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过小公声音更沉一些，不像葫芦哥那么好听。

“是。”容糯绕过帷幔，走到里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小公住的内室。

帷幔后，摆着书架和书案。

卫无铮着那宽大的风帽，坐在书案后。

他在练字。

容糯扫了一，不敢多看，只规规矩拒站着。

“会磨墨吗？”卫无铮问。

“小的没磨过。”容糯如实回答。

“走近一些。”

“是。”

容糯凑近，立在书案旁边。

“磨墨要求清，力匀……”卫无铮在砚台中心倒清，拈着墨条轻轻研磨，直到墨变得稠，“墨之时，便可收手。”

说罢，他用纸沾去墨条上的痕，将墨条放回了墨匣。

“会了吗？”卫无铮问。

“会了。”容糯上前，学着卫无铮的样，在砚台中心倒清。

不过他第一次磨墨，没有经验，倒得有多。

他取墨条，小手攥住在砚台中画着圈地磨。一开始他还掌握不好力，渐渐地手上便有了轻重，一下一下，力均匀。

小孩个矮，哪怕这书案为了合卫无铮的少年量已经比寻常书案更低了，对于容糯来说依旧需要踮着脚才能使上力气。

但容糯好像不怕累似的。

生生攥着那截墨条，将砚台里倒多了的磨成了墨。

磨完以后，他还学着卫无铮的动作，拿纸沾走渍，这才将墨条放好。

“自今日起，你用过饭就过来磨墨吧。”卫无铮说。

“是。”容糯拱起小手行礼。

给小公磨墨，那他是不是就成伴读了？

小孩心里兴，离开屋以后，在走廊里是蹦跶着走的。人都走老远了，还能听到他轻快的小步，哒哒哒哒。

容糯怕小公反悔，今日饭吃得奇快。

奔到卫无铮房里时，还在打嗝。

他朝卫无铮行了礼，也不别的，走到书案前拿起墨条就开始磨墨。

小孩一劲儿可算有地方使了。

待卫无铮净完手、漱完过来时，就看到自己的砚台里，已经装了满满一盆墨。

墨。

磨得非常好。

这小孩若是手，整个国学的墨他一人估计都能磨完。

“下次不必磨这么多，会。”卫无铮。

“唔，是，小的记住了。”容糯讪讪立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