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看啥呢？侧柏开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容糯仰看向小方，“小方哥，你说……人上有多少血啊？”

“这你可问着人了，我还真知。”小方兴致地，“上回府里一个园丁，让锄割伤了，了好多血。当时我都吓死了，以为他会血死。后来钱大夫安我，说人上的血多着呢，死不了。”

“那有多少？”

“就咱们缸里那个大瓢，你记得吧？”

“唔。”容糯。

“钱大夫说，一个人约莫能有满满的四五瓢血呢。”

这么多？

容糯惊讶不已。

他起跑到缸边，拿起那大瓢比划了一下，瓢比他脑袋还大。

人上竟然有这么多血！

“小方哥，你会数数吗？”

“我会啊，账房的王叔教过我，我能数到一百多。”

容糯闻言哒哒跑回了屋，取了自己平时洗脸用的盆来。他将盆放到院中的石台上，掀开缸的盖，从里舀了满满一瓢来，倒盆里。

幸好今日天气不算太冷，缸里的没冻实。

“容糯，你舀凉什么？”小方不解。

“我要数一数。”

容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舀氺。

他个矮，每次舀都要把探缸里。

“数什么呀？”小方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生怕他一不小心一栽去，“你下来，我给你舀。”

“好。”容糯把瓢递给小方，从石台上爬下来。

“舀多少？”

“你刚才说四五瓢，那再舀两瓢半吧。”

小方拿着瓢又从缸里舀了两瓢半，转时就看到容糯从倒座房里来，手里攥着一只茶杯。

“啥意思？”小方不解。

“你帮我数，我来舀。”

容糯让小方帮忙，把装满了的盆抬到坛旁边。

“这么沉啊？”容糯俯掂了掂那盆的重量，表情似是有些疑惑，“小方哥，你没记错吗？真的是这么大的四五瓢，不是小的瓢？”

“我骗你什么？钱大夫当时指着我们院里的瓢说的，咱们府里的瓢都一样大。”

容糯了，选择相信。

虽然这看着实在有匪夷所思。

一个人，竟然能有这么多的血！

容糯不再质疑小方，而是挽起衣袖，也不嫌凉，拿着小茶杯便开始舀，舀来的直接倒在一旁的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