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贴着四面的墙，低着看着他们，脚尖动一下就能踩到人，于是

他们只能一动不动，仿佛在默哀。

叶小天和齐木的这番斗法，两个人都没有亲自面，但是他们下面的人却斗

得如火如荼。一开始那些皂隶、衙役、民壮和乡丁还比较克制，他们不愿意同齐

木这个大恶霸结仇，但是架不住齐木手下疯狗众多，被咬得多了，他们也就开始

发疯了。

于是，每天都有人被监狱，每天都有公差被人打伤。那些巡捕差官们每

天上街时都要提防从暗巷角落里扔来的砖，尽如此，依旧防不胜防。但是

他们发现，葫县百姓对他们的态度与以前大有不同，街坊见到他们时不再是那

疏远轻蔑的神情，路人见到他们时也和善尊敬了许多。

上一次替叶小天裹伤的那个老郎中是葫县最好的跌打医生，因为衙门里请他

去为差役们诊治裹伤的次数太频繁了，叶小天和他商量了一下，脆让他驻县

衙里开起了「跌打医馆」。

老郎中对叶小天印象很好，自从这位疯典史上任，他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

于是老先生投桃报李，神秘兮兮地送给叶小天一坛三斤装的老酒，说这是

他用祖传秘方泡制的药酒，补肾壮，滋补元气，金枪不倒，效果极佳。

晚上回到县衙公舍，叶小天在卤铺买了些熟，就着小酒地喝了一顿。

结果当晚叶小天和他的命都直的，浑燥难以眠，第二天早上

起来居然还神奕奕。

叶小天这才相信人家送的这坛酒果然神奇，傍晚抱着酒坛就去了罗家。

叶香兰欣喜地迎了上来：「死鬼，还以为你再也不登门了呢。」

「哪能呢？这不刚好，我就来看你了嘛。」

「你抱着酒坛什么，家里还能没有你的酒喝？」叶香兰顺手接过去酒坛

，小心地放到一边，然后就扑了叶小天怀里：「还不赶抱抱家……」

两个人好多天没亲，此时情兴如火，抱得死，亲嘴咂，连摸带抠，忙

得不可开。

好不容易歇气，叶小天得意地说：「我带来的酒可不一般，你让人把小

叶叫回来，今天咱们三个好好乐乐。」

罗小叶接到母亲的传信，上颠颠地赶回了家。他知，只要叶小天过

来，自己就有跟母亲更一步的机会。

好院门，关上屋门，三个人将矮桌搬到床上，团团围坐着。叶香兰居中，

两个小伙一左一右，三个人离得很近，几乎是肌肤相接。

酒是媒人，何况这是助的药酒。一坛酒很快见底，三个人已经是醉意

迷离，放浪形骸起来。叶香兰的上衣早已敞开，叶小天和罗小叶两个人的手各自

摸着一个大玩耍。

叶香兰的双手分别掏了两个男人的，攥着两，吃吃笑着

说：「你们看为娘像不像一个摇船桨的渔家妇人？」

叶小天笑「桨？还真像，你就是妇嘛！」

「讨厌，小鬼，人家变成妇还不是因为你嘛。不信你问问小叶，娘在别

的男人面前是不是一本正经？」

罗小叶：「我也没想到我娘这么浪，早知的话我早就上手了……娘

在别人面前还是很端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