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离郁夏青两个人的位置，但白序没和他打招呼。

昨天的心理对弈还历历在目，今天好像就当不认识他了。

郁夏青已经晃了回来，黎颂瞥向他：

“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郁夏青震惊：“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黎颂清清泠泠一笑，真诚又嘲讽。显得他特别自取其辱。

郁夏青，“……”

果然是随一问，错在他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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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序回到一教学楼。

脑中思索着“秋日游园”可能的形式，四个字的信息，给得是若有似无。

刚上楼梯，就被一厉声打断。

训斥声穿破教室传来，楼梯正对的是d班。

都下课半天了，居然还在留堂。

白序转去看了，d班班主任曹严站在讲台上，唾沫星直飞。下面有好几名学生站着，被骂得垂耷耳：

“……是不是觉得靠着异能了学校就枕无忧了？没有一努力的想法。异能力放在你们上，就跟废了一样！”

“别不服气，我太懂你们这学生了。”

训斥的话滔滔不绝，总归是其他班的事，白序正要离开，又听曹严指名姓：

“连个e班的都能踩在你们上面，还敢说尽力了？”

“……”

他脚步一刹：怎么还有他的事？

教室里，一个有些熟的女生没忍住：“…但他也踩在了a班上面。”

曹严噎了下，对着她集火，“所以呢？这能否定你们的无能吗？是不是觉得拉更优秀的人下，就能心安理得了？”

雅薇被骂得委屈，“没有，我就说事实……”

白序想起来，这是报到那天和他一起上楼的那名d班女生。

正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拖鞋声。

辛赖踢踢踏踏地穿过来，有烦躁地推开d班教室门，“曹老师，差不多得了。在办公室都要被你吵死了，刚学，失利一次多正常。”

曹严冷笑，“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带个最差的班还能捡个年级第一，辛赖这两天别提多扬眉吐气。他有一大半的火气都是被辛赖刺激来的。

更别说，想到一开始该带e班的本来是自己，这下就更窝火了。

辛赖破他，“有本事去带a班，别往学生上撒气。”

曹严恼羞成怒，“谁撒气了？”

两人在教室门吵了起来。

本就是课间，e班学生都探来看，d班学生噤若寒蝉。

白序在风波边缘如浮浪小船。

应该不是他，这里面好像有他的戏。

吵着吵着，战火又烧到了d班学生上。曹严打断辛赖，带着自满：

“辛老师，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我的异能是读心，他们什么德我一就知了。”

一句话给人下了判定。

白序侧了，d班有学生沉默地低下。

就在这时，曹严又怪气：“辛老师，我也知你什么德。”

周围视线一下落到辛赖上。

曹严什么都没说，但由于他的读心异能自带证实，顿时给人留下无尽的揣测空间。

辛赖张了下嘴，脸一沉。

白序看向辛赖，隔了门，是沉寂的d班。

脑海里忽然浮测定室前的那幕：辛赖平静地说，老师就是用来为学生收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