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边血了，活不成了。」

夏夫人看到女儿大儿有斑斑的血迹，斜瞥见叶小天间的上

也染红了，在女儿耳边悄声问：「你是不是第一次？」

莹莹不解地傻傻问：「什么第一次？」

夏夫人恨铁不成钢在女儿儿上轻轻扭了一把，小声解释：「就是男人

的那东西，是不是第一次到你的下边？」

「是啊。好疼啊，娘……」

「唉，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会疼，会血。」

「娘，那你跟爹的第一次也这样疼吗？也……血吗？」

「嗯。」想起自己的新婚之夜，夏夫人仿佛又重温了那旖旎的夜，忍不住

浮想联翩，「第一次娘也血了，倒是不怎么疼。」

三娘在一旁听得好笑，忍不住说：「俗话说，一回疼，二回麻 ，三回四

回不让，五回六回直打……小妹，只要你过了第一关，以后有你的。」

夏夫人惊讶地看着三娘，她没想到为草原女皇的贵女人，竟然会说

这么下的话来。

莹莹却一撇小嘴，反驳：「三尽骗人，这事有什么的？男人都是坏，

为什么总想着这事呀？」

三娘抿嘴一乐：「男人嘛，有哪个不想着咱们女人藏着的这件宝？

那个顺溜怎么说的：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长；不见羊来吃草，只

见和尚来洗……」

叶小天饶有兴趣地看着三娘衣衫凌的间，忍不住接：「站时荷

闭，蹲时牡丹盛开；虽然不是大海，每月都有来。」

三娘看到叶小天眯眯的光盯着自己的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岔开

大，浪声：「好文采，再说一个。」

叶小天得意忘形，卖：「再说一个俗的吧。一朵莲两边翻，一条鳝鱼

里面钻；莲夹住鱼的，一清泉往外。」

夏夫人羞恼地瞪了叶小天一，怪他不该如此放浪。

莹莹也不兴地说：「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三娘笑：「我们说的就是这件妙事啊。你看从古至今多少文人客、俗

话俚语都在编排这事，说得多么生动、有趣啊。」

莹莹撇嘴：「哪里有趣了？反正我是不要了。」

夏夫人看了看叶小天那条若儿臂的大，再看看女儿那细若一线天的，

担忧地对女婿说：「小天，好孩，要不然算了吧。莹莹还小，等以后你们再

行房吧。」

叶小天苦地咧了咧嘴，下的蟒蛇也不满地昂首怒目以示抗议。

三娘正好瞅见了，心里暗乐，对莹莹说：「男人到了如此地步，如果不

让他泻火，恐怕会憋病来的，那样岂不是害了你的终生？」

莹莹一听就急了，拉住三娘的手，张地问：「三，那怎么办呀？小

妹实在是怕得很！你既然说那事那么有趣，要不三就帮小妹给小天哥哥泻火吧。」

三娘看着叶小天年轻英俊的脸庞，青壮实的，心里一动。她已经好

久没有事了，自己的丈夫边有的是年轻貌的女，她这个半老徐娘虽然权

柄在握，却并不受。四十岁左右的虎狼之年正是女人贪恋床笫之的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