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是在发，结果却只让自己更加被望填满……”他的视线扫过屋内的一切，“原本我并不喜这些东西，只喜直接带来的快，”说着，他贴住她的发蹭了蹭，“但那时候……”

他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苦涩，“心里抵到了极，却望横生。得越狠，越填不满的空……好像人格分裂。”

苏然僵在原地，无意识地绷。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发抖。

龚晏承忽然手臂微微收，将她扣在怀里，声音哑哑的，“一个瘾者，总是得不到满足，发起疯来是什么样……你应该能想象到。所以，我只能试着找别的东西。”

他的声音仍旧低缓，磁中透隐约的疲惫，是苏然熟悉而迷恋的那音，但他说的内容并未因此更动听半分。

苏然定了定神，轻声问：“所以……才有了这个房间？”

龚晏承淡淡应了一声，下在她发轻轻挲，随即稍稍侧过，鬓角贴上她的额侧，低声：“其实我不常来，因为并不喜，来了也未必能满足，可又不得不来……”

声音中竟有了一丝抱怨的意思。

苏然晃了晃神，怀疑自己听错。

她微微用力挣开他的手臂，转直视他。

骤然被推开，龚晏承怔了一瞬。

他低观察女孩的神情，她的手仍被他握在掌中，上面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汗。

两人安静对视。

片刻后，他低声问，神不动地注视着她：“吓到了吗？”

苏然抿了抿，迎向他的视线，“您是希望我被吓到？”

龚晏承边浮起一丝笑意，神直勾勾锁住她，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略微收，“看来是没有。”

他的手缓缓下，顺着她的肩颈移至手臂，而后将她的手引向下方，在自己的的上。

苏然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下移。

他已经起了。

“如果我说，我现在很想在你上使用它们，”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也不怕吗？”

龚晏承原本只是将她的手放在上，轻轻压住，并没有动作。

女孩此刻却主动握住那个大家伙，指腹压在前端若有似无地压，带着生涩的大胆。

龚晏承轻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垂看她，目光暗沉，下颌绷。

“别闹。”他哑声警告。

苏然仰看他，神清亮而坦然，“我没有闹。”

他结微动，呼一滞，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稀薄。松开她的手腕，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门外带去。

“去外面。”他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忍耐到极。

苏然被在单人沙发上，龚晏承坐在对面，手指握，手背上青隐约可见。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目光而冷，压抑着明显的情绪。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看了她许久，他终于开，“关于那个房间、那些东西。”

“没有。”苏然不假思索地回应，语气甚至带着一俏，“我知您是认真的。”

“你知？”他冷笑了一声，略带嘲讽地看着她，“知什么？”

苏然想起第一次在他郊外的公寓，他好像也用这神看过她——那对无知小孩的、不屑又嘲的神。

龚晏承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双微微分开，毫不掩饰自己起的事实。

“知我现在满脑都在想什么？”

苏然觉得，他好像有生气。

啊……

她咽了唾沫，很不应该，但的确……有……太了！妈呀！

“说话。”发现她在走神，龚晏承微微抬声量，语气有些沉，威圧扑面而来。

苏然抿，不答话，双并得的。

她觉自己有抖。

想蹭。

想夹……

龚晏承抬看向她。

女孩坐姿很乖巧，甚至有些可。睁着一双清透的大睛，无辜地看向他。里面没有哪怕一害怕或厌恶的情绪。

可是……

这画面只让他更有那冲动，想把所有的暗面都展在她面前。不知她会不会介意，害怕她介意，但还是想去说、想去。

他顿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忍耐。最后，还是结微，开始一脸严肃地说过分的话。

他说：“知我想怎么你吗？”

“想把你在这里到哭。”他一字一句地低语，邃而凌厉的神，带着些微冷意落在她上，“想看你被我得说不话来，想把你绑起来……”他闭了闭，声音愈加低沉，“想把你坏，到你神志不清地求我。每次看见你，脑里都是这些下的念……”

苏然手指压在沙发表面，绷了。觉很烈。

“你看，”龚晏承微微前倾，手指了她搭在膝盖上的手，“你在发抖。”

苏然咬住下，她确实在发抖，但是……

“您说这些，只会让我兴奋。”

龚晏承额角微微动。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他觉自己到有些痛。

苏然静静看着他。压住里那些被他三言两语轻易撩拨起的觉，脑转得很快。

一开始，她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这些带着苦味的、遥远而不堪的秘密，沉甸甸压在他上，换谁都会想要藏得好好的。

但他不是。

他讲述所有细节。他和别人的。他对她的。

那些肮脏而污秽的过往、当下产生的秽而过分的念，他不漏一丝一毫地告诉她。

实在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