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注此案。听到叶小天判了张蕴

等人死罪，崇华在双方争执的时候就已离开，匆匆赶去向于俊亭汇报。

于俊亭闻听后，愕然：“他……当真判了那五个纨绔死刑？”惊叹之余，

似乎语气里还有一些钦佩的意味。

崇华哂笑：“依我看，这是他会人罢了。他扮黑脸，却把这个人情送

给监州大人，等着监州大人你法外施恩，以收买人心。我想，张雨寒等人上就

会来向监州大人求恳……”

同知话犹未了，张雨寒等五人就怒气冲冲地闯了来。

张雨寒一见于俊亭，便脸难看地：“于监州，土司人家犯律法，可以

罚金代罪，这是天家赐予土司的特权。于监州也是土司，难要带破坏规矩吗？”

于俊亭瞪着张雨寒，她本来想等叶小天碰了钉，乖乖地求她面替他收

拾摊。谁知这些人不去寻叶小天的麻烦，反而认定此事是她背后捣鬼，这

是从何说起？

于俊亭怒：“你们以为是本官授意叶小天如此吗？谁不知这个姓叶的像

一条疯狗，只要被他咬住了，就休想让他松，关于某什么事？”

张雨寒等人只当这是她的托辞，哪里肯信？御尘又面：“于监州，如今

叶小天执意要将我侄儿死。如果当真闹上朝廷，你我的脸面都不好看，还请监

州大人面斡旋。”

于俊亭郁闷地：“我于俊亭敢作敢当，如果此事真是于某授意，你于某

便不敢认吗？罢了，我就替你们面说项，不过你们那些儿也实在应该好生

教一下了。不要以为你们是权贵之家就可以为所为，真要激起民变，大家都要

遭殃！”

于俊亭说完，对一旁的师爷文傲：“你去，把那块粪坑里的石给我请来！”

于俊亭让人把张雨寒等人暂且带到小客厅听信儿，自与同知在厅中等候。

叶小天来到后，问：“监州大人召见下官，可是要为张土舍、御州判等人

说客？”

于俊亭眉锋一立，怒：“说客？叶推官竟敢对本官如此不敬，你以为你是

谁？”

同知赶转圜：“叶大人，实不相瞒，监州大人召见，确是为了今日这

桩案，却并非是为张蕴等人说客，实是于对你的关呐。叶大人，张

蕴等人确实犯下了大罪，叶大人要依法治他们的罪，理所应当！不过，律法同样

规定，土司对治下土民享有生杀大权，即便无故杀人，也可以赎金代罪。‘王

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在这儿是行不通的。”

叶小天掷地有声地：“叶某为刑官，自当为民伸张正义，维护律法尊严！”

崇华摇：“如果你就此罢手，保全几位大人的颜面，我相信，叫他们

多拿些金银充作赎金也非难事。你想想，那女已经遭人施暴，难还能令时光

倒？现如今，她名节已坏，恐也难嫁个好人家；她上有老父老母，只此一女，

别无所依，今后该如何过活？如果有了五家缴纳的赎银，她一家人从此也就衣

无忧了。

如果你执意问罪，不但徒劳无功，以后也绝难在此立足。那时又该有多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