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了远方，或者，和周仁这样非正常死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们上，人们也多少没那么诧异。

“我觉得，大多数人好像都很吝啬。”

她又一次无预警地切换了话题，托着腮，望着大堂里走来走去的服务员，轻声说着小李不可能接上的话题，语言就和她现在的思路一样跃，

“对于记忆力，甚至比钱还要更吝啬。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那里，能留下的印象最多是一两个标签，都占上了，就记不得，看不到别的了……”

就像是周仁……人们只记得她‘漂亮，折腾’，其余的一切，就全被吝啬的注意力抛弃，人们对于真正的她似乎也不兴趣，周仁的真实格如何，她的好、理想、情，在这些标签的掩盖下，似乎都显得模糊不清。

“但是，一个人不会只是因为自己的标签被杀害，对不对？”

她轻声问自己，又很快自己回答，“不会，人会因为很，很随机的原因被杀害，但不会只是因为自己的标签被杀害……”

“一个人活在现实里，她拥有非常丰富，非常立的生活，每一个细节都可能牵起丝线，丝线背后连着一把榔……不对，不是榔……是……钝击打伤，在后脑……这次我其实还有一个错误，我赌错了方向……”

“其实，不应该是十二小时，不应该是她自己的生活……如果是旁观者视角，会更快也更简单……”她嘶了一声，“但是……她大概不到……不对，这大概不是她的目的……她并不想让我破案……”

“但又或许是我的角度不对……我没有去模仿她的想法，没有去浸她的生活……没有用她的睛去看待这个世界……或许这才是一切的意义……”

她的话，已经不再是他人能轻易理解的范围了。小李诧异地盯着她看，不由得和前来上菜的服务员换了一个神。

“想什么呢？丫——先吃饭吧。”

县里的餐馆，午市简餐的生意其实会比晚市更繁忙，重生也不例外，服务员似乎已不敷使用，来上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他把两盘炒放在桌上，心彗勉回过神，朦朦胧胧的和他打招呼，“关叔……”

“关叔，今天又是你上菜啊？”小李熟悉地问。

“嗯，今天服务员休假呗。”关叔是重生的老板，和他们两人也算熟悉。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看了他两，“她这是咋了？不要吧？”

“看案卷，有钻角尖了，应该没大碍。”小李摇了摇，突然也想起了什么，“对了，心彗。你不是在搜那些旧人的情况吗——你可以问问关叔啊，他年轻时候就在县里工作，人面应该也熟的。”

确实，比起熊他们，餐馆老板对三教九肯定会更加熟悉一些。当然，前提是关叔这一辈开的都是餐馆，心彗不由得把询问的神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