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贵血统中混我们贫民底层的血脉，我们不会让这群所谓贵族彻底绝的。等贫民百姓的血脉当过富贾贵胄后，还会再被另一批贫苦百姓的后代取代。有句老话讲得好‘没有人能永远在十二上站着’，贵族也是如此。人类历史几千年来，除了日本的天皇家和摄关家，欧洲的哈布斯堡家族，神州大地的张家和孔家，哪还有哪怕名义上经久不衰并且保留至今的常青树？

“还真是这么回事。”程明表示认同。

“因为人都是会犯错误的，这不分阶级贵贱。不犯错我们也会[暗中帮助]他们犯错，犯了错误就会受到清算，一旦受到清算，那贵族的家门自然就会衰落，一旦衰落他们就会成为你我这样的社会底层。如此往复，这就是天理循环，这就是自然真理。咳咳......咳咳咳......”

可能是突然话说的太多又太急，陶蓬莱陶老竟被自己呛到了。长期装好人装惯了的程明下意识的给老儿抚摸后背让他缓缓。

没一会儿，缓过来的陶老又继续讲：“这是最佳的解决方案，没有血牺牲，不需要改朝换代，我们这方法，无论任何政，换多少皇帝，底层贫苦百姓都是有机会让孙后代实现阶级跃迁的。”

“噗......越说越离谱，那这要怎么实现？”程明想憋笑没憋住。

“眠！”

“眠？眠小说里经常提到的那眠？”程明激动了。

“差不多，意思很接近了。顺便提一下，其实天理党成立之前是一个自称为[推磨人]的组织，所谓推磨，推完一遍刚好一圈，对应着我们的信条——循环，[推磨人]的历史更为久远，说这个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不是从500年前才开始播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最终在明朝嘉靖四年这个节骨上，我们改组并成立了天理党。这些今天就不展开讲了，等你愿意拜我为师并且经过测试后，我会把剩下的一切详细的为你讲解。”

“我愿意！”一听是眠术，向来是眠类小黄文好者的程明疯狂。此时的他已经在大脑内构思好了自己梦幻乐园的样。

“这展速度比老夫预想的要快很多啊，你就这么信老夫的话？”

“呃......本来半信半疑，现在越听越觉得是真的啦！主要是眠戳到我的了。”

“嗯，孺可教，这就是我说的‘老批之间会相互引’，甚至可以说‘眠好者之间会相互引’。”

“那我现在就拜师吧，需要准备什么吗？”

“离拜师这一步还早呢，老夫虽然对你颇为满意，但祖宗之法不可不从，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就是说我得经过重重考验呗。”

“哈哈哈老夫喜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不用多费。考验是有的，但是‘重重’倒不至于，只有一个考验，通过了就直接拜师加组织。”

“我要加！这狗日的生活早就过够了，哪怕是假的，这个当我也愿意上。十几年来我一直担惊受怕，小心，我觉得我活的跟个三孙似的。学校里那些冒犯我的公哥们，我早就想报复回去了。那些个亭亭玉立的大小们，也早就想他娘的一炮了。”

程明这个人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也没有什么底线。只要有女人抱，只要能给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好，日本人来了他当汉，三人来了他内应。只要前有利益，你让他在开斋节的当天站麦加大清真寺门，上穿着袍，前挂着十字架，支个小摊卖金华火，小摊的音响里放着《大悲咒》都行。

陶蓬莱早已看透了一切，捋了捋白的胡须，言笑：“都是底层苦命人，你的想法我也了然，你的经历老夫也有，不然不会注意到你还愿意收你为徒，还想介绍你加组织的。”

“就说今天扶您老过路时发生的事吧，那个像看着清纯的小姑娘的嘴多贱啊！您老可是都看在里的吧？您别笑话我，刚扶您过路的时候，我之所以一句话没说，就是幻想着自己正在她呢。”

“这有什么可笑话的，男人嘛，尤其你这样的年轻人，除了幻想有一天人地，有一番作为外，可不就剩里的那乐了嘛。人首先是动，繁衍后代是基因本能。”

“我得好久没把内心的想法说来过了，老爷，跟您聊天舒服！心里面敞亮！”

“那是因为你我都是同一人，都在同一个阶级，所以神上就有共鸣。怎么样，现在你已认同我们的主义了吧？”

“认同！特别认同！非常认同！认同的不得了！”程明嬉笑脸地说。“事不宜迟，您赶告诉我考验是什么吧？我想拜师，想要加组织，想要为这天理循环尽上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主要......我还想......早破......哈哈。”

老人睁着那双布满了岁月痕迹的双，郑重地看着程明说：“所有弟正式门前要经过的考验都是一样的，人虽然没有贵贱之分，但人与人之间的资质低和所环境的优劣却都是客观存在的。因此难免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有分人无法通过，这类人虽然也可拜师，但无法学习更的眠术，也无法组织的家谱。”

“有机会好过没机会，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我已经压抑的太久了，我清楚的知我不喜现在的生活，我要改变现状。”

陶蓬莱满意地了，继续说：“考验只有一次机会，是难是易据自真实情况来看。接下来我尽量用你能理解的语言讲述。”

“这样最好，其实我理解能力也不是很。”

“考验就是——授予实习弟一个一次的临时眠术，该实习弟需在七天内，至少成功眠一名非富即贵，上社会的女，且必须是女！然后与之发生关系，成功后即可正式拜师加天理党。”

“看上去不难嘛。”

“这就是老夫先前说过的‘资质低和所环境的优劣’。人世间是很很奇妙的，在考试的过程中总会现这样或那样的意外情况，最终是否能顺利过关，还是要看祖师爷赏不赏你这碗饭。”

“那......什么是一次眠术？又怎么到？”

“接下来我要用我门称之为‘奇妙法’的术数，用特殊的手段给一段话语附，赐予这段话‘恩典’。使它成为一不显现于自，不可被察觉，不可被想象，更不可被描述，但它又是的的确确存在神秘力量。它会拥有说不清不明的神奇作用，成为眠时的一个契机，一个节，一个开关。”

“我虽然没怎么听懂，但却大受震撼。”程明若有所思的边边回应。

“传法时我说一句，你跟着重复一句，然后当我说‘可以了’的时候，你要齿清晰的，完整的复述下来，错一个字，甚至一个音，都将前功尽弃，虽然我可以重新‘恩典’，但规矩，你已经失去成为正式弟的资格了。”

“学生谨记！”

“当你成功复述后，因为是一次授法，你会明显到如满盈之月，周通泰，神顿长，面目分外清明。”

“嗯嗯，快开始吧，俺等不及要为这天理循环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