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李婉清刻意回避小浩的目光。每当他在客厅看电视，或在厨房拿喝，她都会假装忙碌，低不与他对视。她害怕自己的神会什么，也害怕儿看她的异样。可小浩似乎并没察觉，依旧像往常一样黏着她，甚至比以前更依赖。周六下午，小浩跑客厅，手里拿着一张生课的作业单，兴冲冲地说：「妈，今天老师讲了生系统，可我还是不太懂，你能再给我讲讲吗？」他笑得纯真，像个求知旺盛的孩。李婉清愣了一下，，接过作业单坐下。她翻开书，指着图解，又一次讲解、卵、荷尔蒙的作用。小浩靠在她边，几乎贴着她的肩膀，呼温地在她颈侧。她讲着讲着，声音有些不稳，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向小浩的。那天晚上的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刺扎在心底。「妈，你怎么了？」小浩抬看她，里满是疑惑。李婉清回过神，挤一丝笑：「没事，就是有累了。」她起想走，却被小浩拉住手腕。「妈，你别走，再给我讲讲吧。」他的语气带着撒，她的心了下来。

清的悸动。事后，小浩蜷缩在她怀里，低声：「妈，我是不是很奇怪？」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错事的小孩。李婉清轻抚他的发，柔声：「不奇怪，这是正常的。以后不舒服就告诉妈妈，妈妈不会怪你。」她安着儿，可自己的心却了。她让他回房休息，自己却坐在床边，盯着手上残留的黏，发了好久的呆。她走浴室，打开龙，冲刷着她的手指，可那温的却怎么也洗不掉。那晚，她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被，回想着小浩息时的模样，竟泛起一丝久违的渴望。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教育，是母。可当她闭上，脑海里浮现的是小浩那的小弟弟在她手中动的画面。她翻了个，试图压下那冲动，却怎么也睡不着。禁忌的悄然在她心底发芽，而她并未察觉，这只是开始。

她的手指绕着端打转，受它在掌心变，青凸起，像一的小。小浩的息加重，不自觉地拱起，像在迎合她的节奏。随着她的动作加快，小浩的越来越重，在她手中变得。她能觉到那在涌动，手指被沾，黏腻而温。几分钟后，小浩猛地一抖，一白浊来，落在她的手上，得她手腕一颤。她愣住了，看着那缓缓下，心底的悸动更烈。这次「疏解」与以往不同，李婉清不仅关注小浩的反应，也开始察觉自己的变化。她的手掌被那得发颤，指间黏腻的让她呼急促。她低看着小浩，见他闭双，脸颊红，结上下动，那模样纯真又诱惑。她忽然到发胀，低一看，睡衣下的房竟了起来，隔着布料地凸，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咬住，试图压下这异样，可手指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

那天晚上，她又一次帮小浩「疏解」。这次，她的手法更熟练，指尖轻轻挑逗着那的端，受它在掌心慢慢变。小浩的更放肆，扭动着，像是在迎合她的动作。来时，她的手掌被得一颤，心快得像擂鼓。她开始习惯这接，甚至有些期待。每当小浩喊「妈，我不舒服」，她就会放下手的事，走过去帮他。那禁忌的快在她心底蔓延，她试图用「教育」来掩饰，可她知，自己已经越界了。几天后，她在书房翻到一本《眠与潜意识引导》，看到「通过语言和节奏诱导放松，激发潜意识反应」的章节，心莫名加快。她脑海里闪过小浩那晚息的模样，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如果用眠帮他放松，会不会让「疏解」更自然，甚至……更？那晚，小浩又敲开她的门，低声说：「妈，我又不舒服了。」他穿着薄薄的睡衣，微微鼓起，神羞涩却带着期待。李婉清一气，柔声：「别怕，妈妈有新办法帮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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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他躺在床上，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屋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她坐在床边，低声说：「小浩，闭上睛，听妈妈的话。」她的声音放缓，像潺潺，带着一奇异的节奏：「想象你在一条小河边，风轻轻过，声很轻很轻……」小浩听话地闭，呼渐渐平稳。她继续引导：「你的越来越轻，像漂在面上，所有不舒服都慢慢飘走……」她的手轻轻搭在他额，指尖过他的眉骨，温。小浩的放松下来，嘴微微张开，呼变。她试探着把手移到他，轻轻压：「觉妈妈的手，像一样，带走所有张……」小浩低哼了一声，像是回应。她心加速，眠的念让她既兴奋又张。她压低声音：「小浩，你会到下面很，很舒服，妈妈会帮你释放来……」她轻轻解开他的睡，手掌覆盖在那半的上，缓慢挲。小浩的一颤，嘴里呢喃：「妈……」声音迷糊，像在梦中。她继续低语：「放松，让妈妈带你到舒服的地方……」

小浩的在她手中动，每次都传来温的，她的手腕酸了，心却得厉害。她低声引导：「小浩，舒服吗？告诉妈妈……」小浩着气，低哼：「舒服……妈……好舒服……」他的声音像一把火，燃了她心底的望。来时，乎乎地淌过她的手指，她没像以往那样立刻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