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

一整面墙的落地柜，镜面的柜门。

苏然开始挣扎。

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心完全来，随着她的收缩不断往下滴，实在是过于。

偏偏随着画面的刺激，她的反应还在变得更加剧烈。手脚，三两下便被压制。

龚晏承随意从衣柜里一件宽大的睡袍，铺在地毯上，就着现在的姿势坐下，重新将女孩面朝镜面、双大开地在怀里。

他的手指缓缓往下，脸颊贴着她，透过镜面与她对视，“如果我是你的父亲，就会这样教你……”握着她的手往下，“教你这里该怎么碰，怎样会舒服。”

“作为父亲，我会从小教女儿认识自己的。”他带着她的手指在充血的上打转，“告诉你，这里会让女孩舒服。”

“唔……”苏然呜咽了一声，泪又掉了下来。

她的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

下的潺潺地，黏连在两片红滟滟的上，将下的睡袍也洇了印。

龚晏承抱住她。他能觉到，她更兴奋了。

“别哭，”他轻轻吻她的额，用手指拈了拈细，拿到她面前给她看，“好孩，告诉爸爸，当时有这么吗？”

苏然羞耻得说不话，偏把脸埋到他颈窝里，细微地。

龚晏承握住她的下，将她从颈侧拉，随后移至两颊，轻轻住。微微一凹陷，她的尖因此被迫，方便男人低住。

他住脸颊的那只手臂就压在她前，偶尔会碰到她一侧的尖。

她觉得很，总想向后躲。但后就是男人的，越往后靠，抵在尖那又又的东西又危险地压到后，仿佛随时会去。

龚晏承得忘情时会把她那里得漉漉的，说些很放浪的话，说想把她所有地方都一遍。

苏然总觉得那是他的心里话，有些害怕他真的去。

那东西很危险，这是一记忆。于是她又忍不住往前躲。

女孩就这样不断前后起伏，男人前端偶尔被她蹭到，舒服得直叹息。

龚晏承一边亲她，一边用手掌包住阜轻轻。女孩小腹不断起伏，明显是官在因为舒服而反复收缩。

男人一手握拳，微微用力压在她小腹，另一只手将褶皱剥开，里面的芽，手指打着圈动。

随着女孩的轻哼声加重，拨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女孩溢一丝尖叫，快要到达时，男人却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等她缓过那2秒，微微用力对着扇了一掌。

女孩哭了声，下小小的，但并没得到满足。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起伏，想要的觉很烈，刚才就差一。

忍不住在龚晏承侧脸不断地蹭，甚至伸尖去他的肤，男人偏躲开，转而用嘴去承接她的吻，糊地说：“还不可以。”

只是接吻。

等她的息平复，他才松开她，迫使她望向镜，两指并拢去。

镜里映女孩红的脸和被玩的下。每当她想躲，他就掐住她的腰，迫使她直视镜中靡的画面。

手指得直白而从容，目的很明确。

龚晏承不放过她的每一个反应。

变态、畜生，或者之类的词，也无所谓了。

因为，他真的生一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从不想要孩，现在依然不想。

但是此刻，他却无比希望自己真的带来她的降生。

如果16岁的他真的在某个荷尔蒙泛滥的夜晚，让某个女人怀上了她...

这样她就会着他的血，带着他的基因，完完全全属于他。

然后他们相遇，像现在这样缠。

既是血亲，又是人。

这样畸形而完满的关系，或许才能填补他心底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空。

他在试图构建更加错误的联结，将自己与父亲的形象重迭在一起，并且要她为这样的他，要她在背德的快中彻底沦陷。

很变态。

但那侵占带来的灵魂的愉悦，简直无与比。

他想，无论是否在床上，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不允许这个称呼背后有别人的影。

“叫爸爸。”龚晏承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指节被小住，“看来这里已经学会讨好父亲了。”

苏然呜咽着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开，的速度更快，一直往上抠挖那块，“乖乖，就这样，让爸爸看着。”

“啊……哈，不行…”快来到临界，她尖叫声，已经准备迎接暴风雨，手指却又慢了下来。

“不叫我吗？宝宝。”他贴着她的脸颊，手指缓缓地，另一只手到她的上，没有动。

女孩剧烈息着，蹭他的脖，难耐到极。

“呜呜……”好想要，连着两次错过了，哭得很可怜，“呜……爸，爸爸……”

她啜泣着，声音细若蚊呐。

“嗯？”龚晏承低低应了一声。

“爸爸……”她住他脖上的肤，用力地，模模糊糊地，喊他：“爸爸，一。”

“爸爸是谁？”他用下颌蹭了蹭她的额，低哑着问。

“Baren……是Baren，爸爸……”苏然带着哭腔回答。

几乎是她开的同时，男人的手指在两个地方同时发力，动了起来。

用近乎残忍的手法，去对待她上濒临的下。

“呃啊……啊……”

在女孩短促而断续的尖叫中，一了来，像压枪那样打向了镜面，滋明亮的声响。

苏然浑搐，连羞耻都完全忘记。

龚晏承抱着她，让她缓了很久。

过后的余韵来得很慢，比平时要久。他的手指还在她内，能受到内一阵一阵的收缩。

等她完全平静下来，他才手指，捧起她的脸。

看看镜。他说。

苏然艰难地睁开，看到镜面上溅状的痕正在缓缓下淌。那是她刚才来的东西。

羞耻姗姗来迟，她立刻闭上，把脸埋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