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信香过于匹，谢楚汐定然不会让她离开，还会让人盯着她。

怪不得谢楚汐对她还算放任，原来她的信香是下品，并不能对谢楚汐造成什么问题。

那就好，要不然她离开都要惦记着，毕竟她跟谢楚汐，算是有一场姻缘，既然自己没有那么重要，那她走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沈柚下意识地摸向用丝带遮起的脖。

看来，她跟谢楚汐暂时结契的事情，知的人越少越好。

来永安这趟比她想的要简单，太后瞧不起她，没有见她，自然谈不上为难。

至于程姑姑则在教训她，教她在谢楚汐的边应该关注什么，得知什么消息应该想办法告知永安。

看程姑姑越说越多，沈柚不由得接了一句，“可我跟陛下不熟，她都不理我。”

程姑姑：“……陛下是君王，她如何要理你，当然要你主动去讨好陛下。”

“那我要怎么讨好？”

“自然是贴懂事。”

“何为贴懂事？就是陛下不理我，我也不理她，以免打扰到陛下？”

沈柚化十万个为什么，直到程姑姑受不了开始放话威胁，“沈柚，你别忘了，你家人的命全系你一念之间，还有你，太后要杀你，陛下也拦不住，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勾栏最喜你这样貌的女郎了，但每一个都被折磨得很惨。”

沈柚低冷笑，威胁她是吧？

太后都不在，程姑姑为了跟她说话，偏殿之中只有两人。

“程姑姑。”

沈柚喊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扇在了程姑姑的脸上。

“你，你放肆！”程姑姑指着她，脸上都是不敢相信，一个伶人怎敢打她。

沈柚歪，她在太后培训班里了名的愣青，没有天赋，把她送到谢楚汐边，只是不想浪费她的脸，并没打算她能成事。

太后的人把她送到谢楚汐边，就已经预见了结果，死亡或者被赶走，而被赶走的细作，会被送到别的地方，最后结局依然会被折磨致死。

“放肆？本官是陛下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沈柚一步步地靠近，神冰冷，把程姑姑吓得跌倒在地上。

她缓缓蹲下，上的被阿初非要上的簪，簪尖抵住程姑姑的脖，“怕吗？”

冰凉的，让程姑姑上抖的更厉害。

沈柚只是将簪尖又往程姑姑的里压了压，“你调教的那些姑娘，每天都像这么怕。”

威胁一个女人，把她送到勾栏去，想也知，勾栏的女人有多痛苦，这人，打一掌都算是轻的了，庆幸她接受的是现代教育吧。

原的记忆中，太后手下那个培训细作的地方，从恐惧到麻木的恐惧，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每个人据天赋行学习，学习好的，能改善吃住环境，所以每个人都在努力往上爬，可学得越好，就会最快被送去事。

至于那些人最后的结局，想也知有多悲惨，原愚笨，却也被洗脑很，从未想过背叛。

沈柚的心里有儿发堵，真是吃人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在程姑姑脖的鲜血上，随意将簪的血迹在程姑姑的上净。

“你我都是太后的人，而我留在了陛下的边，你说，如果在我们两人中间，选一个人留下，太后会留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