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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1-10)(7/10)

很想咬上去,住他薄薄的。她从没有这么想接吻过。

苏然向来遵从自己的望。在发现自己对亲密接的生理恶心时,因为确凿受到那需求的存在,也知错的是父母,不是,从而能够非常坦然地寻求一切途径去解决问题。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取悦和满足自己能有什么错呢?

所以她立就要贴上去,可刚一动作,就被人一手握住后脑勺、一手住下颌控制住,低哑的声音伴随着的气息洒在她脸上,“你还没有回答我。”

女孩被勾得几乎呜咽着说:“洗净了……”

龚晏承她的脸颊,仔细观察她脸上难耐、折磨又充满渴望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困惑。

迟疑片刻后,才低叹着住她的,模糊,“乖孩。”

苏然受不了他的吻法,先是虚虚地贴近,用嘴蹭两下,然后猛地一将她住不放,一寸一寸地,趁她受不了张嘴息时,再轻而易举地将尖喂,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碾过她腔中所有的,再勾住女孩尖用牙齿轻轻地磨。

整个过程中,他会一直用宽大的手掌住她的下颌,一寸一寸地描摹抚

很像某引诱小动以便将其猎的野兽,危险又涩情。

女孩几乎是整个被他一动不动地禁锢在怀里,只能被迫仰承受他的侵犯。

苏然一向是最好的学生。只被他吻过一次,已经知要怎么回应。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乖顺地伸给他吃,又去勾舐他的尖和上颚,甚至想像他那样使用牙齿。

近乎讨好、又似挑衅的行为,很快让男人更加兴奋,呼声越来越重,贴她的膛起伏明显,腔轻轻的振动。她好喜声音。

女孩毕竟生涩,很快便被夺走主导权,陷落在细致而绵长的吻里。恍惚间,她似乎是被这个吻撑开了、填满了,只能浑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挨亲,舒服得直哼哼。

快要窒息时,才“呜呜”叫唤着挣扎,将上人仿佛要吃人的吻叫停。龚晏承额抵住她的,难耐地磨蹭她的鼻尖,揩掉她嘴角的涎息很明显,“小猫猫舒服得了。”

“呜……别说……”女孩伸手捂他的嘴,手指却被住轻轻咬了一

她忍不住呜咽:“你是小狗吗?怎么这么咬人?”

龚晏承垂看她,眉峰缓缓蹙起,呼声很重,过了好一会儿,才息无奈:“嗯,只咬你的小狗。”

声音比刚才不知哑了多少。

随即便难耐又克制地去吻她的耳朵、脖、锁骨、肩,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吃遍。

女孩能够明显看到他额角和手背的青,还有控住自己的手臂上鼓起的肌,很,让人看了咙发,忍不住咽

上的浴袍早已经被剥了下来,赤条条的一小只倚靠在沙发上。一侧尖被龚晏承在嘴里反复,牙齿偶尔抵住尖尖轻轻地磨,另一只也被他一手握住,先是轻轻,再用拇指和指夹住尖搓,下面的豆豆也被他微凉的指尖快速

整个过程里,男人微微发红的睛始终直勾勾地看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苏然整个人被玩得透了,得不知天南地北,从常年难以疏解的地狱一下到了天堂,只能眯着睛咬着指尖哀哀哼叫,却仍在看到他青鼓起的模样时,察觉他的隐忍和难耐。

女孩艰难地抬手抚摸他的侧脸,因为浑,力气小得像小猫挠,声音的,“您很难受吗?其实……可以不用这么久的……”她斟酌着用词,“前戏。”

觉自己很了,很的话,应该也不会太疼吧?

亲亲很舒服,但他好像很难受,她希望两个人都开心。

男人停下了动作,气息有一瞬的不稳,暗沉泛红的睛里有挣扎的痕迹。

女孩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漉漉的睛看着他,的话天真又靡,“我好舒服,我想您也舒服。”

他确实很了,是那需要靠大意志力才能抵抗想要望的程度。

他也确实有无数方法让她快速地来,到方便他去的程度,然后狠狠地去,获得那久违的快。他脑海里已经反复想象过,知可以肮脏到什么程度。

他可以这样,但很莫名其妙地,他今天不是很愿意。

这场事似乎从一开始,失控就很

厌恶却又被绑住,是很难堪的一件事。

龚晏承厌恶这丧失尊严、好像禽兽一样的觉。

年轻一的时候,意志力还很薄弱,被的冲动折磨得受不了。异想天开地想将和心割离开,试图把它们当成完全无关的两件事,想问心无愧地享受

所以机械而残忍地像规划工作那样安排自己的事。

然而,几乎是每一次,他得越狠,事后的空虚、失落和自厌就更,而后便演变成更烈的望,下一次只能得更凶。

这样恶循环,直到30岁,终于意识到这本是无可奈何的事。内心却从不肯屈服,才有了后来这几年近乎自的生活。

需求旺盛,但在有意规划之下,龚晏承得不算频繁。这也意味着每一次会格外狠,因而俏可与易碎关联的词从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他没有这嗜好,可能有类似反应的女也早已因他严苛的条件而被排除在外。

这样的选择,可以帮他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床上,将尽可能地弱化为一纯粹肢化的、无关心灵验的过程。

过往事中,他为数不多的,大概就是命令对方换姿势,多是诸如“扶好”、“趴在这里”、“撅起来”之类的词。此外就是看对方真要不行时,礼貌问一句,“还能持吗?”

如果不是两人都赤,他还在对方里,大概会认为是老板在鼓励员工,而绝不会以为他是因为把人翻来覆去得要死要活,担心对方真的昏死过去,自己没法继续,才勉为其难地关心一下。

但今天,那些年纪尚小时不喜、排斥、厌恶的事,以一无法拒绝的姿态来到他的面前,而他无可遏制地从中品味到隐秘的快

以往时,神经总是时刻绷,片刻不得放松。望发的快,更要时刻来审视那个放的、沉浸在望中不断坠向渊的自己。

观察他究竟是如何堕落,如何向望妥协,如何让灵魂跌地狱的。

在快中仍不断发生在心灵层面的自我凌辱让他几近崩溃。

在放纵、灵魂却在被蹂躏的觉,他已经承受了太久,久到他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久到他从来不敢去想,有一天自己可以这么全心地沉浸在里,甚至把全注意力放到取悦别人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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