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在的自己？

猛然被止住动作的柳无心有些茫然，缓缓扭过双目无神的看着烟儿。

小...烟儿端着茶一走来，就看到了柳无心双目迸发骇人的恨意，用力搓着自己的脸颊。吓得赶放下了手中的茶，奔过去扯住了柳无心的手。

她不甘，她好不甘。能预知世事又怎样，还不是只能顺着命运往下走。提前知，只不过更加痛苦而已。

空有其形而无心...喃喃地念着，柳无心无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面庞，轻轻地挲着。

烟儿，你说，我明明早就知是这样，为什么就是看不开呢？声音已经不似平日的淡漠无波，隐隐地带着些许哭腔。

更何况，这样的未来，不如不知。

到最后，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了，呢喃转化为哭喊，思维已经接近疯狂。

烟儿咬下，说不一句话来。这样的小令她心疼，但是她不过一介仆，什么也改变不了啊。

可是现在呢？现在的她只不过是浑浑噩噩的过着日，空有貌却没有了灵魂。突地，就想到了之前那个叫苏白星的男的话。

空有其形而无心，实为憾也。

思及此，本来还只是轻轻挲着的手突然加大了力，本就细的肤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力，瞬间就泛了红。可是柳无心却依旧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恨不得将脸上这层给搓去。

却毫无神采，就像是一个空有丽外表却没有灵魂的躯壳。

柳无心已经许多年没有细细打量过自己了，曾经的她不是这样的。那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她虽然没了娘亲，但是在爹爹和大哥的护下，无忧无虑的笑过。后来被献给了他，也曾倔的抗争过。

为什么他不愿意放过我！即使没有了我，也不会影响他分毫啊！如果他不放心，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要让我生不如死！为什么！

为什么，既然上天让她看到了未来，却为什么没有给她改变的力量。既然无法改变，那么看到了又有什么意义？

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柳无心一旦开始说了，便停不下来了。

我觉得我能放下的，我能忍受的，我能习惯的，毕竟我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即使耗损三年寿改了命盘又如何，最后还是逃不开的避不掉的。其实我都懂的。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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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也抚摸过这里。宽大厚实的掌心，长期习武留下来的厚茧，刺激着自己细的肌肤，微微有些发。让人觉得...恶心。

跟随而来的柳无涯，看到的就是柳无心泪满面的狂模样。一时间心一，也没多想法便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将柳无心搂在了怀中。

心儿，心儿，对不起，是大哥没用，大哥不能保护你。用尽力气抱了怀中小的躯，就像是想要血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