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城市的喧嚣被黑暗吞噬，只剩下远偶尔传来的车鸣声，像低语般划破寂静。客厅里，电视屏幕散发著幽幽的蓝光，忽明忽暗的光影在墙上跃，像在诉说某隐秘的情绪。李婉清慵懒地倚在沙发上，双随意搭着一条灰的薄毯，毯边缘垂到地板上，她白皙的小，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淡紫的纱质布料贴着她的，几乎透明，勾勒她成熟而丰腴的曲线。睡裙下，房的廓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的呼微微起伏，在布料下两个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透着诱人的红。她手里握着遥控，指尖无意识地在糙的塑料表面挲，睛盯着电视屏幕，可心思早已飘远。

窗帘半掩着，窗外冷的空气渗来，带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和淡淡的气，混杂着客厅里薰衣草香薰灯散发的香。那香味从角落的小桌上袅袅升起，试图平复她内心的躁动，可效果甚微。电视里，晚间新闻的主持人用低沉的嗓音播报着当天的琐事，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回，像背景音般模糊。李婉清的视线偶尔瞥向小浩的房间，门里透一丝黄的灯光，她知他在里面写作业，可她的心却像被猫爪挠着，得难受。自从那天浴室里的亲密接后，她的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那些画面——小浩漉漉的贴着她，的肤得她掌心发麻，那在她手中动的得像铁，低沉的息在她耳边回。她的涌起一阵阵，双不自觉夹，到内被浸透，黏黏地贴在，像在提醒她那无法压抑的望。

她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却因这动作而微微起伏，睡裙下的房随之晃动，着布料，带来一丝酥麻。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睡裙的下摆到大，一片白腻的肌肤，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咬了咬下，指甲掐掌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里却在挣扎——她是母亲，怎么能对自己的儿生这样的念？可那望像般一波波袭来，压得她不过气。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毯从上落，掉到地板上，发一声轻微的「啪嗒」声。她没去捡，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杯，指尖到冰凉的玻璃表面，珠顺着杯落，滴在她的大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小浩的内心：书桌前的挣扎

房间里，小浩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洒在作业本上，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像麻般缠绕。他手里握着笔，笔尖停在半空，墨在纸上洇开一个小黑，可他的目光却总是飘向客厅的方向。他知妈妈在沙发上等他，这觉说不清不明，像张，又像期待。自从那天浴室里的事后，他每次靠近她，总会不自觉地起反应，里的得让他坐立不安，甚至连写作业时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他试图让自己专心，可脑里全是那天她漉漉的贴着他的，低低的在他耳边回，还有她手指握住他时那温的。

他到燥，咙里像卡了什么，咽了几唾沫，还是压不下去心里的躁动。他低看了一自己的睡衣，宽松的棉质布料掩不住的廓，那东西地着，像在抗议他的克制。他伸手拉了拉，试图调整姿势，可越是这样越觉得不舒服，间的意像火苗般往上窜。他抬看了一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九半，作业还有最后一页没写完，可他实在没心思继续。他放下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发一连串轻微的「嗒嗒」声，终于下定决心，起推开房门，低声说：「妈，我写完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掩饰内心的慌。

挑逗的开端：沙发上的靠近

李婉清听到他的声音，抬看去，见他站在门，瘦的影被灯光拉一长长的影。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拍了拍旁的沙发：「来，坐这儿，陪妈妈看会儿电视。」她的声音柔，像风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试探他的反应。小浩，慢慢走过来，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他坐得比平时更近了些，鼻里钻她上淡淡的香味，混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像一剂情药，让他心加速，像擂鼓般响个不停。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布料轻薄，的廓若隐若现，得着，像在抗议他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