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哲淞手里把玩着录音笔，眉皱成一团，没松开过。

“针剂试用而已。”方里给自己扣上了扣，转过，坐得端正“我的被针剂影响，各项机能已经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神也受到很大的摧残，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睡，或者像现在一样情绪稳定的和你们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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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有20多位bate在安成的控制之下，所以，我希望能借助安成，救救他们。”

季青临坐在方里的对面，眸锁着人细细打量过后，问“你是鹿氏的人？”

“是什么针剂试用？”季青临手了，问“对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么？”

瞪着俩铜铃“安成的研究员怎么跑这里来？”

作为第一批的实验者，直到安成这样私密的情况，为什么还能活着，为什么安成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一旁的柏哲淞应“不错，他就是鹿氏的老员工，是一位很优秀的方面的专家，他是过来跟科安报案，是关于安成非法实验的。”

“是兼容剂，墨允恒去了n国，见到了鹿氏之前在n国荒废的实验室，他信能实现移植，这兼容剂就是调整激素的，让bate各方面趋近于alpha，让他的能够适应的存在。”方里的声音平静，丝毫看不经历过的苦难＂我是第一批实验者，也是第一批淘汰者。＂

第172章

方里里划过悲哀，是缅怀的情绪“实验室突然收到需要急撤离，第一批运输的就是实验者，像我们这已经没有价值的实验者几乎是被放弃的，所以他们以为我死了，但他们忘记我曾经也是一位研究员，甚至比他们更明白怎么在实验室里活下去。”

丁川愣大了睛，猛得遮住了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方里附和的了，他默默站起，手搭上领第一颗扣，指尖一挑，解开了，一颗两颗，的雪白肤越来越多。

在陌生人面前，指尖泛起了好看的粉，都忍不住轻颤，解开了所有纽扣，方里转过，肩的衣服落，原本光细腻的脊背满目疮痍，大大小小的针，还有的地方是没散开的淤青，一坨接着一坨的再生和被注针剂麻木的死堆积，鼓鼓的罗列。这是？

方里了。

这个事实过于压抑，季青临沉默半晌“那你....”

丁川遮挡的手愣住了，慢慢的放在了侧，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是？”

“至于可不可以恢复，目前还不清楚。”方里看了自己的指尖，白皙到几近透明“我觉得暂时是不可以的，我能受到，在失去那些药之后，各方面都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