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都没有男人疼，便时常在被窝里互相取乐，早就不是单纯的婆媳关系

了。

柳一边让婆母吃，一边将手伸下去摸窦氏的大，赞叹：“娘的

真大，又暄腾又和……哪天让你儿玩一玩，他肯定喜。”

“先别说我，还是先把你的事办成再说吧。”窦氏着儿媳的，糊

糊地说，“要想让小天喜你，你要会穿衣打扮，还要把洗得白白净净…

…”

“娘，不用你说，儿媳天天都沐浴。”

“是么？娘检查一下，你下边洗净没有？”说着，窦氏调转，扒开儿

媳的大，借着屋里的灯光，仔细观瞧儿媳的外。

柳间漉漉一片，泛着光。窦氏笑：“小天还没你，这么多

儿嘛？多浪费！娘正好渴，让我吃两吧。”

窦氏嘬住儿媳两片，溜溜地起来。柳只觉得内奇，忍不

住绞了一双大，哼哼唧唧地说：“娘啊，你得儿媳好想要啊……”

“唉，你再想要，娘也没长大，还是等小天你吧。”

叶小天在石阡府开疆拓土，虽迭遭凶险、险死还生，却意外获得田家这个

力外援，发展前景一片大好，不由得心怀大畅。

回到铜仁，到内宅母亲房中问安，叶小天闲聊几句，便想起告辞。

窦氏说：“你先去忙，晚上过来，娘有事跟你说。”

叶小天吃完晚饭，便一个人去了后院。

屋后，窦氏摒退丫环仆妇，和儿坐在床边，说起了悄悄话。

“儿啊，娘知你忙，可娘每天都想你，想跟你说说话。”

叶小天心里歉然，轻轻揽住母亲，说：“是儿的不是，以后我会多来看

望母亲。”

窦氏瞟了儿一，轻声笑：“你现在边的女多了，再也不黏着娘了。”

叶小天心里一动，想起年少时在京城的家中跟母亲的暧昧关系，再看看母亲

如今华服盛妆，风韵尤胜当年，不由得揽了母亲的躯，调笑：“儿边

的女人再多，可亲娘只有一个，娘在儿心里的地位永远不会变。”

窦氏偎依在儿怀里，久违的觉又回来了，胆也大了起来，随说：

“嘴上说得好听，可你跟娘多久没亲近了？”

叶小天怦然心动，忍不住在母亲的脸颊上亲了一，嘴里轻佻地说：“娘

想让儿怎么亲近？”

窦氏脸泛红霞，睨了儿一，说：“今晚，你能不能不走，就住在娘这

儿？”

叶小天一怔，难母亲想把当年没完的事情继续行下去？

看到儿的犹豫，窦氏知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没见过女人的懵懂少年了，

心里有失落，上转换气说：“娘想告诉你一件事。”

窦氏把当年借的事缓缓来，说柳在叶小天离开后发现怀有，后来

生下了叶灵。

叶小天目瞪呆：“灵儿是我的女儿？怪不得我看见她觉得特别亲切……”

窦氏叹息：“这就是父女天了。你知小为什么不远千里跟你来贵州吗？

就是因为心里有你，忘不了那段情缘。可你呢，对她不闻不问，让她一个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