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脸颊滴落，泣不成声，“够了……程聿骁……”

男人仍然呈放松姿态，听到女孩难堪哭腔，没有半分动容痕迹，只漫不经心地收拢臂弯，得更，把她再次压向自己这边。

“知知，还不走吗。”

男人手掌顺着女孩小探半裙下摆，摸到棉布布料。

指腹隔着布料缓慢打着圈挲。

昨夜带来的冲击似乎还在残留，程聿骁轻而易举便摸到那立的。

跨坐在他上的女孩猛然僵。

程聿骁轻笑一声：“知知，怎么不动了呢。”

指腹重重一，随即，瑟缩着了。

淅淅沥沥的打了内。

郁知咬着牙，被他拖更的怀抱。

“知知，要不要再试一次？”程聿骁轻声，面无笑意，嗓音温柔到近乎危险，“真能站起来，我绝对不拦。”

郁知手脚并用地扭动，可他的力量像无形绳索般牵住她，连手臂都难开。

他维持坐姿没变，骨架就那样把她桎梏住。

而她下的内被人拨开。

仍在红靡的两手指，顺着致中的。

郁知挣扎的动作顿住，嘴里溢几句低咽：“嗯......去......拿去......”

“去......唔......不要......”

郁知两发，贴着程聿骁，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你……你凭什么不让我……离开……”郁知拼命稳住呼，失声痛哭。

程聿骁轻女孩下，指腹她间那红：“明明是知知自己跑不了，我可没动。”

郁知哭得满脸淌泪：“骗、骗……你故意这样……”

男人笑意藏在影里，不否认，手掌顺着她发往下抚，似乎全然在安抚她的泪。

“知知，走不走，是你自己的选择。”

郁知泣难止：“你……你个疯……别碰我……”

“别碰你？”程聿骁说，“知知自己太笨，坐不稳。”

里，手指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声不断在客厅内回响。

郁知哭得要昏，连骂都只能变成断断续续“混……放……开”之类。

他将她腰抱，吻落在她的，薄住粉的。

程聿骁好整以暇地说：“知知，好。”

嘴里话音低柔。

郁知泪愈发汹涌：“求你……别这样……我要走……我要……”

程聿骁顺着她下去亲吻她角泪，用尖剥开那颗咸涩。

“知知，要结束，自己先站起来，不要用嘴说。”

第十八章 “现在，是教育不乖小孩的时间”

郁知全无力，屡屡尝试，结果不外乎都是跌回程聿骁怀里，最后只能哭得浑发抖。

而她全早已被褪得净净。

程聿骁指尖缓慢划过她耳后发，停在后颈那片柔。

“知知，就算你现在去，半夜，你能去哪？”

郁知受着汹涌的情涌来，泪不停滴下，“……我有朋友……能收留……”

男人中发轻而短的一声笑，似是在嘲讽她的天真。

郁知泪中混着不甘地重复：“...我就是有朋友！”

“朋友？是指那每天醉的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室友，还是见过几面的同学。”

“知知的社关系，比白纸都简单。”

郁知奋力扭动躯，程聿骁单手不慌不忙撑住她手臂，在里的手得更，将她往回带。

郁知重心不稳，又跌回他上。她嗓发哑，大气：“程聿骁……你故意——”

“离开后，有钱付房租吗，停下的兼职能很快找到吗？”程聿骁继续念着，手掌拨开黑丝布料，握住那两团颤颤巍巍抖动的。

“我……可以找到，哪怕去餐馆……”郁知声线焦灼。

“这次又打几份工，下个学期会很忙，知知有多少时间能浪费在兼职上，学分还要吗。”

女孩猛地了下鼻，泪更凶，无从反驳。

程聿骁手掌着双，用力间，手指陷中。

郁知想挡住，呼混：“别……碰我……”

程聿骁倾凑近：“我说过，不会知知，不过是给知知列清楚困境。”

他的尖轻女孩角，睫呈低垂，挪近她咫尺。呼杂在一起，

郁知挣扎再度失败，彼此依旧是跨坐姿态，她哭着想将程聿骁推开，结果只推开他膛一。

或许是一发丝的距离。

“还钱，那知知母亲需要的治疗费用怎么办？”程聿骁压低音量，同时手掌从，顺着大到膝弯。

郁知觉得一凉意和酥麻袭来，垂下继续落泪。

她怎么会不知她妈的病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程聿骁看她发抖不语，便再次将她揽近自己膛：“别晃，坐稳。”

郁知只剩撕裂般的噎：“你……你太险……”

“险？知知，晾着我两个小时的人是你，擅自要毁约的人也是你。”

“我只是在提醒知知，认清现实。”话毕，他扶着她脊背，让她尽量舒服地贴到他。

郁知埋首在他颈窝，哭到黏的发丝散落在他颈间，两人呼一一冷。

.......

夜幕是皱的墨丝绒，将平层的灯火尽数吞没，灯影与夜参差迭，多了几分叫人心里发慌的仄。

仰起脸，模糊视线中，郁知能看见男人神始终如一，淡淡的，没有责备，也没有退让。

她闯了一只披着温柔外衣的大尾狼的领地，却生生想拍开他的掌心，仓皇的，想要退回自己那并不宽敞的安全区域。

结果注定不会如她所愿。

......

猛然垂眸，嗫喏着，郁知嘴中喃喃：“总......总会有办法的。”

底气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什么办法？”程聿骁反问。

咙里卡着一句未的呜咽。

郁知无话可说。

“知知，抬。”

“别让我说第二次。”

郁知不情愿地抬起泪痕沾的脸。

程聿骁将她手臂半抬起，贴上自己侧脸，那地方留着她刚才扇掌的红印。

郁知惊得想收回，却被男人反手住。

她掌心着那灼痕迹

程聿骁眸底情绪平静。

“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