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船，还能免于检查即可通过南方占领区。

我是北方来的废志愿者，加拿大人，有办法让你通过北军封锁。

我看得你被联上层孤立，难你甘心一直给他们当狗？」

我眯打量她，金发绿，气质贵，舞会上她那从容劲儿还像回事。

废主义者我听说过，一群偏执的傻，可她这话倒有几分理。

我了烟斗，吐了圈，玩味地说：「你说的办法要是靠谱，我。不过得

加码——事成后，除了100元，你还得帮我跑几次北方的货。」

她皱眉，犹豫了一下，：「好，但你得保证今晚走。」

我哼了一声：「成。」

我回看了莉莉，她缩在床角，赤的裹着破毯，神混杂着恐惧

和疑惑。

自从被小偷吓破胆，她对我总是这样——怕我、恨我，又离不开我。

她比斯芬妮多了一青涩的纯真，像未经雕琢的玉，让我既享受又有不

忍。

我走过去，从柜里掏50元现金和一袋玉米粉，到她手里，低声：

「我这次去，兴许回不来。

这些够你活俩月，要是我仨月没回来，你就走吧，找个地方活下去，别在这

等死。」

她愣住了，手攥着钱，泪在眶里打转，细声说：「主人……你……」

我打断她：「别废话，听着就行。」

我摸了摸她散的金发，转不再看她。

斯芬妮的影在我脑里晃了一下，我摇了摇，抓起外了门。

夜半，我的小型蒸汽船驶近北军封锁线，船挂着一盏绿灯——艾莉娜教我

的暗号。

她站在甲板上，朝北军舰挥了三次手，一长两短。

北军船上探照灯扫过来，我心得像擂鼓，可没等我反应，一艘巡逻艇靠过

来，一个军官登船，盯着我看了半天。

艾莉娜低声用英语跟他说了几句，递上一张纸条，那军官皱眉，挥手放

行。

船顺利了北军控制的港，我差以为自己在梦。

靠岸后，艾莉娜跟港的废联络人涉了一阵，我被叫去签了张纸，得了

个「非正式土著侦查员」

的衔，外加一条印着北军徽章的手绢和一张特别通行证。

以后我的船能自由北方港。

那些黑却只冷冷瞥了我一，低声：「谢了，红番。」

便也不回地跟废的人走了。

我摸着手绢，冷笑：「谢得真敷衍。」

趁着这机会，我赶联系了北方的南方同情者，往船里满奎宁、吗啡和几

箱步枪，南方急需的货。

次日，我找到艾莉娜，半开玩笑地说：「咱俩长期合作如何？你掩护我走私，

我帮你搞废，南北通吃。」

她瞪大，不可置信地问：「你脚踩两只船，到底哪边的？」

我吐了烟，坦然：「我哪边都不是，就一外乡人，活命罢了。」

她想了想，皱眉：「你这法虽让南方占便宜，可也能救更多隶，行，

我同意。」

返程路上，海风呼啸，她靠在船舷边，忽然问：「你不是加拿大土著吧？你

到底哪的人？」

我看了她一，见瞒不过，懒懒：「中国人。」

她愣了一下，没追问，反而笑了：「其实我也不是白人大小，或者说不完

全是。

我真名叫瑞思，妈妈是加拿大易洛魁人和白人混血，生我时给一个瑞典富商

当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