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重复，拿起餐桌上的咖啡杯，靠在椅背，嗓音平稳：“知知，你应该清楚，我不喜你上有其他男人的味。”

郁知的脸瞬间更白。

他知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可他已经什么都知了。

郁知张了张嘴，声音很小：“…我”

“现在。”程聿骁端起咖啡，指腹缓慢挲着杯沿，压住指尖的躁意

程聿骁的视线落在女孩沉默着走向卧室的背影，间的随之吞下。

他的耐心在凌晨已经宣告透支。

——他的知知从来没这么胆大过，连信息都不回，电话也不接，直到天亮才站在门。

应该给知知教训，让她彻底学会规矩才对。

程聿骁想。

可当女孩一站在玄关，他就只剩下厌恶。

——厌恶郁知上的味，不属于他。

知知站在门，鞋都不敢换，神慌，手指轻微颤着，看起来很张，也很可怜。

一副错事的模样。

不是害怕，只是心虚。

多可笑，知知以为能瞒得住。

轨的人最擅长这副姿态，小心翼翼，吞吞吐吐，生怕更明显的痕迹。

程聿骁的手掌在瓷杯上握，眸沉得看不见底。

很好

卧室里很冷，气的温度没有渗来，郁知站在衣柜前，脱下上残留着异气息的大衣，把自己净的布料里

餐厅的灯这次打开了，程聿骁的手指绕着咖啡杯沿转动，听见脚步声，偏过，淡淡地扫了女孩一，嗓音低淡：“知知，过来。”

“该吃早餐了。”

郁知没有立刻动。

空气里的烟味还未散去。

她知，程聿骁还在生气。

目光掠过空着的座位，郁知犹豫了一瞬，男人对面座位上的刀叉整齐地摆在盘两侧，在等她落座。

“知知，过来。”男人再度重复了遍。

屈起指骨，程聿骁敲了一下桌沿，淡淡地偏了偏，底的耐心快要殆尽。

可下一秒，女孩抬，低着坐了他怀里。

郁知没有选择坐在程聿骁对面的位置。

她走到男人面前，鞋尖贴着他的小，指尖落在他的肩膀上，最终在程聿骁不耐烦之前，抬跨坐在他上。

程聿骁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女孩的温透过衣料贴过来，他几乎要笑了来。

这是知知认错的方式吗？

他的确是想看看，女孩打算怎么弥补过错。

然后，知知选了最愚蠢的方式。

——她坐在了他的上。

知知还没学会怎么一个合格的情人，却已经学会怎么用最柔的方式试图脱罪。

——知知在勾引他。

程聿骁的另一只手从餐桌上抬起，掌心贴着郁知的后腰，缓慢地收，将她往怀里圈了些，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可颂，黄油与果酱薄薄地涂在表面，慢条斯理地送到女孩嘴边：“张嘴，知知。”

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效果。

郁知的视线落在那块可颂上，呼有些混。

烟味附着在上，果酱的甜腻里掺着淡淡的焦苦气息。

某无意间制造的残忍。

但她只迟疑了不到半秒，张嘴咬掉一，黄油的气息腔，胃里翻腾着钝钝的烟草气。

不好吃。

程聿骁看着郁知缓慢地咀嚼，吞咽下去。

女孩是不适的，但不敢在他面前皱眉

“好吃吗，知知。”

“好吃。”

看起来，知知很讨厌有异味的。

男人低眸，目光停留在女孩苍白的上，抬手抹去她嘴角的果酱，指腹的温度夹杂着淡淡的焦苦味，钻女孩鼻腔里。

程聿骁从不在用餐时烟。

烟雾沾在上，味会变得呛人，不滥烟，是他长久以来的个人习惯。

可今天，他什么都没。

烟灰落下，散在餐桌的白瓷盘旁，细小的焦黑烟末落在银质刀叉的边角，将一贯致的早餐破坏得彻底。

那是被他蓄意破坏的秩序。

他本来没想惩罚女孩的。

可他的知知总是很可怜，尤其是在每次的惩罚中。

嘴，逞，哪怕是趴着在床上挨，也是不发一言，得狠了，委屈地红着眶，撅着躲，像一只被欺负到无路可退的小猫。

真的很欠啊。

他一向选择纵容她，习惯了去哄，即便知知偶尔不听话，他也能耐着把她哄回来。

这次，也该是这样

程聿骁甚至想过，等女孩回来，他或许可以给她仁慈。

知知太气，扛不住真正的惩罚，所以，可以哄着，教训完就算了，只要知知表现的乖一，他可以勉纵容她这次越矩。

可惜，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他的知知，是个不忠的女孩。

上沾了别的男人的味，留着别人碰过的痕迹，坐在他上，妄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聿骁的眸底微沉。

——他的知知，是会撒谎的骗。

——不知羞耻的小妇

“知知，再吃一”

郁知呜呜着在嘴里发不解的抗议，嘴里满是的味，黄油的香气混着浅浅的烟味，腻得发苦。

她已经被喂了十分钟了。

好几块可颂已经下了肚，可程聿骁的耐心似乎还未用尽，骨瓷餐刀划过盘，切下一块更小的薄片，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刀叉已经递到边。

“张嘴。”

郁知嗓音哑着，鼻腔里带着一憋闷的呜咽：“我、我不吃了……”

程聿骁没说话，握着她后腰的指腹挲着那一块被迫的肌肤。

郁知睫颤了颤，嗓音不安地低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程聿骁看着她，神平静，手指却更往下压了一分，薄片再次送郁知中。

郁知的指尖扣了程聿骁的袖，胃里已经撑得发胀，吞咽时带着细微的呜咽。

“呜为为什么我真的饱了不不要再喂了”

程聿骁只说：“知知，你该多吃一的。”

她还不明白吗。

犯错的孩，该吃顿饱饭，才有力气去认罚。

第二十九章 罚跪

黑暗让时间失去了意义。

郁知跪趴在缎被上，双眸被黑绸缎罩蒙住，肩膀在空气中，膝盖抵着床面，微张着息。

她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