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废吗？”

巡柳能受到，郁瑶看他的神里，充满着厌烦与嫌恶；而看向闻人羽的视线中，饱倾慕与柔情。

诚然，与优秀的大师兄相比，他不及一鼻。无为无能，劣迹斑斑，郁瑶能成为他的未婚妻，全依靠着幽姬的偏，若不是母上鸳鸯谱，两人不会有半分集。

想想也是，自己一介徘徊地沟里的肮脏下三滥，怎得到她的垂青。

……

雁天元宗内。

这段回忆已隔四年，却依旧历历在目。

现在想想，还真有趣。闻人羽与巡柳皆是贪狼，前者贪功，故而主战，后者贪，故而主和。

是夜，郁瑶推开窗，寒风闺中，几案上的纸信——写满忏悔、诉尽衷的信——没有寄去的信。

前月洒落满地霜华，郁瑶睹景思情，抱起断弦的琵琶，浅浅弹唱。

所奏之曲，是当年脸唱的《长生殿》。

“这一缕青丝香，曾共君枕上并相偎衬。”郁瑶坐在床沿，轻着被褥，这张冰冷的床上，隐约有四年前温存的痕迹。

“君恩已断尽成空，乌鹊桥散恨情穷。”

（此句前半是长生殿原词，后半句为笔者瞎填，将就用了。）你在杭州可安好？

当年的四个人，现今生活各异。闻人羽另有新，巡柳与风离在青楼共事，唯独她作茧自缚，被时间放逐在回忆里。

……

两个时辰后，脸停唱下台，戏散场了。

看客们开始寻找先前那四位男女，期待着能再上演一抓好戏。可是找来找去，并未寻到这四人影，只能遗憾散去，各回各家。

幕后卸妆室门前，脸早察觉屋内异样。他搂抱住人傀，嘴角闪过异样诡笑，毫不迟疑地踏门内。

屋内闻人羽、郁瑶、风离三人赫然在目，前二人并未携带长兵，手持短刃待战，后者长剑半鞘，寒光绚烂。

“百傀门的邪教妖孽，居然还敢于江湖中现，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闻人羽大喝一声，声若洪钟，振胆发聩。

“我放饵久矣，终得鱼儿应钩。”

脸漫不经心，“我在天元宗外唱了足足三月，终于引来天元弟，真不容易啊。”听闻此言，三人心脏皆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浮现。

闻人羽：“气这么大？你很会打吗？”“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速战速决吧，免得打草惊蛇。”脸长袖一挥，脸谱突变为恐怖的白鹤童，手中银线鼓动，人傀跃起。

见他发难，闻人羽踏地掠冲向脸，正面迎战；郁瑶随其后，从旁侧击；风离剑舞如风，游走暗袭；三人分工明确，成势破敌。

脸手腕一翻，一把折扇跃然手中，扇骨钢造无比，架住闻人羽兵刃向外一带，轻松化解他的攻。