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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晋江唯一正版(3/3)

“睡了吗?”半晌后,外传来少年熟悉的声音。

容糯听是葫芦,翻下床连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去打开了门。

“葫芦哥。”小孩像见着亲人了一般,扑上去将脸埋在少年怀里。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到,手脚都有些僵。

“怎么不穿鞋?”葫芦发觉小孩赤着脚站在地上,当即皱起眉,一把拎着小孩的咯吱窝将人拎到了床上。

幸好他最近饮得当,不似从前那般虚弱。

若是换了一月前,他是万万拎不动一个七岁小童的。

“怎么了?”少年俯帮容糯脚,将人里。

“你去把门栓上。”容糯小声

葫芦闻言,起去栓上了门。

容糯挪到床的里侧,让葫芦了被窝,两只小手抱着少年一条手臂,像是终于有了倚仗似的。

“怎么忽然就病了?”葫芦伸手想他的脸,想起自己的手凉,便隔着被拍了拍人,“是噩梦吓着了吗?”

“是。”小孩,又:“葫芦哥,你从前朝我说过,将军府把我养胖了,会吃我的,喝我的血。你这话,不是吓唬我,是真的对吗?”

少年一愣,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此前为了吓唬这小孩,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看来他没骗我。”容糯瘪了瘪嘴,睛红红的。

屋内烛火摇曳,照着小孩睛里的泪光。

“他是谁?朝你说了什么?”葫芦声音很沉。

“是家塾里的一个小孩。”容糯

少年略一思忖,就猜了这小孩是谁。

“你知他们怎么吗?”容糯小脸苍白,已经在担忧自己的命运了,“是只喝血吗?还是像……像外传的那样,也会吃我的心肝?”

“不会吃你。”葫芦说。

“那就是只喝我的血?”容糯似乎松了一气。

他记得刘事说过,只喝一血,人是死不了的。

“那你知,会怎么吗?”容糯伸自己的手,“是割这里吗?还是……像杀一样,割脖?”

若是割脖,人还能活吗?

少年垂着睛,神情透着容糯看不懂的意味。

他攥住容糯的手腕,冰凉的指腹在小孩脆弱的血上轻轻过,而后又虚虚抚过小孩的脖颈。隔着薄薄的肤,他几乎能受到容糯血内传来的搏动。

“葫芦哥。”容糯很不安,抓住少年的手臂抱在怀里,仿佛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少年沉默良久,忽然问:“你想跑吗?”

“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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