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位置留下的是黑黑的孔。她认为小李的确承受不住这程度的景象，但没必要告诉他知。

“其实我是在激你。”她对小李说。带着他快速穿过了二楼、三楼，小李非常专注的望着她的背影，也不扭一下，好像世界里只有心彗一人，两边走廊他看都不看。“我成功了吗？”

“你——”

心彗的俏话，确实多少也鼓舞了他的胆量，小李刚想说豪言壮语，四楼走廊里，一扇门突然歪倒下来，发一阵混合了金属和木的吱呀的，嘈杂的犹如叹息的声响，他的话一下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杂音，人也蹿到了心彗背后，抓住了她的衣角。“*&%?……我靠！我靠！我靠！”

有时候，面对极致的恐惧，的确只有脏话能抒发心情，缓解张。心彗没有介意，探看了几，“木板……”

“什么木板？”

之前封住窗的木板，都已经被取掉了，现在，两侧的走廊都是正常采光，可以透过窗直接看到空的房间，因此小李甚至不知心彗在说什么。周目世界那满是红手印的木板，牢牢钉住窗的画面，好像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除了第二个房间，房门上方的那面采光窗，那的木板像是忘记取掉了，仍然封在那里，上也还是有一个红手印。

心彗只是看了那个方向一，并没有破，免得对小李如履薄冰的san值造成更一步的伤害。她依照惯例，让小李在楼梯等她，自己走过去，看了看那扇倒下的门，还有门后的房间，很快又走了回来。

“怎……怎么样？”小李好奇，但又不敢自己去看，“房间里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空的。”心彗给他看了自己拍下的照片，小李也松了气——见心彗的确没有带他去任何一条走廊，他确实放松多了。

但人是这样，让他去，他害怕，不让他去，小李放松之余也有些失落，“不是，这都是楼了，那个人的房间也不在这一层啊。你不……那个人房间的话，来这嘛呢？”

“想来天台风，可以吗？”

心彗这一次过来，倒的确没有再去周仁房间的想法，她看过几次勘察的照片，最后一次勘察，屋里基本完全空了，没什么东西留下。而且，她要在房间里搜查证据，大可以在周目世界，那里的证据显然更加新鲜。

这一次，她的目标的确是天台，心彗无视小李迷惑的声音，带着他从完全开的天台门登上楼，并且很快来到边缘栏杆边。似乎真的是在眺望这初夏的夕。

“？”

不得不说，她的行为确实是很怪异的，但天台上来的，的风，还有那完全打在上的，充分的光照，又仿佛洗去了小李所有的惊慌，让他一下从恐惧中获得了解脱。

因此，他并没有质问心彗的动机，而是眯着，惬意地享受了一下晚风，这才慢吞吞地走向心彗的背影，“你在找什么呢？你觉得，那个人是从天台往下走，去那个房间绑人的？”

“就算是这样，三十年了，三十年前就算了啥，应该也没啥痕迹了吧。”

“要楼，没必要这么复杂，这栋楼很多。”

心彗轻声说，“而且……你的第二句话也不对。”

她停顿了一下，注视着栏杆上一的，磨损的泥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