真的不知是

为了什么吗？」

叶小天一怔：「为了什么？」

桃四娘的中泛起了泪：「为了能经常看见你，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叶小天惊呆了，不敢直视桃四娘痴情的泪，讷讷地说：「你这是何苦…

…难云飞待你不好？」

「不！云飞待我极好。可我心里有你，实在没有办法……」

「那……云飞知你的心思么？」

「知。当初他向我求亲时，我就对他坦言了。可他说，他不在乎。这些年

你南征北战，百事缠，我也只能压抑自己的情，不给你增添烦恼。如今你坐

稳了江山，不再忙忙碌碌，我这才敢把心里的话说来。」

当年，叶小天因为被潜清清下了烈药而跟桃四娘有过一次之。虽

然他当时意识不清不敢确定，但桃四娘每次看他的神都让他心加速。叶小天

知桃四娘是华云飞的意中人，便有些刻意躲避她。尤其是桃四娘嫁给华云飞后，

叶小天为了避嫌，更是很少跟她单独接。

今天鬼使神差地来见桃四娘，知了她的心意，叶小天也坦言相告：「四娘，

对不住了，你的情意恐怕我只能辜负了。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也很喜，可我不

能对不起云飞……」

桃四娘惊喜地瞪大了双，激动地说：「你也喜我？能听到你这样说，

我真是很开心……其实我也觉得愧对云飞，所以这些年我给他娶了几房姬妾，既

是想给华家开枝散叶，也是想让他把心思多放在别的女人上。可他仿佛着了，

经常鼓动我主动勾引你，比我还迫不及待……」

叶小天难以置信：「怎会如此？莫非云飞有什么心病……」

「他说，如果不是你，他还是山中的一个猎，也许为报父母之仇早已命丧

黄泉。是你给了他彩的人生和如今的显赫地位，这份恩情比生父母还重，他

不报答心内难安。」

桃四娘走到叶小天旁，俯在他耳边说：「而且，他在床上还总问我那

次跟你的细节。我讲得越详细，他就越兴奋，激动得两放光，好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