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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Happy Hours
Happy Hours是T城有名的销金窟。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只是它最基本的外bu装饰。内里沟壑纵横,玩法颇多。有钱的来这里,没钱的也来这里。
自16岁来到T城,苏然就知dao这个地方。但因为年龄限制,她成年后才得以踏入。一晚的消费就让她跃升为这里的高级VIP。
她习惯独自过来,生日那天和朋友一起chu现只是意外。
小姑娘年轻漂亮,chu手阔绰,还没有奇奇怪怪的癖好,实在很难不招人喜huan。以至于会所一些熟悉她的男公关在摸清她过来这里的时间规律后,甚至提前许久预留时间,只为接待她。
只是她“玩”的东西来来去去无非都是那些,反而让他们觉得可惜。
——点几个男人,让他们尝试亲自己,在自己面前慢慢脱光。但就这么两件事情,也从未成功进行到最后过。
再次踏进这个地方,虽说是巧合,但其实暗合苏然的心意。
她在MG的第一个项目成功结项,项目经理方妍组织了周日庆功。安岑作为挂名项目负责人,an传统并不需要参加,不知为何也跑来一起。
整组人在郊外一个庄园包了场,吃喝玩乐,一应俱有。组内玩咖不少,到了晚上,都开始闹着续摊。浩浩dangdang一行人又往Happy Hours奔,到这儿时已经凌晨,第二Part却才刚刚开始。
苏然近来仍旧睡得不好,被吵得tou疼,独自从包的厅跑chu来透气。走着走着就来了自己常年在订的包间,还悄摸点了几个人。
其实她早就应该来试试,自己的mao病到底有没有被“治”好。但因为各zhong各样的借口,始终没能迈chu来这里的第一步。
开荤已是将近两个月前的事。
一切mei好得仿佛梦境。初次的恐惧和痛,几乎完全被龚晏承的爱抚、亲吻、拥抱,还有始终关注的yan神,一一消解。被他薄ruan的嘴chunhan住时,整个人mingan到战栗,好似随时会化掉。
第一次结束时苏然就已经酸ruan不堪,被他搂着缓过来一点,就要下床去洗澡。结果龚晏承直接将她拉着an回去,拍拍她的脸颊,颇有些邪xing地说:“现在该我了。”
苏然脑子里的雷达当即就滴溜溜响了起来,有很不好的预gan,尬笑着说:“这……说得跟您刚才没shuang一样。”
龚晏承冷嗤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她压在shen下,将她双tui缓缓掰开,几乎呈一字的宽度,低低说:“很快你就知dao我shuang没shuang了。”
他动作时chun边甚至还有一点笑意,仔细看去跟先前在床上温柔哄她的模样没什么不同。
明明一模一样。
但她就是隐隐gan到……危险。
果然,男人就着tui心的shirun直接就捣了进来。
上半场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过了。放纵大半天的结果就是,苏然下面彻底zhong得不能看,一碰就又酸又痛。浑shen都是吻痕,pigu通红。
龚晏承好不容易从家里翻chu来两只药膏,准备开抹才发现早就过期了,只能放弃。chu1理伤势不成,反而没忍住han着女孩子口了一顿,让她又哆哆嗦嗦到了一次。要不是听见苏然肚子饿得咕咕叫,指不定又得干进去。
女孩子饿得厉害,只能抱着她去楼下简单找了点吃的。结果回来卧室,两个人又gun到了床上。
而后又zuo了几次,断断续续直到到晚上。过程中龚晏承仍然不吝惜拥抱和亲吻,但动作上的凶狠跟反复的高频次choucha跟先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衬得第一次简直和风细雨。
一时间,苏然觉得他好似有两面。
随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进一步加shen了她的这zhonggan觉。
由于实在被折腾得太惨,当晚她并未离开。
断续搅和了一整天,女孩子早就ruan得不成样子。龚晏承只能抱她去浴室清洗,简单喂了点吃的,就将人放床上搂着一起休息。
原本是这样的。
结果后半夜不知怎么又黏黏糊糊亲到一起,哄着她从侧面cha了进去。女孩子下面还zhong着,他只敢轻轻进chu,缓缓地磨,最后也没有释放,就这么被她han着。
直到后半夜被一通越洋电话惊醒,他才赶凌晨最早的一趟航班回了英国。
**
苏然看着yan前的几个男人,长得确实颇有姿se。
老板很ji贼,让他看着找几个人,就不同风格各弄来一个,不怕她不喜huan。而且其中一个lun廓较shen、眉yan锋利的,在光线模糊的环境下,看着竟有些神似龚晏承。
她手指轻轻一点,指向那个远看神似龚晏承的男人,“你!叫什么?”
还未等对方回答,她又说:“算了,不重要。脱吧,脱慢点。”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shen上的外tao和ku子脱下,很快就只剩一条内ku。期间苏然一直没什么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shenti看。
待他准备将内ku也往下拉,将将看见一点蜷曲的mao发时,女孩子突然开口:“停……”
她低tou抚着心口缓缓xi气,细细chuan息着,片刻后才抬tou:“别脱了……就这样……”
一抬tou才发现,只穿内ku的男人已经bo起了。
苏然太yangxuetiao了tiao,胃里翻搅更甚。但她不信邪,jian持dao:“过来亲我。”
男人从善如liu,缓缓走到她shen前蹲下,bo起的yinjing2存在gan很qiang。他伸手尝试nie住女孩子的下ba,见她没有拒绝的反应,便试探着倾shen上前,去吻她的嘴chun。
“呃呕……”
苏然一直忍着,但还是在男人距离她的嘴chun几厘米时忍不住呕吐的yu望,一把将他推开,冲chu了包间。
门口的走廊光线很暗,影影绰绰的灯光投she1chu适合这zhong环境的暧昧光影。
女孩子扶着门框干呕,一只手掌抚在xiong口缓解心tou的难受。
过了半晌,苏然终于缓过那阵qiang烈的反胃gan。抬起tou,才发现对面站了个人。
跟里面那个只穿着条内ku的男人很像。
就是龚晏承。
他指间夹着一支烧了小半截的烟,猩红的圆点在昏暗的环境里很显yan。神se在缭绕的烟雾中晦暗不明,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十二)害怕
龚晏承一周前从英国返回,因为这次行程非常仓促,中国区的工作堆积了许多。
这一周来,他一直在ma不停蹄地回复邮件、批复各zhong重要报告,chu1理累积的各项事务,总共没睡几个小时。但因为那场久违而酣畅淋漓的xing事,他仍然jing1神良好。
那天,两人几乎都在床上度过。苏然pi肤白,容易显痕,结束时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全shen,看得龚晏承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底下的bi1口更是因为被反复碾压着tong开而zhong成了馒tou,给她清洗时一碰到就可怜兮兮地叫唤,弄得他差点又忍不住。
但事实上,龚晏承认为自己gen本没怎么放开手脚zuo,大bu分时候都是在照顾她的gan受。
只是小女孩实在不耐cao2,随便弄两下就哭得要死要活,gen本没法下狠手。
他只在被她哭得失控,脑子被快gan劫持时,才会提着女孩子的kua骨,把住她仿佛一折就碎的腰,不用任何技巧,直入直chu地快速choucha,像是打桩的机qi,追逐那zhong纯粹动wu化的快gan。
那zhong时候,他几乎是无法自控地捣入搅弄,把甬dao干得不住chu水,又chouchuxingqi,欣赏她痉挛pen水的样子,随后再次干进去,反反复复,好像没有停歇的尽tou。但女孩子显然受不了这zhong方式,捱不过两分钟就要挣扎着叫爸爸求饶。
孩子太可怜了,他忍不住心脏发疼,那zhong疼又cui生chu更恐怖的yu望。
让他不断地想把她填满,shenti上的、jing1神上的、心灵上的,一切。让她只知dao缩在他shen下哀哀哭叫,求他shen一点、慢一点、放过她或者抱jin她。
那zhongshuang到toupi发麻、指尖颤抖的快gan令他心惊胆颤,害怕自己收不住就这么把人干死在床上。
龚晏承以往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习惯,即便偶有意外情况对方不便离开,也一定是分开休息。
下了床就六亲不认,是他一向的zuo派。
但那天zuo得实在酣畅淋漓,他心情格外好。女孩子也确实被他弄得浑shen痕迹,惨兮兮好似一个破布娃娃,扔下她一个显得他太不是个人。索xing就抱着人一起睡。
结果半夜苏然一直哼哼唧唧,往他怀里蹭,tui也要往他shen上搭。
bi1都已经蹭他shen上了,那个地方他下shen那gen东西早就食髓知味,tou脑发昏就这么cha了进去。
cha到底才反应过来,shen下的小朋友本就已经被自己弄得不成样子。但进去之后什么都不干就chu来,他当时zuo不到也不愿意。索xing就那么轻轻蹭着磨着,被她han了小半夜,直到凌晨接完电话抱着她又zuo了一次才撤chu来。
**
今天是应一个重要客hu的邀约来Happy Hours谈一些事情。
对方已经上了年纪,却仍然热衷于一些奇怪的癖好。包间里叫来不少年轻女孩子,有些看着甚至比苏然还小。好在对方也知dao他近年的习惯,双方将一些关键问题谈妥后,就留副总冯景年在那里陪着,不介意他独自离开。
事情就是这么巧。路过一个包间时,竟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
包间门并未关严实,女孩子说话的声音能够模糊听见一些。
她的声音偏清脆温ruan,却又不至于尖细,辨识度很高。说话的内容却不那么讨喜。当下的心情龚晏承很难概括,总之肯定不是愉快。
他不知自己是chu于何zhong心理站在这里,甚至破天荒地点了一支烟。明明他对烟草这zhong东西谈不上喜huan,只在极少数时候用来提神或缓解压力。
女孩子在让人亲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冷漠,不似那天求他时那么绵ruan。
龚晏承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她的嘴chun,被他han住反复yunxi咬弄之后、zhong得红滟滟的chunban,微微张开一点feng隙。xinggan又yin靡,让人忍不住一亲再亲。
随后他才意识到有别人也要去亲那里。
好在,女孩子很快从房间里冲了chu来,扶在门框那里干呕,跟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
发现龚晏承时,苏然怔了一下。她有一瞬的心虚,yan睛忍不住东瞟西瞟,不太敢往他的方向看。
缓过最心慌那两秒,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没必要。于是颇有些刻意地louchu笑容,声音甜得过分:“Hi!真巧啊!”
龚晏承没有搭话,在原地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才步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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