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轻轻呜咽了一下，指尖收，无措地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一吻毕，程聿骁的吻落在郁知的侧脸，耳垂。

他明明知她有多现实，知她上还有别的人的痕迹，可他却还站在这里，甚至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但是......

——知知在勾引他，所以，他有理由吻她。

他慢条斯理地去她角的泪，手指拂过她被泪打的罩，低声问：“知知，要不要解开？”

郁知：“......”

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脾气，明明这时候，她应该回答的。

半晌，郁知憋着气，咬牙低声：“……有本事就跪死我。”

程聿骁：“......我舍不得。”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罩，将那片被泪浸透的黑绸缎取下。

郁知睫轻轻颤抖，适应着忽然涌的光线，角红了一片。

她看见了程聿骁。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表情冷淡，手还停在她的脸侧，指腹一下一下挲着她的下颌。

郁知的神还是有些失焦，鼻尖发红，咙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她狠狠地了气，憋着最后一劲，哑声骂了一句：“……程聿骁，你个傻。”

然后呢。

是不是该扇他一掌，或者继续痛骂他一顿。

郁知死死地瞪着程聿骁，呼有发抖。

她想要推开他，可她动不了。

脸被人捧住。

程聿骁低，再度吻住她。

郁知的呼了一瞬，肩膀轻微颤抖，嘴被男人温的气息覆盖，带着压制和侵占的意味，不容她逃开。

她没有推开他。

手指攥了床单，僵了一秒，随即被程聿骁掌控着一放松，呼变得紊，思维也变得混沌起来。

郁知不知自己在什么，或者说，她本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任由程聿骁亲她。

她讨厌他，她甚至想狠狠地咬他一，可她只是被动地被他吻着，齿间被他侵占，睫轻颤，呼一被夺走。

程聿骁的手掌顺着她的后颈下，扣住她的腰。

被吻得迷迷糊糊间，郁知听见程聿骁在她耳边开。

“所以，知知，今晚还可以吗？”

“...。”

她的嘴还贴着他的。

第三十一章 谈判

这几天，程聿骁没让郁知下床。

郁知嘴上说着“”，但最终还是被他压在怀里，沉沉地吻着，咬着。

得她是一脾气都没有了。

程聿骁比平时更要命，似乎是要彻底抹去她上的一切痕迹，不给她息的余地。

她被折腾得腰酸背痛，每次想逃，都被他捞回来圈在怀里，低低地哄着，声音懒散又压抑：“知知不是讨厌我吗？再说一次让我？”

怎么会这么记仇。

......

到最后，郁知被程聿骁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几乎是无奈地妥协，窝在他怀里，任由对方给自己清理。

顺便又有得没得在她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郁知的尾红一片，嗓音很轻，带着倦意：“是我错了行不行。”

“...别再继续了。”

她只觉得生气中的程聿骁太可怕了。

在她背后啄吻的男人动作停了一瞬。

随后轻笑了声。

程聿骁生气的时候，不会发作，情绪的通常只有两——酒或尼古丁。

沉默着喝酒，或者烟，一整夜。

烟雾裹住情绪上的躁意，酒烧过咙，情绪就能被压回去。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需要这两样东西。

可在郁知上，他找到了另一方式。

一比酒更烈，比尼古丁更上瘾的方式。

——。

原始又暴烈，直截了当地吞噬一切混。

郁知比烟喝酒来控制情绪要更用。

怒火烧到极的时候，程聿骁不想骂她，也不想把她赶走，他只想把她在床上。

郁知会哭，哑着嗓喊他的名字。

他抓着她的腰往下的时候，那憋着的火气就一消下去。

女孩又倔又不肯服输，每次刚开始都死咬着不求饶，可比嘴诚实，咬着被气呜咽的时候，比什么歉都好使。

程聿骁以前觉得和情绪没什么关系，可在郁知上，他发现，这东西比什么都能让人冷静。

情，比戒烟戒酒还健康。

程聿骁看着她，懒懒地笑了一下，轻轻拂过她汗的发丝，低啄了一下她的角，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餍足：“不闹了？”

郁知懒得理他，闭着，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你就是个疯。”

程聿骁勾了勾，没有反驳。

她是被他彻底圈住的，上还残留着他的痕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程聿骁也不会允许她有。

......

隔天清晨，郁知仍旧窝在程聿骁怀里，手里着一片吐司，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不大，纯粹是被他摁着吃。

这几天，她简直是被程聿骁着翻来覆去地，

痛得要死。

不过，对方的怒气总算是消没了。

......

郁知半梦半醒地听男人低声跟她说话。

程聿骁揽着她，指腹轻轻挲着她腰侧的，语气随意：“放假了，知知要不要跟我回香港？”

郁知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手里还着半片吐司，半晌才慢吞吞地抬起：“……什么？”

程聿骁像是没察觉到她的迟疑，随手替她理平衣领的褶皱，声音平淡：“本来几天前就想跟你说了，可惜知知没回来。”

“但现在有时间了。”

郁知咬着吐司，没声。

“这两年会那边闹，年赛的包厢都订满了。”

“赛那天我爸妈应该也会在。”程聿骁低眸看她，随，“带你去看，要是兴趣，可以下注几场。”

“赢了的红利归知知，输了就当给会慈善。”

程聿骁语气平淡，像是在规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假期。

“上个月中环开了家新俱乐，几个朋友在那边玩得凶。”程聿骁说，“不过知知应该不喜那些场合，可以不去。”

“呆在家也好，去湾住几天，光不错。”

“过年家里会聚在一起吃饭，长辈喜打牌，气氛还行，红包不少。”程聿骁嗤笑了一声，手指了郁知的鼻尖，“你会喜。”

郁知放下吐司，撑着程聿骁的手臂在他怀里坐直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我不去。”

程聿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嗓音淡淡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