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生活。

他们摸爬打了这么些年，也是积攒了数十万的积蓄，而我那个混账父亲一直游手好闲，事不几分，却手掌家中财权，他又喜和社会人士混迹，夜不归宿早已是家长便饭。

他一直瞒着老妈，将两人积攒的家财借与狐朋狗友去息放贷，前些年赚了五六万吧，还一直在我和老妈面前炫耀，说他多厉害云云，我妈不放心的问他怎么赚到那么多钱（这个世纪，五六万可真不是一笔小钱），他却对来源闭不提而摆着手骂着娘们家家的别，老妈只好不再多问，心里却留了个心开始将赚的钱财悄悄存好不让他察觉。

一开始他可能也觉得有风险，只是借了一分，可随着横财的到来，迷了他的双，他就在狐朋狗友的不断劝说和来钱太易之下越借越多，离借尽家财只差一丝。

他也因他们的游说和利益关系与他们走的越来越近，回家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少数的几次回来也是醉的神志不清。

老妈对他的失望也是与日俱增，每天生意不好好，动不动就是嘴上说着和朋友去“赚钱”却总是能在娱乐场所定位到他，晚上夜不归宿已是常态，家中大小事也从不过问。

老妈也试图与他谈，让他收收心好好生意好好日，可换来的只是如神经质的责骂。

我也曾在老妈伤心落泪时听闻她提起过离婚的想法，却又及时止住不再谈这方面的话题，她不愿我因此受到伤害，她为了我而一直在默默忍受着我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生活不会因为你的忍让会就此放过你，而放贷埋下的因让那些以它获利的人都要吞下它结的果。

那个借贷者的自所有积蓄和从“朋友”那借来的钱被一个外商全卷跑。

……

“吃什么吃？吃什么吃？吃他妈呢哈？！？！”我和老妈吃着午饭，看着几乎从不回家的他难得的回到家中，老妈刚要起再去厨房两个菜，红着双的他将桌上所有的饭菜一把扫落在地。

“你发什么神经？”老妈被他吓了一，起将我护在怀里愤愤骂，“你回来嘛？你回来就发神经，你不要吓着孩！”

“发他妈！全没了！全没了！全都没了哈哈哈！”他拍着桌大吼大叫，嘴上吐着我和老妈不懂的话。

“你先到房间去，他又在发疯，等会就好了，你先到房间去。”老妈拉着我将害怕而颤抖着的我推房间，尽力柔声的安，“别怕，他肯定是又喝多了在发神经，妈去把他醒，别怕，没事，过一下就好了。”

老妈将房门带上，走向在发疯的他。

“你有病别在家里发！去外面发！去去！”

“没了啊！都没了啊！都没了啊啊啊！”

“什么有了没了？赶快正常！别把孩吓着了！”

“都没了！他妈的都没了！”

“去去，要发疯就去外面去！”

“啪！”一记耳光让我隔着房门都能清楚的听到，它像是打在了我心上。

我拉开门，看到捂着脸坐在地上的老妈，看着他又扬起手要打向老妈，愤怒将我对他的恐惧压下。

我疯了似的冲到老妈前，常年对他的恐惧让我浑颤抖，但想保护老妈的勇气让我张开双臂直面于他。

“开！这没你的事！”他将扬起的手推向我。

我也不知他没有顺势打下，是因他的心中还有几分良知残留，亦或是受那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影响？

“别打妈…别打我妈…”我被他推的肩膀一斜，却迅速回正，忍着对他的恐惧吐话语。

“开！不要我说第二遍！开！”他拉扯着我想把我扯开，同时嘴上说着让我最害怕的‘不要我说第二遍’，每次他说完我还没去他要求我的事，他就会把我往死里打。

“别…别打…我妈…”我应激的浑颤抖，内心的恐惧促着我快让开，可更的事让我咬牙持着吐话语。

“反了你了！找打是吧！”他被我的‘不听话’激的就是两掌。

“你…要…就…打我…”我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企图声转移他的火气，“别…打…我妈…”

“别，别打儿！”老妈站起哭着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想拉着我后退退到她的后，在我倔的不愿移动时，急切声，“你别挡着，你别挡着…”

“好好好的很！你个臭娘们！你个混小！你要挡着是吧！你要和老唱反调是吧！好！”他那易怒脆弱的内心被我的倔激火，他一把腰间的带，狠狠的向我来，“你让不让开？哈？你让不让开？”

“你他妈的别打我妈！”我被他给予的疼痛激怒，愤怒吞噬了我的恐惧，我迎着他的打以免他伤到老妈，扯着嗓嘶吼，“来，你他妈打死我！你他妈别想打我妈！”

“别，你快让开，别啊，你快让开啊！让开啊！”老妈看着我为她挡下毒打，心如刀割的拉着我让我别再挡在她的前，“你快让开啊，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让开啊！”

“来！再用力！用力啊！”我受到后的急促拉扯，没余力控制情绪的我扭朝后低吼了一声，“别拉了！我不会让的！除非他打死我！”

“你他妈别想打我妈！老说你别想！有你就打死我！”

“我不会让的！除非他打死我！除非他打死我！”

...

“哐当！”可能是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他见我死死的将老妈护在后，那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让他的理智彻底丧失，他抓起旁的铁碗用力的向我的掷来。

“啊啊啊！”老妈看着我恍惚了一下，扶着我的尖叫了声。

脑袋传来前所未有的疼痛，我前闪过一抹黑，当我靠到老妈时又清醒过来，我未上的伤势，执着地张开双臂护在老妈前。

“驰驰啊啊啊…你还是人吗？！？！”老妈如受了伤的母虎嘶吼着抓着边的碗筷向他丢去，而他也在铁碗砸中我脑袋的那一刻被吓的失了神志，边瓷碗的落地声才把他吓醒，他跌着着跑了家门。

“别想…打我妈…别想…”我被那一下打的实在是不轻，到现在还有些未缓过神来，嘴里不住地吐着话语。

“让妈看看你的…”老妈用力扒拉着我让我转过来，急促的声着，“快让妈看着啊…”

“…妈你别…我不让…除非他打死…我…”我恍惚听到老妈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以为老妈又要我让开，我不清醒的凭着本能回着她的话语。

“他走了他走了妈不要你让妈不要你让呜呜呜”老妈受着我的反抗，从背后伸手将我搂住，着泪呢喃声，“你快让妈看看呜呜…他走了没人能伤害妈了你别挡着了…呜呜你快让妈看看快让妈看看呜呜呜…”

可能是余震渐渐过去，也可能是耳边关键词的响起把我唤醒。

“……妈……他…呢…”

……

自那天已过去好一段时日，老妈怕我受伤严重，带着我去医院查看，在听到医生说没事二字时才放下心来。

老妈因为我被伤害而对他再无忍受，虽然我不清楚其中的过程，但家中已再无他的任何品。

老妈可能是不愿我来承受这大的压力，她撑着维持着生活的原状告诉着我没事让我不用多想，可她气神的日渐低迷都被我看在中。

我数次在半夜听到微弱的声响，直到一次熬夜发现那声响是从老妈房间传，才慌张的跑房间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