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

与此同时。

“大公见外了。”卢先生轻叹了气，“小公天资很好，五岁那年开蒙，便是在下教的他。一连三年，他功课一直很好，在同龄的小孩里算是尖的。只可惜……”

卫平章本意是想给弟弟读书多找几个伴读，否则一个家塾里只有卫无铮和容糯，显得冷清。没想到他只是朝同族的长辈提了几句，当日就有了答复，还一气送了三个。

“对对，就是蛊虫。我爹说蛊虫喂了血，往后会认这喂血之人，需得此人月月饲喂，方可令二堂兄的病情缓解。”小孩说得是。

容糯和卫无铮，则一切照旧。

“那都是外瞎说的，我爹当初还动了心思，想让我去喂那蛊虫，说这样就能一直倚仗将军府。不过我娘舍不得我去，就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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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与那个小童倒是认真，就是另外那三位，一直在打盹。”卢先生叹气。

几个小孩都没收书箱，就那么摆在桌上。

紫袍小童却不大信，“我听说的可不一样，不是说二堂兄专吃小童的心肝吗？”

卫氏一族虽有几代功业，但这一代中最类萃的当属卫平章的父亲卫仲远。定南将军战功赫赫，卫平章在御前也颇得陛下赏识，因此同族各房都希望能和将军府打好关系。

用饭。

“那小童与二堂兄这般亲近，不会是……”另一个穿着宝蓝锦袍的小孩压低了声音，“我听我爹说过，二堂兄的病邪门得很，需要以人血为引。说是肚里有个什么虫……”

只有容糯十分宝贝他那小箱里的东西，全收好拎走了。

有小厮将他们的饭送过来。

“你没瞧见吗？二叔待他可亲厚呢。”这穿着褐褂的小童，是卫无铮堂兄家的孩，算是卫无铮的堂侄，“下学的时候，二叔立在书案边候着，直到那小童装好了书箱，他才走。”

“你瞧得真细。”那紫袍小孩。

“铮儿此番，就要多仰仗先生了。”卫平章朝卢先生行了个礼。

“依着先前所言，年前便让他们先适应个三五日。待年后在下会结合小公现在的情况，重新调整所教课业，争取把小公这两年耽误的时日尽量补回来。”

京城关于卫无铮的传闻有许多，但卫氏族内不少人都知是怎么回事。小孩平时多是听外人闲话，对卫无铮的病情所知有限。

“有劳了。”卫平章再行一礼。

他这么一说，另外两个小孩便信了大半。

“这三个小孩过来就是凑个闹，学不学的随缘吧。”

“一个小厮罢了，得罪什么呀。”

将军府饭厅，三个小孩正凑在一起吃午饭。

“你今日真不该责骂那小童，这下可得罪二叔了。”旁边穿着褐褂的小孩，虽年纪与紫袍小孩相仿，语气却更为老成。

前厅。

若是家中孩能卫无铮的伴读，将来倚仗卫家父在朝中谋个差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况且卫无铮除了每年初一祭祖时个面，其他时候

卫平章亲自接待卢先生，询问今日的教学成果。

如此，卫无铮读书的事情，便算是有了定论。

“一都不合我胃。”紫袍小孩挑挑捡捡，吃得闷闷不乐。

卫平章也叹了气，“如今他肯继续读书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