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公旁边，别的什么都不用。”

容糯了，重新打起了神。

他收拾利索后，便候在了门外。

这会儿天尚早，外冷飕飕的。

不多时，隔的房门打开，穿着披风着风帽裹得严严实实的卫无铮走了来。

少年门时似乎往容糯这边瞥了一，容糯看不真切，只因对方裹得太，宽大的风帽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唔，我扶着你。”容糯想起对方昨晚爬上山腰时那副模样，心地上前伸小胳膊，打算扶着对方。他这语气和昨晚爬山时朝刘事说的话一模一样。

卫无铮听到这话明显怔了一下，而后将手背到了后，大步朝着大殿的方向行去。

容糯讪讪缩回胳膊。

他怎么觉得，小公生气了……

不会吧，他说错话了吗？

容糯不及多想，赶小跑着跟了上去。

卫无铮量比容糯许多，也长。

他走得快，容糯的小短必须飞速倒换才能追上。

好在大殿离得不远，容糯终于在殿前追上了对方。

此时，殿内已经有不少僧人。

卫无铮走到了最后一排，在一个蒲团上盘膝而坐。

容糯挨着卫无铮，坐在另一个蒲团上。

小孩短，又穿了棉衣，盘了好一会儿也没盘上，最后只能两只小叉在前摆着，撩起衣服盖住，生怕让人看到。

殊不知他这些小动作，全都落在了卫无铮的里。

小公这风帽又宽又大，遮起来的时候一张脸几乎尽数隐在黑暗中。旁人看不到他的脸，他却能看清旁人的一举一动。

尤其坐得最近的这个小团瓜。

不多时，僧人们都到了。

随着木鱼声起，殿内响起了念诵之声。

容糯四偷看，见旁的僧人有的敲着木鱼，有的捻动佛珠，中都在小声诵着什么。他仔细听了听，半句也听不懂，又偷偷看向了边的小公。

卫无铮并没有开，只是盘膝打坐。

容糯想借机看看少年长什么样，但他发觉对方的风帽下似乎还遮了面巾，别说看不清长相了，就连半寸肤都瞧不见。

哎。

这早课要坐多久啊？

容糯耷拉着脑袋，百无聊赖。

咕噜，咕噜。

肚又开始叫了。

昨晚就没吃，这么早起来又饿着肚。

小孩肚都饿扁了。

容糯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气了，在家里时一天吃一顿，他都能撑得住。到了将军府天天三顿大鱼大，把肚惯坏了。

如今可好，一顿饭不吃，肚就咕噜咕噜叫个没完。

咕噜。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