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从国内带来

的木梳，怀特先生以前给的一个旧的小镜，也可以给她用。

回店里后，我烧一锅，倒在一个大木桶里调和温度适合后，让斯芬妮

坐去，亲手给她洗澡，斯芬妮觉得这个温很舒服，她说她以前只是用冷

冲一下。

她洗澡时也很听话，完全任我摆，我碰她上什么位，她都不会挣扎。

她的好像很，我随手在她的上撩拨几下，她的就了，

起来，洗完了给她换上新买的连衣裙，斯芬妮睛的看着我，似乎对我很

有好，我在她的上了几朵野，让她对着镜看看她有多，她把野拿

掉，连说「别这样，我不。」

我又教她用盐漱，用牙粉刷牙，她基本不用门，倒也不用买鞋，我

想起我还有一双从中国带来的布底鞋，正好适合她穿，用块棉布包一下她的脚，

穿上就不会太大了。这下终于有像个我故乡的丫了。

斯芬妮觉得很舒服，她小声的哽咽起来，我连忙问她怎么了，斯芬妮说：

「主人，我很……我很满足，我不逃走。你对我好，我知，可我不。」

我对她说：「喜吗？，喜你以后就穿着，我从中国带来的。」

斯芬妮好奇的问我：「中国……在哪里，那的人也卖姑娘吗？我妈妈现在

不知被卖到哪去了，我的妹也被卖了，被不同的人买走，我想她们，可又不

敢想。」

我心一惊，我也好久，好久没和人说起中国了，自从来到萨凡纳，我一直

在模糊自己的份认同，把自己的安全寄托于躲在英国威名的后面，不敢过多提

及自己的和过去，避免引起这里人的排他敌意，成了无之人，斯芬妮

无心的询问，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

我坐在她旁边对她说：「中国离这里很远，很远，那里的人也卖姑娘。」

我想起我离开中国的时候，正是中国天下大，战争四起的时候，到都在

打仗，饥荒，逃难，哄抢，像说书人讲的东汉末年一样，无数的人在街市上卖儿

卖女，因为被卖给不同的人，母亲和孩被迫分开，妹从此不能相见的，年轻

姑娘被买主提打几下试试的事情，时常可以看到。

斯芬妮继续问：「那，中国被卖的姑娘也挨打吗？」

我想了想，中国确实有家法这回事，主人有权束自己的仆和女眷，回答

她：「是的，中国的姑娘，也会挨打。」

斯芬妮似乎觉得原来大家都一样啊，她又说：「那中国的姑娘……会天天

挨打吗？会被打死吗？」

我回想了一下我经历过和听说过的，好像没有，中国对仆理比较松弛，

没有国这里那么严苛，打死婢这事只是很偶发的听说过。于是回答「不会，

中国姑娘挨打比较少，不会天天挨打，更不会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